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Alpha恋人: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成系Alpha恋人》 90-100(第27/35页)

谢听寒手一顿,立刻坐直了身体:“你要出差?”

    “嗯。”晏琢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没有任何异样,“欧洲那边有个项目的法务收尾出了点问题,需要我亲自过去一趟。明天的飞机,大概……清明节之后才能回星港。”

    清明节之后?

    谢听寒看了一眼日历,距离清明节已经不到一个星期了。

    原本,她打算这次回星港后,就去处理妈妈移墓的事情。十六岁分化那年,她就把户口迁到了星港。如今她已经十八岁了,手里有了足够的钱和能力,她想给妈妈在星港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让妈妈离自己近一点。

    “这样啊……”谢听寒的语气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那正好。我这边也有点业务要处理。我想去一趟联邦南部的帕索尔高地。”

    “帕索尔?”晏琢的眉头在电话那头皱了起来,“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那里很乱。”

    “去考察一下当地的矿区物流线路。”谢听寒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而且岳议员—就是相宜学姐的亲姐姐,她说那边的矿区也是一片值得投入的市场。”

    这样啊,晏琢沉默了几秒。谢听寒已经不是需要她全方位保护的小孩了,作为亚欧流通的董事长,她有自己的判断和行程。

    “带上保镖。”晏琢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语气不容置疑,“把安保级别提到最高。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宁可不要那个生意,也别逞强。”

    “我知道啦,姐姐。”谢听寒心里甜滋滋的,“你也是,在欧洲注意身体。至于移墓的事,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等年末找个好时间,我们再考虑吧。”

    “好。”晏琢的声音放柔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做。”

    两人隔着电话,聊起了家里那些轻松愉快的琐事。

    “华姨今天又研究了新菜谱,说是炖了什么花胶老鸡汤,结果太补了,我喝了一口就觉得燥得慌。”晏琢抱怨道。

    谢听寒笑出声:“那是华姨看你最近太累了,心疼你呢。你没偷偷倒给Lucky吧?”

    “我倒是想倒。”晏琢看着趴在脚边,玩的四仰八叉的比格,“这家伙最近去宠物农场玩野了,今天上午去的时候,居然被农场里的大白鹅追着跑了三圈。跑得那叫一个狼狈,最后还是农场主拿着扫把把它救下来的。”

    “天呐,堂堂猎犬,连鹅都打不过,太丢狗了。”谢听寒笑得倒在沙发上,“等我回去非得好好训练它不可。”

    电话两端的气氛,温馨得像是一锅慢火熬煮的甜汤。

    但随着时间流逝,通话渐渐到了尾声。

    “小寒。”

    晏琢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怎么了?”谢听寒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语气的变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晏琢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隔着千万里的电波,谢听寒似乎能听到她有些紊乱的呼吸。

    有什么话,晏琢在舌尖滚了又滚,想要脱口而出,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其实没有什么欧洲的紧急法务会议。

    那只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小寒,我……”晏琢闭上眼,手指死死地扣着真皮沙发的扶手。

    她想说,我想见你。

    她想说,快到清明了,我想去给上辈子的你点一盏灯,我想去把那些积压在心里两辈子的愧疚和病态的执念,全都烧干净。

    但这怎么能对现在的小寒说呢?

    她怎么能告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健康快乐的青年:我这几天要为了“另一个你”去服一场心理上的丧?

    太荒谬了,也太残忍了。

    最终,所有的犹豫和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温柔的承诺。

    “小寒。”晏琢睁开眼,语气重新变得笃定而深情,“等清明之后你回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听寒虽然觉得晏琢的停顿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晏琢总是这样,偶尔会有些只有她自己懂的深沉时刻。

    “好。”谢听寒微笑着答应,眉眼间全是期待,“那我们约好喽。”

    四月四日,清明。

    好几天的缠绵阴雨,终于结束了,星港今天放晴,但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肃穆的凉意。

    西山,青牛观。

    这座掩映在古树参天之中的百年道观,今日没有对游客开放。整个后殿被晏琢订了下来。

    袅袅青烟在巨大的铜鼎香炉中升腾,混杂着柏木和降真香的味道。

    晏琢穿着黑色长风衣,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首饰。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她独自一人站在后殿的长生牌位前。

    这里没有外人,连Cynthia都被她留在了前院等候。

    最高的一层神龛上,供奉着一盏已经燃烧的“九九长明灯”。昏黄的灯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灯下压着的那张红纸,写着那个生辰八字。

    晏琢静静地凝视着那团火焰。

    在这之前,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无数次在脑海中回放上辈子谢听寒捂着流血的眼睛,在游轮包厢里跪倒的画面。

    她用重活一世的时间,用巨额的财富,用她能拿出来全部的爱,去拼命填补名为“愧疚”的无底洞。

    她把现在的小寒当成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恨不得把她藏在自己的金库里,隔绝世界上所有的风雨。

    可是,当小寒坚定地要去津桥读书,当小寒毫不犹豫地在日内瓦宴会上挡在她身前,用暴烈的信息素震晕亚历山大的时候……

    晏琢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谢听寒,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经历了什么,她的灵魂底色都是一样的。她不需要被当成易碎品供养,她是一棵树,是能够与她晏琢并肩而立的同类。

    “你看到了吗?”

    晏琢对着那盏摇曳的灯火轻声开口,声音在这空旷的殿堂里显得有些缥缈。

    “她现在过得很好。”

    “她考上了津桥,她有了自己的朋友,她在学着怎么去掌控一个商业帝国。”

    “最重要的是,她很健康。她的眼睛明亮,她的信息素纯粹。她会对着我撒娇,会吃醋,会生气,会哭,会笑。”

    晏琢的眼眶慢慢泛红,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释然的弧度。

    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宣纸。那是这大半年来,她在每一个失眠的深夜,一笔一划、用蝇头小楷抄写的祈愿经文。

    走到旁边的化宝炉前,晏琢划燃了一根长火柴。

    火苗舔舐上泛黄的宣纸,干燥的纸张迅速卷曲,化作一团明亮的火焰。

    晏琢看着那跳动的火光,像是看着自己上一世那段扭曲、压抑、充满控制欲和不甘的灵魂。

    “对不起。”

    晏琢把抄好的经文一张张投进火里,火光映红了她苍白的脸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