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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成系Alpha恋人》 90-100(第26/35页)
更加硬朗。即使是随意的坐姿,脊背也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只素色的汝窑茶杯,听岳相宜说话。
“听寒,你来了。”岳相宜站起身,笑着招手,“快来。”又告诉侍者,“可以上菜了。”
谢听寒走过去,目光自然地落在那位女性Alpha身上。
“这是我姐姐,岳相非。”岳相宜介绍道,“姐姐,这就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谢听寒。”
谢听寒心中了然。岳相非,联邦议会里备受瞩目的政坛新星,岳家这一代的掌舵人。
“岳议员,久仰。”谢听寒微微欠身,伸出手。
岳相非放下茶杯,站起身与她握手。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都是S级Alpha,但谢听寒锋芒初露,而岳相非则如深潭止水。
跟着相宜叫就行。”岳相非的声音低沉平稳,“这几年,相宜在南亚多亏你照顾。我看了你们亚欧流通的财报,做得很漂亮。年轻有为。”
“是相宜姐统筹得好,没有她,胖达也就是个跑腿送外卖的草台班子。”谢听寒当然要小捧学姐一把。
在接下来的闲聊中,谢听寒暗暗观察着岳相非。
这位女议员说话的节奏、拿捏话题的分寸,甚至是在倾听时微微颔首的动作,都让谢听寒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很像晏琢。
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场。那种习惯了自己承担一切,力挽狂澜,独立支撑大局,并且对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但谢听寒在心里悄悄比较了一下,得出了结论:还是晏琢更好。
岳相非的气场太冷、太硬,像是一把没有剑鞘的钢刀。而她的Catherine,虽然在商场上同样杀伐决断,但回到家里,会懒洋洋地靠在她怀里要一杯热可可,会在她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露出柔软,甚至娇气的一面。
想到晏琢,谢听寒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连带着刚才因为应酬而积攒的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听相宜说,你这次去日内瓦,不太顺利?”酒过三巡,岳相非忽然切入了正题,她切下一块烤得酥烂的羊排,语气闲适地问。
谢听寒苦笑一声,放下筷子:“是的。看中了一颗盾型切割的粉钻,本想买下来……”她顿了顿,“送给很重要的人。”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岳相宜在一旁接话,给她倒了杯清口的乌龙茶。
“何止是一鼻子灰。”谢听寒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眼神冷了下来,“卖家直接放话,不卖给谢听寒,也不卖给任何与星港晏家有关的人。”
岳相宜叹了口气:“果然是科洛弗家族。”
谢听寒看向她,“我都觉得奇怪,他们家现在不是自顾不暇吗?还有心思在这种小事上记仇?”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岳相非拿洁白的餐巾按了按嘴角,客观地分析道:“科洛弗家族在欧陆盘根错节。上次晏总釜底抽薪,直接把亚历山大送进了疗养院,也让科洛弗家族损失惨重,甚至引来了监管机构的彻查。”
“现在科洛弗家族内部其实出现了严重的分裂。”岳相宜接着姐姐的话说道,“少壮派认为应该把亚历山大彻底抛弃,让他承担所有法律和经济责任,以保全家族信誉,甚至将矛头对准了老爵士。但保守派,也就是那位老爵士的死忠,他们认为晏琢做得太绝,不仅坑了亚历山大,更是对整个科洛弗家族的羞辱。”
“这颗钻石,大概率是保守派手里捏着的私产。”岳相宜分析道,“他们急需现金流来填补亏空,但又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一听是你的名字,自然要迁怒。”
“真是有够无聊的。”谢听寒冷哼一声。
“政治和商业博弈,有时候就会充满这种无聊的意气之争。”岳相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如果你真的非常想要那颗钻石,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岳相宜也点头:“对啊。你要是实在喜欢,我可以通过几个隐秘的海外离岸壳公司,找欧洲那边的信托代理人去和他们接触。绕几个弯子,他们查不到买家是你。”
谢听寒听了,却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摩挲着白瓷茶杯的边缘,脑海里浮现出那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粉色火焰。
它确实很美,美得像是一个关于守护的誓言。
但一想到它是从那种充满算计、敌意,甚至是带着对晏琢的怨恨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谢听寒就觉得一阵倒胃口。
“不用了,相宜姐,谢谢你们。”
谢听寒抬起头,眼神清明,“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吧。说真的,本来是想买个干干净净的礼物。一想到那是科洛弗家族的东西,上面沾着他们家那种恶心的味道,我都觉得晦气。买回来送给她,反而脏了她的手。”
岳相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不过这种洁癖也没什么不好。”
“其实,想要粉钻,也未必非要盯着欧陆的老钱家族,或者澳洲的阿盖尔矿。”
岳相非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一个信息:“阿盖尔矿虽然出名,但毕竟已经绝矿了,市面上流通的都是二手。如果你想要具有唯一性的东西,我们联邦本土,也不是没有。”
谢听寒的眼睛猛地亮了:“相非姐,请您指教!”
“联邦南部的帕索尔高地。”
岳相非吐出一个地名,“那里地形复杂,以前一直是军阀割据的烂摊子。但这几年联邦政府加大了管控力度,局面稍微稳定了一些。除了大家熟知的铜矿和稀土,帕索尔的深层岩脉里,其实也产出过钻石。”
“虽然产量极小,几乎没有形成规模化的开采链,但那里出产的粉钻,颜色往往比阿盖尔的更深邃,带有一种特殊的紫红色伴生光。”
岳相非看着她,“因为开采难度大,当地的矿主通常都是挖到一颗就直接在地下黑市交易了。如果你急着找,而且不差钱的话,不如去帕索尔那边打听一下。”
“帕索尔高地……”谢听寒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那是联邦最混乱、最野蛮的边境地带。但在谢听寒听来,那却是一个藏着绝世珍宝的未开垦之地。与其去买别人捂在手里半个世纪的旧石头,不如去那片红土里,亲自挖一颗最新鲜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宝石。
“我明白了。谢谢相非姐指点。”谢听寒郑重地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这杯我敬您。”
前往帕索尔的机会,来得比谢听寒想象的还要快。
结束了在首都的行程,谢听寒准备预订返回星港的机票。晚上,她窝在酒店的沙发里,和晏琢通电话。
“首都的天气怎么样?”晏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慵懒。电话里,还有Lucky因为抢不到玩具的不满“哼哼”声。
“干得很,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谢听寒把玩着抱枕的流苏,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还是星港的空气舒服。你呢?今天累不累?”
“还好。今天只开了三个会。”晏琢轻笑了一声,“不过,我可能暂时没法在星港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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