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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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卫下去了。

    “好了好了,别磕了。”他上上下下打量冬福,完好无缺没受什么罪。

    冬福已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陈羽看的眉头跳了下,王六青忙蹲下身,拿着帕子把冬福脸上的狼藉擦干净。

    冬福也知失仪是大事,抽噎着不敢再哭。

    陈羽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道:“冬福,你伺候了朕这么久,朕对你多少有几分主仆情谊。”

    在冬福又泪流满面时,陈羽叹气道:“可惜你也知道,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朕就算想救你,也得有个说法才是。”

    冬福只当陈羽已无法饶他死罪,虽觉得悲惨,可转念一想,他算是个什么玩意,陛下今日让他前来,说这么一番推心置腹之言,他冬福就已经是感恩戴德难报大恩。

    “陛,陛下,冬福罪有应得怨不得旁人,奴出卖过陛下,陛下未曾因此事怪罪,奴”他泣不成声:“奴若是有来生,定再来伺候陛下,再不敢出卖陛下。”

    陈羽心里叹息一声,他还是不习惯这种主子奴才的尊卑。

    “你听朕说完,你干爹犯了什么事你都知道,十条命都不够砍的,你伺候朕一场,朕想救上一救,故而给你一条活命的生机,就看你珍不珍惜了。”

    这话对于冬福来说,无异于是死而复生。

    那些干兄弟的皮开肉绽近在眼前,现在有活命的机会怎能放弃,再加上他没被审讯以为是陈羽的庇护,心里对陈羽自有一番感恩,待听到陈羽是让他揪出皇宫里李常侍和赵常侍的人,当下二话不说的应了下来。

    就冲冬福是李常侍干儿子这一条,陈羽就不会再让他留在身边,但若是将功赎罪又没犯下那滔天罪恶之事,可以饶他一命。

    陈羽看了眼王六青,王六青领会到他的意思心里的担心猛然一松,忙带着冬福出了永安殿。

    毕竟是伺候了陛下这么久的人,王六青刚才还以为陈羽是真的对冬福有几分难舍的情谊。

    如果是这样,那日后永安殿将是冬福的天下。

    皇宫无非是分两块,一块是内侍,一块是玄天卫。

    陈羽不知道冬福的作用有多大,目前也只能先这么着。

    下一个就是玄天卫了。

    陈羽发愁了,玄天卫该怎么整,全换了不现实,而且对无辜之人也太残忍。

    玄天卫这么多人,肯定不会全部都和李常侍有关系。

    但是这不换也不行,玄天卫是帝王亲兵,他这心里老有一份怀疑,对自己对玄天卫都不好。

    “来人。”

    殿外的玄天卫进殿领命。

    “你去通知下去,朕明日要见玄天卫。”

    玄天卫等着,等着,等着没等到陈羽后面的话,硬着头皮问:“陛下明日是要传玄天卫的谁?”

    陈羽:“全部,只要是玄天卫的人都传。”

    玄天卫傻眼,领命后刚想出殿,就见陈羽像是想到了什么,忙道:“等下,明日来不及,三,五日后吧!”

    玄天卫:“是。”

    等人走后,陈羽又去了趟将作监,让人做三千个木牌出来,牌子上就写别猜二字。

    将作监:

    木牌这个懂得,别猜是什么意思?

    宫里的消息随风传远,让人摸不着头绪,但又觉得这似乎是极大的事。

    这几日陈羽和秦肆寒的关系那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故而秦肆寒刚拿起筷子,就听前面已经来了几位大臣。

    秦肆寒无奈放下筷子,付承安现在是真能折腾,这刚从他家走了半日。

    去了议事厅还没坐下,就有性子急的问:“秦相可听到了宫中的消息?”

    秦肆寒:“嗯,怎么了?”

    “玄天卫扫地的,喂马的,一共快有上万人,陛下五日后全都要见,还让人刻三千木牌,我等实在是想不通为何。”

    总不能是走了宦官,又要重用玄天卫等人,再次压在他们朝臣头上吧?

    虽然玄天卫不是文官,处理不了政务,但在李常侍等人之前,他们也没想到过大字不识的太监能批奏章的事。

    秦肆寒反问道:“陛下牌子上写的什么?”

    一大臣诧异秦肆寒不知这个,道:“写的是别猜二字,我等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秦肆寒:“听不懂吗?陛下让你们别猜。”

    等到把人全打发走秦肆寒忽而笑了。

    别猜,还真是

    翌日,陈羽浑浑噩噩的爬起来,在撵轿上直打瞌睡,王六青见他头一点一点的,忙让人小心着些。

    陈羽没说升王六青当管事的事,但上朝总归要有个喊跪和退朝的太监,故而王六青暂时领了这个职。

    他臂弯一抹白色拂尘,是新加急做出来的,李常侍房间倒是留了几个,王六青觉得膈应,故而不曾用。

    “陛下,陛下,到了。”

    陈羽嗯了声,双手搓了搓脸把自己搓的精神了点。

    他醒了之后抬轿的人才敢慢慢落下去。

    紫昭殿一如之前,百官分站两侧,在陈羽大步走入坐上龙椅之后转身面对帝王。

    只是殿内安静了好一会,陈羽透过冠冕珠帘看了眼王六青,这是吓傻了吧?

    嘿嘿,陈羽心里得意了下,看来自己还是可以的吗,第一次上朝的时候虽说狼狈了点,但是多少还是能说话的。

    陈羽腰背坐直了些,他一抬手,袖子拂过膝盖:“今日就不跪了,爱卿有事直接奏吧!”

    百官谢过陛下,开始奏今日之事。

    先是说了说中州水患之事,再就是少府之流的罪证。

    不过是短短几日,十几位大臣,上百号重从犯就全都招供,斑斑罪状触目惊心。

    那奏章长的可以从紫昭殿这头拉到那头。

    陈羽没话可说,直接让他们依照国法办,该杀杀,该砍砍,该流放流放。

    自从想起了秦肆寒这号人物,陈羽上朝尤其轻松,反正不懂的就问一句爱卿觉得呢?

    陈羽自觉他这话说的没错,所以没留意底下想要出列的官员又把脚缩了回去。

    下了朝的永安殿里,陈羽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官员意外道。

    “你们想把李常侍和赵常侍等人即刻处死的事朝堂上怎么不说?”

    太尉等人垂首不敢言,陈羽又看向秦肆寒,秦肆寒解释道:“原是想奏请陛下的,只是陛下说依照国法办,故而没在早朝上奏请。”

    要不然就是和陈羽唱反调了。

    国法上,谋逆之罪是即刻行刑处死,其他贪污受贿,买官卖官,草菅人命,则需顺天人感应,秋冬是阴杀之时,草木凋零、万物蛰伏,诛杀则是顺应天道。

    除此之外,只有帝王亲赐即刻处死。

    “哦,原来如此,那就”

    陈羽抿了抿唇角,脸上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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