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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30-40(第2/16页)
比较看重拜把子,要是俩人真的拜把子了,那就应该和亲兄弟也差不多了吧?
秦肆寒差点没被噎死,他要是敢和付承安拜把子,他家祖宗能连夜把他带走。
“陛下莫要开玩笑,此事不相宜。”
陈羽又说了两句,秦肆寒严防死守的推了回去。
陈羽对古代的这种条条框框知道的不多,想着俩人的身份,或许确实是不太好拜把子。
可惜道:“行吧!朕就是想跟爱卿的关系再亲近亲近。”
哎,怎么就不是一个娘生的呢,要不然秦肆寒当皇帝,他当个富贵王爷,这日子多快活。
俩人这没关系,万一以后秦肆寒又被人勾走了该怎么办,没保障。
秦肆寒眸光微闪,似是有一瞬的失神。
关系再亲近些吗?
俩人虽无血亲,但若是付家不做谋逆的事,面前的这个人应当要唤他一声表哥的。
王朝更迭虽说心有不甘,可古来以往也是常态,你方唱罢我登场。
可他和付承安,不止是国仇,还有家恨。
这处待着比屋里舒服,撤了膳食后陈羽直接让人把笔墨送了上来。
陈羽是坚决不握笔,秦肆寒只能自己提笔写字,陈羽就站在一边拿着自己的私章咔咔盖章。
凉亭中的王六青和掌灯忙把盖好章的字拿到一旁晾着,莫忘看到哪张晾干了就收起来。
这处的凉亭不小,此时却热闹的像是在赶集,不过陈羽很喜欢,他喜欢热闹。
陈羽看了看自己盖出来的字,景曦,他的年号。
秦肆寒写了一张又一张,全都是相同的字:月满人和
刻仇这个学生的字让陈羽震惊,现在看到秦肆寒这个老师写的,陈羽才知道还是有差距的。
就高级。
“不写点别的吗?”陈羽。
秦肆寒:“陛下觉得还有什么合适?”
陈羽在脑中划拉了下,财源广进,鸿运当头,步步高升,平步青云这些肯定是不行,他现在的位置特殊,大臣要是拿到这样的字指不定要心潮澎湃一番,以为是暗示前途呢!
那其他的只有些温馨简雅的,阖家合欢,家兴百和,清月满轮,清辉满院
这些好像也不是特别合适。
陈羽想了一圈,好像确实是月满人和四个字最为合适,天人相应,月满无需多说,人和可以指亲友,也可以说君臣。
可以说是他对臣子的祝福,也可以说是他们君臣关系融洽。
不会太过冷淡,也不会太过热情。
“想了一圈,爱卿拟的这四个字确实最为合适。”
若是送一个人,人家或许会琢磨意思,送一圈都是这四个字,肯定就没人去做阅读理解了。
果然,听他家爱卿的准没错。
盖章比写字速度快,陈羽间隙时就盯着秦肆寒写字:“刻仇说他的字是你教的。”
秦肆寒收笔,把写好的这张移给他:“嗯,他想学,臣就教了教。”
陈羽:“那你能不能教教朕?”
“朕也想学,朕的字不好看,又瘦又尖,收笔粗糙无棱角,朕看不上。”
秦肆寒:
一来,他和付承安真的没这么熟。
至今他都没想明白,付承安对他的亲近到底从哪里来的。
那种见不得光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他们俩没血缘牵引。
二来,他自己写的字自己看不上,那怪谁?
第32章
“陛下的字很好,无需再学。”秦肆寒实在是不想揽这个活,他能力有限,教不了面前这个祖宗。
“爱卿~~~”陈羽偏头看他:“朕想学。”
陈羽无师自通的撒娇,卿字直接拉了尾音,秦肆寒手一抖没收住笔上走势,一张纸都无法要了。
“陛下若是真的想练字,可寻一位名师,臣觉得”
“不用举荐其他人,朕就眼馋你的教学成果,朕没指望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就把朕教成刻仇那样就行了。”
秦肆寒把废纸递给一旁的掌灯。
竟然还想过青出于蓝胜于蓝,一觉睡到大中午的人怎么敢想。
而且像刻仇那样秦肆寒谨记此刻的君臣身份,但实在是想说一两句真话。
“刻仇虽说心智不全,但胜在坚韧不拔。”
这话说的勉强还算委婉,陈羽懂了,这是秦肆寒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刻仇努力爱学。
陈羽没有看不起刻仇的意思,只是他领悟力应该比刻仇强吧?
“爱卿放心,朕也很努力。”
开玩笑,他可是上过高三的,高三都挺过来了,现在刻苦点练字还能不行?
陈羽如此坚持秦肆寒也没再多劝,只道:“臣晚些时候拿两本字帖给陛下,陛下可先练着。”
陈羽:“行。”
秦肆寒写写写,陈羽盖盖盖,王六青等人就晾晾晾。
陈羽揉了揉后脖颈,看到已经写了一沓后忙道:“这些肯定够了,可以不用写了。”
秦肆寒又移了一张纸到面前:“现如今还未到八月仲秋,到的请安奏章不过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在路上,陛下既然想赐字,自然是一视同仁的好。”
陈羽揉脖子的手揉不动了,差点没跪地喊一声义父,孩儿不孝。
提着心问:“大概有多少?”
秦肆寒:“文官武将,能给陛下上请安折的一共是三百六十五人。”
已经又写完了一张,见移过去没人盖章,盖章的人正呆愣愣的傻站着。
“三百多张不多,就当练字了。”
陈羽感动的抽了抽鼻子,啪的一声盖了章,坚定道:“秦肆寒,朕这辈子认定你了。”
只要他当一天皇帝,秦肆寒就得当一天他的丞相。
这话要是换个女子说,秦肆寒都觉得自己已经和对方互定终身了,他仓促收笔,好悬差点又被吓坏一张。
等到三百多张写完已经月挂柳梢头,小厮上来禀说贡员医来了,陈羽这才猛然想起秦肆寒身上还有未解的毒,瞬间觉得自己更该拉出去枪毙了。
一口箱子抬了上来,王六青把三百多张月满人和全都装了进去,又让人小心搬了下去。
早已在下面等候的仆人忙又更换茶水点心。
贡诏背着药箱急匆匆而来。
“小臣参见陛下,参见相爷。”
陈羽把他叫了起来:“快给秦相看看,他的毒怎么样了。”
“是。”贡诏起身给秦肆寒诊脉,时光流逝,在陈羽望眼欲穿中贡诏终于给了准话:“陛下,这毒小臣现在能解了。”
和陈羽一样,贡诏也是个新兵蛋子,若是太医令,哪怕是九成的把握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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