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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25-30(第9/10页)
去荼记吃茶,新一批春茶今个方到,正好尝尝鲜。”
“不巧我府里有私事,下次再与陆博士一道品茶。”
待走出一段距离,长琊吐出枣核问:“府中有何私事亟需处理。”
“没事。”薛世子摩挲着睛明穴,“茶饮多了易失眠,前几日连着熬夜眼下浮青,不知好好睡一觉能否下得去。”
长琊懂了,“哦,谢二姑娘明日约了主子。那世子今晚可要好生休息,明日精神焕发去赴约,迷死二姑娘。”
薛靖安回府早早食下晚膳,沐浴更衣熏香,本想早歇息,躺在榻上却有些睡不着,最后燃了安睡香方有了困意。
风长意却在灯下恶补诗文,掌上诗籍尽是玉京风流才子所作,她边看边嘬牙花,兔子问她难不成牙疼。
风长意摇摇头,“不疼,酸。”
今朝的玉京才子们嗜好相思离别酸诗,酸得各有千秋。最酸的当属玉京双绝之一的薛靖安。
不愧精通礼乐诗墨的太常寺少卿,伤情落寞被他写活了,怪不得玉京娘子们都梦他,从他的诗来看,她是真懂女人心啊。
红烛泪烬夜未央,孤影凭栏嬉寸光。
春风不解离人苦,梨花白首绮罗香。
一首《佳人浓》已被各大乐坊勾栏唱成名曲儿。
薛世子乃玉京天上人,若想勾搭上擅墨的他,起码肚子里得有墨。
风长意自认为有,但不多。
她想着写一首诗以文会友,咬着笔杆苦思冥想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最终再四小只满含期冀的眼神中,仍了笔。
算了,放过自己罢。
风长意约薛世子到泸春湖游湖,她刻意提前一刻钟赶到相约地点,早到显得诚意,不料小世子竟先一步抵达。
湖边垂柳下,小世子一身月白长衫迎风玉立,手敲银扇,清逸端雅,扎眼得很,有几个小娘子欲过去作招呼,长琊冷脸抬剑鞘,一概给吓走。
风长意带着刺猬和兔子走去,朝公子施礼:“我自认为来得不晚,不料有人比我还早,世子久等了。”
薛靖安执扇回礼,“未有多久。”
长琊笑嘻嘻回:“也就早到半个时辰,也没多久。”
薛靖安静静瞥仆卫一眼,要不要这么明显。
风长意暗笑间,被世子邀请上了提前订好的一艘画舫。
今日天气好,泸春湖上飘着不少游船画舫,鸳鸯戏水羽燕双飞,不少才子佳人有约,处处春光。
两人对坐画舫小案两侧,吹着湖风赏春和景明,风长意捧上一卷帛轴,“祖母先前应世子的两幅字,给世子捎来一副。”
小世子小心拉开字轴,满目欣赏,“太夫人的墨宝千金难求,茱萸楼文会,岁有幸得了太夫人的字,已是满足,令求的两幅分别给父亲和太常寺卿。父命难为,上司的请求亦不好拂,劳累太夫人了。”
风长意吃着茶道:“祖母身子已痊愈,两幅字倒累不着,我亲眼看着老太太走笔晕墨。”
薛世子卷阖字轴,“如此说来太夫人已写好两幅,为何二姑娘只捎来一副。”
风长意拾起玉碟内的艾青糕道:“被主母求走一副,我猜母亲会将字交予我三妹,再由我三妹之手交到世子手中。我又猜,三妹定如我这般择一处清幽之地,邀小世子赴约,小世子好受欢迎呀。”
“不敢当。”薛靖安看谢苑原本笑得清甜,却在这句话后沉默,只一心用案上的茶点,还分给两个仆人尝,连长琊都赏了两块墨子糕。
两碟糕分完了,给所有人,就是不给他。
薛靖安后知后觉,提壶给人倒了一盏嫩芽茶,很上道,“季春月太常寺署最忙,太常卿宠夫人,赶酉下值,回府陪内人稚子,寺内一切杂事交由我这个下属,我忙得很,不一定有时间赴三姑娘的约。”
风长意:“哦?小世子很忙?怎提前赴我的约。”
“自然分人,只要是二姑娘的约,我再忙亦会抽出时间。”
风长意眉眼弯弯,亲手给小世子倒了一盏茶,“这芽茶和小世子的话一般,清甜润口,怪不得世子能迷倒玉京万千娘子。”
长琊吃着糕替主子打不平,“小世子向来重清誉,可从未与旁的姑娘说这些甜腻话。”
刺猬兔子忍不住低笑,薛靖安偏首,看一眼长琊。
不确定这话该不该说。
见风长意笑靥如花,薛靖安才知带个嘴替出来带对了。
画舫至湖心,有一尾银鸟一直随行徘徊,莫名让人想起玉京的半妖小公子。
薛靖安:“有个问题欲请教二姑娘。”
“但说无妨。”
“二姑娘如何认了李念做干儿子。”
风长意默默品茶,薛靖安求生欲很强,状似随意道:“二姑娘若不方便,不回也罢,我随口一问。”
“方便。”风长意说:“我不过随便认着玩。”
“……”
风长意端茶盏笑笑,“那半妖偏缠着我做干娘,我见他自幼无娘亲到处认娘也是可怜,终归当他干娘无坏处,便随了他意。”
“看来市井坊间传闻李掌司纠缠二姑娘的话,纯属无稽之谈。”薛靖安笑开。
“哦?还有这传闻,我倒未听过。”风长意喝茶。
迎面而来的游舫上飘来清雅小调,半卷的窗幔后,妙龄女子怀抱琵琶自弹自唱,正是薛世子的《佳人浓》。
风长意眯眸欣赏,手指打着节拍,琵琶画舫行去,她道:“小世子诗词造诣甚好,那曲子真好听。”
“惭愧惭愧,二姑娘竟也听过在下那些拙词。”
“你那若是拙词,旁人的诗又叫什么。”
“小世子善诗,昨晚我苦思冥想一夜,也未生出灵感。今日与世子相约画舫,竟福至心灵,不若我献丑,当场给世子作一首诗。”
薛靖安颇意外,因他诗词成色尚佳,盛名在外,嫌少有人再他面前作诗,“岁有幸,洗耳恭听。”
“我的诗粗鄙得很,世子不许笑。”
“二姑娘自谦,我怎么可能笑姑娘。”
“话不要说得太满,笑,你便输了,要应我一件事。”
“好。”
风长意清清嗓子,望湖光春色,对着由远及近的一对戏水鸳鸯吟道:“远看鸳鸯野,近看野鸳鸯,鸳鸯是真野,真是野鸳鸯。”
“……”
全体静默,感觉有点冷。
刺猬和兔子率先忍不住笑出声,昨晚主子埋首恶补诗词,就补出这么一首,这大作不能细琢磨,又冷又粗暴。一旁的长琊愣没忍住,喉咙发出嗬嗬声。
风长意: “看在我一腔孤勇,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份上,世子让让我。”
薛靖安笑了,起身稽首,“二姑娘,我服。”
风长意摊开手,“说好的赢了应我一事,可否瞧瞧小世子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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