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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60-70(第11/18页)
法,就是皇帝换人来做。
要是科举成,那就是大昭灭。
士族虽根深蒂固,改国换帝却也是不容易的,可是大昭有个秦肆寒在,只要江驰在边关竖旗而起,士族就会寻机而上,钱粮再也不缺。
就如当年的景惠帝和付宪松。
一捆荆条被扔到地上,那白色的布条自陈羽腰间垂下。
“爱卿。”
“嗯?”秦肆寒。
陈羽:“朕可以抱抱你吗?”
话是询问,可不等秦肆寒回答陈羽就垫脚抱了上去。
他勾住秦肆寒的脖颈,把脸埋在了他脖颈,巴掌宽的布条垂在他黑靴旁。
“朕有点难受。”
少年的身体修长,皮肤光滑细腻,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抱了过来,没给秦肆寒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紧紧的,两颗心隔着衣服同一频率跳动着。
秦肆寒想,十九岁的付承安还像个孩子。
高兴时如孩童,难受时还是像孩童。
他不曾回抱,却也未推开陈羽,语气放轻了些:“为何?”
陈羽的声音闷闷的:“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一片片乌云堆过来,没把朕淋湿,但是就是让朕开始难受了。”
这形容的不是很妥帖,陈羽有些委屈:“朕有点说不好,这是一件件的,让朕没来由的难受着。”
几只鸟儿落在屋脊上,诉说几句又离开,这一生都在不停的飞行,偶尔的停留只为短暂的歇息。
秦肆寒抬手虚抱了下陈羽,骨结分明的手掌无声安抚着。
原来,世间对每个人都是残忍的,或早或晚而已。
掌心下有丝滑的布料,也有温润如玉的肌肤,秦肆寒一视同仁的轻拍着,说不清是怜惜陈羽,还是怜惜众生。
他懂得陈羽为何心有阴云堆积,然而,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帝王之路向来不好走,无论陈羽这个皇帝是中途而亡,还是寿终就寝,他都要一步步的走向面目全非的地方。
陈羽今日心情多云,自己都没来由的,原是想要个拥抱寻求安慰,抱住秦肆寒的时候他难受更甚,不住的抽了抽鼻子,差点没哭出来。
可是鼻子抽着抽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后背的手掌一下下碰触着,直拍的他心跳都快了。
这一分神就闻到了秦肆寒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香味在陈羽鼻尖弥漫开来,淡淡的木质香清静幽然,洗涤心灵上的浮躁。
陈羽:
额,是不是好像有点奇怪?俩大男人这样抱。
刚才不觉得,现在一回过神来,陈羽感觉哪哪都不对了,浑身刺挠。
第67章
“呵呵,呵呵,那个,够了够了,抱够了。”陈羽用完就扔那叫一个迅速,他推开秦肆寒:“朕现在满血复活了。”
秦肆寒收回手嗯了声,视线无意间扫过一点,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陛下穿衣服吧!臣先出去。”
陈羽说了个行,等到秦肆寒出门又关上了门,陈羽垂头一看天塌了。
乖乖,他什么时候lou点了?
lou也就算了,可怕的是因为刚才布料的摩擦,这一点还那什么起来了。
陈羽这下是连脚趾都抠地了,秦肆寒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吧?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布条扔一边,拿起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脑中却全是鲜红欲滴的那一点。
不想活了。
陈羽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发誓以后再也不搞负荆请罪这蠢事了。
若无其事的出了房门,一问得知秦肆寒已经去了书房,陈羽:过分,都不等他一起。
科举之事还是要和秦肆寒商讨的,陈羽直接跟去了书房,见到徐纳在里面,直接笑道:“徐管事,朕想吃相府的疙瘩汤了。”
徐纳忙笑道:““小人这就去安排。”
秦肆寒打眼看向陈羽,一时嘴角带了笑,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刚才还哭唧唧的说自己难受,现在又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个长案桌,陈羽把上面的奏章和文书挪到一边,搬了个圆凳坐到秦肆寒对面,身子前倾道:““爱卿,明天是否可以上朝了?”
秦肆寒身子靠在椅背上:“臣想想看。”
“别啊,你一想朕心里就没底,他们应该都是反对搞科举的,你不在朕害怕。”
秦肆寒:“陛下若是不想听,直接退朝就好。”
陈羽:“那这样事情不还是没进展?”
“此时朝堂争论此事不会有结果。”秦肆寒。
陈羽哦了声,秦肆寒不是撂挑子不干他就安心了,瞧着秦肆寒心里应该是有所筹谋了 。
“陛下缺课两日了。”秦肆寒复述事实。
昨日躲床底下了,今日不早朝直接出宫了。
陈羽:“朕休息日上课,补过来。”
金黄的阳光从窗外而来,落在少年如鸦羽一般的睫毛上,他占据了长案一角,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意识昏昏沉沉间似有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说:不用补。
徐纳把疙瘩汤端来时陈羽已经睡着,他抬头看着秦肆寒,秦肆寒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出去。
陈羽睡醒后伸了个懒觉,对着秦肆寒说了个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秦肆寒:睡的时辰都不知道了?
秦肆寒让人给他端了新煮的疙瘩汤过来,陈羽连吃了两碗。
见天还早就又去找刻仇玩去了,刻仇说秦肆寒爱钓鱼,陈羽就跟他去了湖心亭,看了看秦肆寒平日钓鱼的地方。
俩人在相府玩到暮色四合,陈羽原是想再找秦肆寒说说话,知道秦肆寒正在见官员就歇了心思,直接打道回宫了,让徐纳等下和秦肆寒说一声就好。
秦肆寒分批叫了朝中官员过来,询问他们对科举一事的看法,结果和他想象的相差无几。
不赞同的官员气势尖利,少数沉默不言语,保持中立。
反对者有利益和士族绑定者,也有是不愿破坏现如今安定的大昭,理由多样,态度无一例外,此事动摇国本。
等到官员散去,秦肆寒出了议事厅回梧桐院,路上徐纳多次欲言又止。
秦肆寒:“徐叔有话直说就好。”
徐纳:“主子,当今陛下是付承安,是付宪松的孙子。”
秦肆寒:“我知道。”
“那主子为何还”徐纳:“对他如此好。”
现时节已经掉了落叶,秦肆寒脚踩过落叶而行,狭长的眸光中不带任何感情。
“他与我又有何不同?国仇家恨是我生来的责任,守护大昭亦是他的责任,结果早已定死不会变,不过是怜他几分让他多开心几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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