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第14/20页)

里的三日月宗近,对待审神者也是这种像长辈一样的态度,就和小乌丸在她面前差不多。

    唯独她的三日月宗近从不在她面前摆长辈的派头。她也反倒像是在对待同事什么的。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剑拔弩张,等缓和下来时已经晚了,不可能毫无芥蒂地真正当成长辈看待。

    ……这么想她好像真的有点坏哎。

    “你想要什么?”她又问了一次。

    “嗯……想知道您想要什么。”

    “……”可恶,这回真的不打算让她闪避成功了是吧。

    “会玩这个游戏吗?”她指向投影屏。

    “似乎看今剑玩过。”

    “陪我玩一会儿。”

    栗之助的爪子太不方便了,玩游戏只负责拖后腿,前田还跑掉了不陪她玩。

    一个人倒也不是不能玩,只是物理游戏单机玩很累的,精神不济的时候盯着屏幕久了还容易晕3D。

    ——接着就变成了她一带二。

    菜到了开局就问她“我为什么站不起来”的程度。

    “你的手抓着地面,当然站不起来啊!”

    “……啊啊啊不玩了,好笨!”

    不到五分钟就在无能狂怒中一把关掉了游戏。

    笨老头还只顾着笑。

    算了,物理解谜对于一千多岁的老头来说可能还是太超前了吧。

    “下棋吧。”

    天知道为什么她的游戏机里会有这么古典的东西。

    她和三日月最合适的相处模式难道真的是互相算计吗……

    “三日月,你还记得我们吵过多少次架吗?”

    坐在身侧的付丧神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反正我是记不清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棋子随便挪了一个刁钻的位置。

    三日月在游戏音效里放轻了声音,像是说睡前故事的语调,低缓柔和,“从前的刀为了适应主人,有时会经历‘大磨上’。”

    “嗯。”

    一期一振就是这样,为了适配丰臣秀吉那个猴子身高,硬是从二尺八寸有余截剩不足二尺三寸,比她惯用的打刀还短一点,好惨。

    得亏三日月宗近跟的是高台院。

    “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如今只有人选择和适应刀剑的道理。”谁家好人敢给三日月宗近大磨上啊。

    “您不是已经磨成了吗。”

    “是我的错。”好吧,确实,都OOC了。

    “这样的回答对我太残忍了哦。”

    “如果我觉得理所应当,对你才是残忍。”

    “哦?”三日月偏过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她专心盯着屏幕,不再开口。

    跟刃老成精的老爷爷下棋可不能分心,不然一回合都撑不过。

    老爷爷只好也专心下棋。

    房间里许久才又响起说话声,每一个音节都软绵绵地连在一起,像是刻意说得含含糊糊,“只有七星剑老家那边的一部分剑修会把剑当老婆,人们一般管这种剑修叫呆子和穷鬼。”

    人不会对打磨器物感到愧疚,正常人也不会将器物当成伴侣。

    “这样啊……这种棋局,是叫‘Stalemate’?”[1]

    秋庭月海看着屏幕叹气,“平局,真有你的。”

    “那再来一局?”

    “好。”还就不信了,怎么可能一局都赢不了。

    # A6

    今剑带着光忠特制婴儿辅食(?)蹦蹦跳跳地跑到主君的房间,看见三日月宗近在和主君用游戏机投影下棋,相处得非常和谐友好。

    小天狗睁大眼睛,恨铁不成钢地给了弟弟一个“你在干什么啊”的眼神。

    三日月宗近无辜地歪头。

    “我就知道!!”秋庭月海扣上保温盒,用行动表示抗拒。

    “小栗子,告诉咪酱我被他做的食物气哭了,哭得超大声的。”

    “是,现在距离烛台切光忠大人最近的狐狸是白山吉光大人的伴生狐,要通过白山吉光大人转告吗?”

    “……算了。放着吧,现在不饿。”

    “那我先回去啦!”小天狗挥挥手溜走了。

    “还要继续吗?”三日月宗近看看屏幕上还剩一半的棋局。

    “我还没赢过呢。”秋庭月海气呼呼地拿起游戏手柄。

    接着就开始边下棋边走神。

    ——前田和今剑的态度好奇怪。

    怎么这样啊……好吧,是因为吓到他们了吧。

    她不自觉叹了一声气。

    “累了吗?”

    “不想玩了。”

    “那就当平局好了?”

    “嗯。”她放下游戏手柄,蜷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小哀问她身体究竟怎么样了。

    柯南说小兰还是很担心她。

    降谷零委婉地问她报仇的时候能不能给人留口气上法庭,别细细地剁成臊子,不然其他受害人报不了仇会不高兴的。

    ——哇,底线变得这么低了吗,竟然只要不死就行?

    打字中途听见零碎的声响,一抬头发现从来没点过家务技能的老爷爷竟然在尝试收拾游戏机和投影仪。

    哇……

    人类的底线果然非常灵活。

    你说想把犯人打一顿报私仇,降谷警官会说不行不可以这犯法了。但是如果你说自己能徒手把犯罪组织的地下基地炸成焦炭,就算犯法了也谁都查不出是你干的,那降谷警官就会劝你给人留口气了。

    同理,堀川国广会收拾屋子很正常,但是如果你看见三日月宗近在研究怎么把游戏机关掉并收进柜子里,那你大概率会产生“我何德何能啊”的感想。

    “放着就好了,不用收拾。”

    三日月宗近便放下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数据线,思索片刻,走回到她身边刚才被她捏脸的位置,隔着扶手稍稍俯身,仔细端详她的神色。

    这次的距离比刚才要远很多。

    看得她一头雾水。

    接着将一只手撑在了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距离又拉近了一点点。

    “怎么了?”她茫然地问。

    “这样不会害怕吧?”

    “什……”她下意识反问,接着反应过来,气恼地瞪了对方一眼。

    ——合着你当时知道我在炸毛还抱那么久!!!

    低头俯视着她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很漂亮的笑容,怀着温软的情愫,晃得人晕乎乎地心软了。

    三日月眼中新月的颜色很浅——至少在它是温暖的金色弦月而非血月时是这样——如果不对着光或者凑到很近的距离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