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嚼春骨》 90-100(第1/19页)
第 91 章 状似捉奸
骑什么?
阿念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抑或是眼前的顾楚被人夺了舍。
他像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么?
“今日起得太早,竟然还没醒。”阿念拢紧衣衫,喃喃自语,“我还得再睡一觉。现在就回卧房去。”
人没起身,又被顾楚摁下去。
“你什么意思?”还没怎么着呢,他倒是生气了,“不是你嫌弃不舒服?如今自己选了这个,又要走,是故意戏耍我么?”
说着,顾楚用力抓起那本书,举在阿念眼前。
阿念这回看清楚了。画上的小人儿,一个躺着,一个跨坐着,衣裳全都堆在腰间。画底下还有配字呢,男小人儿说“骑我身上”,女小人儿喊“羞煞人也”。
敢情顾楚刚才是念书上的词儿。
“胡说,这句可不是打趣。”容鹤清清嗓子,“你扮作卖货的,在书院外头逛,宋知寒每次都来买东西,买了还赖着不走,是不是想问你家住何处,是否许了人家?……我这么问,才叫揶揄。”
宁念戈无言以对,只好点头称是。
她和宋知寒也就见过几次面,卖点儿花啊果子的。他每次呆愣愣的,和书院中侃侃而谈尖锐无比的模样实在不同,宁念戈觉着有趣,才生了逗弄的心思,结果啥也没干呢,就被容鹤瞅见了。
瞅见就瞅见,这都是小事。
眼下她也没有工夫结交新人风花雪月。一天天忙得要死。
建康发出的文告在秋末抵达江州。深冬之时,宁念戈便和庐陵郡守商议举办文会。有上头的倡议,做事也方便,但郡守仍然被她的畅想吓得头晕。
庐陵这么穷,念戈夫人却要办如此盛事,为此,还要继续修路,要开店,要把庐陵给盘活了,不再过穷苦日子。
这规划着实让人心动,也让人气虚害怕。
郡守问宁念戈,哪儿来这么多钱,都她出么?
但阿念不想喊“羞煞人也”,她也确实羞不起来。正堂门窗半敞着,天光大亮,阿念也不想被人撞见。
“都尉莫要白日宣淫。”她郑重其事道,“多少正事都做不过来,怎么能满脑子想这个呢?”
顾楚咔嚓将书撕成了两半。
“生气啦?”阿念笑起来,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哎,帮我把衣裳穿好,我想跟你聊点儿事。”
好面子的顾楚不肯配合。阿念凑过去,亲了亲他下压的唇角,他才肯抓起束带。还没系呢,突然低了头,狠狠张嘴咬住起伏的柔软。挺直的鼻梁全都埋进去。
那处便多了两排潮湿的齿痕。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也被她多盖了几巴掌。
“惜玉池与明珠楼相邻而建,讲究的是山重水复十步一景,处处都有巧思。都尉既然来了,正好逛一逛,卸下满身疲惫。”闻冬引着岁酌进到惜玉池,“不管是搜人还是寻物,让手底下的人去忙活就好,都尉就在此休息休息,如何?这里的池水,与别处不同,还有些静心凝神滋养肌肤的妙处。”
说着,便唤来美婢数人,拥着岁酌去更衣。
岁酌握住身侧佩剑,呵斥道:“都退开!莫要干扰军务!”
“好嘛好嘛,都尉莫要恼怒。不喜欢就算了。”闻冬笑着道歉,“我们去里面坐坐,清净得很。”
岁酌道:“你别跟我耍花招。我办我的事,你不心虚,就不要打搅我。”
闻冬无辜回应:“我自然不心虚,毕竟我家清清白白。”
清不清白,都得讲证据。
岁酌翻不出东西,查验惜玉池和明珠楼的乐伶仆从,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人。她来的时候带了女医,确保能查清男女,不会让萧澈瞒混过去。
但此处的确没有萧澈。
“你倒是狠心。”顾楚松了嘴,边系束带边嘲讽,“动辄往我头上招呼,也不怕把我打傻了,以后做个望门寡。”
阿念纠正:“死了未婚夫才叫望门寡,变傻不算。”
顾楚:“你还想让我死?”
阿念莫名被逗乐,抿着嘴笑。
顾楚动作粗暴地打了个死结,道:“就冲你这反应,我真要死了,必定要拖你下黄泉,看你哭。”
阿念心想,她才不会随他下黄泉。
“说罢。”顾楚扯扯衣领,散一散胸腔的热气,“你要与我聊什么?”
阿念道:“我想问秦溟的事。”
“阿琰,听闻西营都尉来……如今无事了?”
阿琰是闻冬的乳名。几个城门吏靠着墙打盹。其中一人惊醒,拿手肘推旁边的人:“哎,你看,城里是不是走水了?”
“什么……”
几人迷迷瞪瞪醒来,来不及注意夜空火光,却听见哒哒马蹄声。一军官扯着缰绳疾行而至,呼喝道:“我乃西营都尉顾惜,奉都督密令,运送两个重要人证去碎星岭,速速开门,勿要延误军机!”
西营威名在外,守城小吏有认得顾惜的,打个激灵,连滚带爬去开门。也有人犹豫着想讨凭证,被同伴拉住:“你不怕挨鞭子啦?这可是顾氏……”
顾氏子弟多残暴之徒,顾楚更是恶名远扬。没人想触霉头,于是他们忙不迭地开了城门,目送都尉出去。
都尉骑着马,又拖着一匹马。马背上横倒着两个人,都软趴趴地挂着,面朝马腹,衣着穷酸浑身血迹斑斑。
也不知是被西营打成这样,还是本就奄奄一息,只能赶着送去办差。
城门吏暗自唏嘘一番,待都尉去远了,才觉着奇怪。
得是多重要的军务啊,就都尉一个人办,亲兵随从都不带?
此时,远远地瞧不见城门了,马背上的阿念立即翻身起来,要季随春环住她的腰,快马加鞭往碎星岭赶。两人身上的衣裳是顺路偷的,沾染的血渍是季随春主动割了手臂制造的受伤假象。
岁酌演技好,出城没遇到什么困难。但他们想进东南别营就不容易了。
宁自诃治军极严,那枚令牌又给了出去。最不凑巧的是,宁自诃外出未归,想讨人情都很难。
她扬起灿烂笑容,一一回应着:“已经无事了,本就是飞来横祸嘛,也不知是谁栽赃我家。嗯,我来上香,再和菩萨问问我娘是否安好。”
说着笑着,闻冬挥别这些女子,向寺庙更深处走去。不知经过几道门,几条小径,进到偏僻客院里。
院中有农妇打扮的年轻女子在扫地洗衣。侧面厢房敞着门,隐约可见里面聚集着好些人,挤在一起认读佛经。
“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
“哎呀,好难读,好难认。”
“再来一遍,天天住在此处,连篇经文都记不住,哪里像是诚心礼佛的样子?……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这些细细的声音飘进闻冬耳中。“从前在孙掌使手下时,上头已有两位副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