朕,有眼无珠: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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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声是真,关门声也是真,秦肆寒没走也是真。

    人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陈羽:可恶,他居然被这么幼稚的骗局骗到了。

    秦肆寒冷笑着走来,陈羽下意识就想继续爬回床底下,被眼疾手快的秦肆寒揪住了后脖领。

    伴随着而来的,还有陈羽肚子里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陛下当真是英雄好汉。”

    陈羽已经被从床底下揪出来了,就是后脖领还在人手里拽着。

    嘿嘿笑了两声:“爱卿何出此言?”

    秦肆寒:“敢作敢当。”

    陈羽装傻道:“还好还好,偶尔也有敢做不敢当的时候。”

    对于两人商讨好自己临时改变策略这件事,陈羽的认错态度良好。

    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引爆话题呗,恢复科举这事是陈羽想要做的,让其他人去引爆这件事他于心不安。

    他是皇帝,身边有这么多人保护着,别人最多骂他几句,派刺客的话也不一定能刺杀成功。

    要是别人,那就是公然和士族为敌,和朝中大臣对立,先不说以后仕途如何,小命能不能保住?家人能不能保住?

    所以,陈羽昨晚想了很久,他自己要做的事,他得自己扛。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成不成他自己担着,尽量不牵扯到旁人。

    陈羽解释的那叫一个详细,在他看来就算秦肆寒觉得不妥当,也应该理解几分。

    可等他说完,就见秦肆寒额头青筋直跳,最后骂道:“你这些日子上的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羽:

    “学到你肚子里去了。”

    秦肆寒:

    “呵。”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极具侮辱性,陈羽的傻笑都堆不出来了。

    还不等他想到用什么字回击,秦肆寒就转身走了。

    “喂,秦肆寒,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朕是皇帝?”

    秦肆寒:“呵。”

    陈羽狂掐自己的人中。

    悔啊,悔啊,他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要跟秦肆寒当兄弟了呢!

    当君臣多爽,他让秦肆寒往东秦肆寒不敢往西,现在好了,这都骑他头上去了。

    陈羽感叹了一会世风日下,臣心不古,随后让人把奏章全送到相府去了。

    秦肆寒生气归生气,活还是得干的。

    奏章你不批我不批,那国家不是完蛋了?

    想到秦肆寒一边生气一边批奏章,陈羽的右手默默放在了心口上,哎,良心怎么还有点疼呢!

    陈羽一句搞科举,炸的朝野震动。

    翌日,陈羽都起床穿好朝服了,王六青说今日丞相告假了。

    陈羽:

    这么狠吗?

    “咳咳咳。”陈羽捂着嘴咳嗽,那厉害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吓的王六青脸都白了。

    “朕夜里着凉难受的厉害,今日取消早朝。”陈羽说着就朝床上倒去。

    紫昭殿外已经备战了一天一夜的百官们:

    要是往日,这个点要是能再睡一觉陈羽能高兴疯了,现在他睡不着了。

    秦肆寒不会来真的吧?以前就说过辞职不干。

    这次还没说辞职,是还没消气,还是气的忘了还有辞职这回事?

    陈羽迷迷糊糊迷糊到天明,让人传了早膳,今日他甚至期待着早膳会上些鸡鸭鱼肉。

    倒不是想吃,这说明秦肆寒还管他不是。

    哎,可惜没有,是一碗小米粥。

    简单用了早膳,陈羽带人出了皇宫,马车悠悠然然的走在长街上。

    “陛下,可要去看看孙既白?”王六青见陈羽眉带忧愁,开口问道。

    “嗯?”陈羽:“嗯,也可。”

    陈羽还没想好怎么哄秦肆寒,哄人不是因为陈羽觉得自己错了,是他离不开这么能干的人。

    也是珍惜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俩人闹别扭总得有个人先低头,谁让自己是皇帝呢,害,跟一个臣子斗什么气。

    那日早朝只提及了修订律法之事,百官们为了哄陈羽开心,也是怕陈羽反悔,当日就把孙既白的事情定了案。

    王家太爷关进了大狱,孙既白定了仗一百徒三年。

    也就是陈羽当日没有提及科举,若不然孙既白的事还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时候。

    陈羽管孙既白这事,是因为这事他觉得不公平。

    至于孙既白后续如何陈羽没想管,是王六青觉得陈羽对孙既白上心,故而留了心思过去。

    陈羽听他说后也没说什么。

    马车停在一个巷子口,陈羽下了马车跟着王六青走到一个院门口,看到开门的人诧异了下。

    第66章

    “冬福。”陈羽笑了。

    冬福面皮白净,现如今也穿起了粗布衣衫,他没想到陈羽会过来,怔愣后忙跪下磕头。

    陈羽让他起来,冬福起来时已经湿了眼眶。

    “陛下,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陈羽进了院门,打量了下不大的院子,一条长绳一头拴在石榴树上,一头栓在了屋檐下的柱子上,上面晒了衣服和被子。

    石桌石凳,还有井旁的一个掉漆的红木桶。

    冬福小跑到石凳旁,忙用袖子又把干净的石凳擦了擦:“陛下坐,奴给你沏茶,就是奴这里的茶不能和苍玄宫比。”

    看出他的真心,陈羽笑意更深了些:“没事,不用忙活。”微微侧身问王六青:“孙既白是在这里?”

    王六青解释道:“他受了一百仗刑,身边又无一个亲人,奴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安排,在街上瞧见了卖羊肉汤的冬福,这才托了他帮忙。”

    陈羽意外:“冬福在卖羊肉汤?”奇道:“在哪出卖的,东市西市还是哪里?朕也时不时的出宫,怎没见到过。”

    冬福脸上泛红,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番。

    当日他出宫陈羽是给了恩典的,赐了这个小院子给他度日,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对他不利,还嘱咐了京兆尹让人巡逻的时候多看顾着些这边。

    冬福当年爹死娘亡,隐约记得自己还有个姐姐,这一得了自由身就有些想念,关了院子背着包袱回了故籍。

    只是沧海桑田,日月变换,等到他找到早已出嫁的姐姐,看到的只有杂草孤坟。

    姐姐死去,姐夫早已另娶,留下一个男孩被一家人磋磨的不像样子。

    这孩子和冬福是世间至亲,他就费了些功夫带来了洛安城,琢磨后弄了个羊肉汤的生意,也才刚做没几天。

    他说费了些功夫时脸上闪过不安,陈羽也没多问。

    想来不外乎是狐假虎威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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