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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70-80(第6/15页)
“赵师姐!”俞宁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今日宗门内是有什么事么?我瞧着大家似乎……”
赵师姐猛地被拦住,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俞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眼神飘忽,飞快地瞥了俞宁身后的徐坠玉一眼,又迅速收回,支吾道:“啊,是俞师妹回来了……没、没什么事啊,师妹多心了……”
这件事与徐坠玉有关,她哪里敢跟俞宁实话实说?门中上下谁人不知,掌门膝下最受宠爱的小女儿是徐坠玉的伯乐,更是处处回护于他。
这浑水,她可不敢乱蹚。
这反应,反倒让俞宁心中的疑虑更深。
她正欲再问,一道和润的嗓音却自身侧响起,适时解了围:“赵师妹若还有事务,便先去忙罢。此处,我来与俞师妹分说便是。”
俞宁转过头,只见是奚珹。他今日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锦袍,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的病气,长发用一根简朴素净的木簪松松束着。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温和,见之,令人的心气都顺畅了许多。
他对着那位如蒙大赦、匆匆离去的赵师姐颔首,而后才将目光挪向俞宁,以及她身后不远处,静立不语的徐坠玉。
“奚公子。”俞宁看着他这副病怏怏的模样,有些担忧,“你的伤病好全了么?”
“嗯,已无大碍,劳烦宁宁还记挂着。”奚珹微微一笑,他抬手,探出素白的指尖朝一处回廊指了指,“此处不宜详谈。宁宁,徐公子,借一步说话。”
回廊处有嶙峋假山遮挡,不远处一挂飞瀑淙淙作响,倒也隔绝了人音。
站定后,奚珹并未立刻开口。他看了一眼徐坠玉,后者正半垂着眼睫,神色淡漠,仿佛周遭一切纷扰皆与他无关。
奚珹在心里冷笑,装样子给谁看呢,他倒要瞧瞧,后续,他待如何?
只是,他的内心虽是嘲讽意味十足,但面上却分毫不露,反而显得很关切。
奚珹语气凝重地开口:“宁宁,近日宗门内流言四起,多是针对徐公子的。”
俞宁心下一紧:“什么流言?”
奚珹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还是选择直言:“谣言甚嚣尘上,主要关乎两点。其一,是说徐公子身负的妖族血脉并非寻常,而是传承自某种极为凶戾的上古妖邪,所谓“妖性未除”,平日温良俱是伪装,恐有一日凶性爆发,祸及宗门。”
俞宁不敢置信:“师弟平日还会接济门中确有困难的弟子,于修炼一道也从不藏私,多有指点,怎就成了不轨之人?”
她是知晓徐坠玉身负魔脉一事的,这确为隐患,但她却也知道,徐坠玉一直在用冰灵根的清正之气将其压制,并非伪善。
奚珹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其二则更是不堪。有传言暗指,昔年徐家满门罹难,乃是徐公子因怨恨家族苛待,亲手而为之。”
话音落下,回廊内死寂。唯有飞瀑的水声,淅淅沥沥,敲在人的心尖上,溅起冰凉一片。
俞宁疑心自己听错了,她觉得好荒谬。
“徐府出事时,师弟他才多大?更何况,那是他的血亲,他怎么可能……”
“宁宁。”奚珹打断了她,“你为何不问问徐公子的意思呢?”
他慢条斯理的:“毕竟,徐公子和家中之人的关系,好像并不怎么融洽呢。”
而俞宁却也在此刻想起来了。
曾经,她无意中问及师尊的过往时,那一瞬间,他所出露的阴郁;还有他曾含糊说过的,那个将他驱离、任他自生自灭的父亲……
不。不会的。俞宁用力摇头,将那可怕的联想甩开。
她回眸,抓住徐坠玉的衣袖,“师弟,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些谣言都是污蔑,对不对?”
徐坠玉终于动了。
他低垂下头,视线落在俞宁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上,那目光很深,很沉,看不清,也摸不透。
半晌,他勾了勾唇角。
“师姐觉得呢?若我说是,师姐待如何?若我说不是,师姐又信么?”
“我自然信你!”俞宁本也觉得这番话是鬼扯,“我这就去找父亲,找他澄清!这些谣言都是从何而起?定要彻查,严惩散布谣言之人。”
她说着,便要离开,为了不束着步子,还把裙摆提了起来。
徐坠玉却反手握住了俞宁的手腕,将她拉回身侧,摇了摇头。
“此事,我自会处理。师姐不必插手。”
“可是——”“没有可是。”徐坠玉直视着她,“师姐,这是冲我来的。我不想让你牵扯其中。”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信我一次,好么?”
俞宁不再挣扎了。
少年挺拔的身形缀上了一旁假山的阴影,半明半暗,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无端让她想起梦境中,那个蜷缩在血污里、眼中只剩灰败恨意的奚珹。
一样的孤绝,一样的不肯让人靠近伤疤。
但她也相信,师尊与奚公子一样,是可以靠自己走出来的。她沉默着点了点头。
俞宁咬着唇,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心乱如麻。
她蓦地想起什么,转向奚珹:“奚公子,这些谣言究竟是从何处传出的?可有线索?”
在俞宁的潜意识里,对待奚珹是信赖的。不仅仅因他曾为她梳理清诸多迷障,更因为她曾与奚公子在梦中相度多年,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她认可奚珹的能力,也相信他不会骗她。
奚珹又怎会不知俞宁在想些什么,她的心思,尽数写在了那张干净的面庞上。
他凝滞了一瞬,险些要吐露实情,末了,却仍是噤声。
奚珹提醒了自已许多遍,告诫自己,他真正所要去做的是什么。
他终是摇了摇头:“流言如风,无孔不入。似乎一夜之间,便人尽皆知。源头难以追溯。只是这谣言编撰得颇有章法,倒不像是空穴来风。”
“奚公子的意思是,此事是有人刻意从中作梗?”俞宁思忖着,心头寒意更甚。
奚珹对此不置一词。
只是再多的,他也不肯说了。
第75章
白玉阶,三千级,如同一条垂落的素练。徐坠玉宽袍大袖,快至殿前时,两扇朱漆大门从内里被人推开一道缝隙。一道身影施施然步出。
白新霁头簪金莲细箸,玉冠攢发,他身披一袭紫狐斗篷,下颌拥簇在狐毛尖儿里,手持一柄白石为骨、冰绡为面的折扇,通身透着矜贵。
他似是刚向掌门禀事完毕,沿着长阶悠然下行。在与拾级而上的徐坠玉即将擦肩时,白新霁脚步微顿,侧过头来。
那张总是挂着得体笑意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甜蜜的神采,眼眸弯起,颊边酒窝浅浅,纯真得令人心生亲近之意。
“师弟。”白新霁开口,“你回来了?”
徐坠玉停下脚步,银灰色的眸子平静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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