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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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瘴。

    一缕一缕薄雾渗入拘着李朔和风长意的雅阁内。

    “好了没,掌司大人。”被人摁在怀中的风长意问。

    这个姿势,男人撑得住,她这个女人要撑不住了。

    那些金色扑棱蛾子的粉,洒完了没。

    “嗯。”

    风长意方抬首,李朔倏然间快速扯下身上的缁金斗袍,披对方身上,且将姑娘拥在怀中,裹得密不透风。

    风长意:“……”

    感受怀中一团娇软,李朔耳根泛红,呼吸略粗重,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道:“冒犯了二姑娘,是情瘴,你且忍耐片刻。”

    风长意眼前一黑又一黑:“……”

    情花情蝶和情瘴。搞死人的手笔。

    茱萸楼来了什么不正经的大妖!

    蝶粉渗入李朔肌肤,护身的法袍给了风长意,情瘴顺着他后脊及呼吸沁入肺腑,他已然动情,头顶的撑出的结界被情花涎水融出洞,一滴透明涎水落在他手背上。

    李朔拳心紧握,阖上眼睫,重重深呼一口气。

    风长意能感知对方的心脏跳得厉害,周身散出灼热气息,她一动不敢动,别的还好,情瘴无孔不入,她不能中招,需得保持清醒。

    “大人,你还好么?”她关切道。

    李朔掀睫,眸底染上情欲之色,努力调整呼吸,“你莫乱蹭,我便好。”

    “……”

    风长意想到个法子,实在不行,赏他一张定身符,日后若问起来,闺阁小娘子会符,再胡诌圆一下。

    怀中姑娘暂且安全,李朔已全面中招,没必要再强撑结界,于是他调运全身仅剩的灵息,直冲被锁的灵脉关窍。

    外头的谢阑珊等不及了,李念向来不靠谱,又饮了酒,说不定误传老大命令,哪有大妖来袭拒绝下属援助的,又非抢功升职,老大已是顶头了。

    李念拦住欲冲进茱萸楼的谢阑珊。

    急什么,那锁窍茶需三个时辰方解,三个时辰,够爹发挥了。

    倏然,被藤蔓妖花封死的大门应声破开,藤条缩成发丝般纤细,蜿蜒着消失。

    无数人呼喊着奔逃而出。

    李念呆怔。他爹用半炷香时间破了锁窍茶。

    半炷香那么短,来得及干啥。

    他费心费神下的连环套,就那么破了?!

    茱萸楼内,妖藤速速散去,众人争相外逃,薛靖安逆着人流四处张望,长琊劝不住,直到瞧见李朔护着谢苑走出来。

    她身上披着李掌司的玄门法袍。

    薛靖安被人流挤得踉跄几步,见谢三姑娘朝他招手,他佯装看不见,望一眼安好的谢苑,旋身走开。

    茱萸楼事件,除了几个吓晕跑吐崴脚的,并无伤亡,算是有惊无险。

    玄矶司对外道,伏诛一只千年藤妖。

    —

    雍亲王府。

    李念的屁股被打开了花。挨仗时,他双手紧紧扒着条凳一会喊爹一会喊娘。

    谢阑珊打一旁抱臂看着,厉声训斥,“竟是你给爬墙虎食了春晖丹造出的大麻烦,还假传掌司口谕,活该被打,不打不长记性。”

    嘴上严厉,暗里给刑卫使眼色,打轻点。

    即便谢统领不暗示,刑卫也不会往死里打雍亲王唯一的孙子,睿郡王唯一的儿子,但也不敢明显放水,怕掌司察觉责罚。

    爬墙虎精受了火刑,叶子被燎得打卷,脸被熏成锅底黑,被关到妖瓶里反思。

    李念受完刑仗,拄拐去给他爹道歉。

    他不认为自己错了,但不道歉明个还得继续挨打。

    李朔即将入寝,褪了外袍,换上清软中衣,面对跪地请罪的儿子,冷冷道:“道歉亦不可免责,每日仗刑五十,连续五日,一天不能少。”

    李念急了,“爹你摸着良心说,我做的一切为了谁。我想我们一家三口团圆,我有何错。”

    “我说过,你娘魂断酆门山,不许招惹谢苑,谢二姑娘与我们无干。”

    “无干你化成我的样子偷摸去茱萸楼,见到娘亲和薛世子亲近,你不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前揍人。”

    李朔负手:“我是去看你又借了多少外债。”

    李念垂首嘟囔:“还不是你断了我月钱。堂堂亲王孙子,郡王独子,穷得叮当响。”

    “债帮你还清了。再敢去花天酒地乱赊账,我便不认你这个儿子。”

    “爹不至于吧,一点银钱而已。”

    “滚出去,明天继续仗刑。”

    李念摸着开花的屁股哭道:“别一天五十仗了,连着二百五十仗直接打死我好了。”

    李念委屈死了,他背负闯大祸的风险,也要撮合爹和娘,“爹你自离开落梅岭便越发不像个人。冷漠无情毫无生趣,整日除了诛邪便是杀人,犹如一柄人形兵器,唯有娘……让你生出一丝动容,我想爹变回先前那个温柔有生趣的人。”

    “再无可能。”李朔眸底深了几分,捏紧拳心,一字一顿道。

    “好。如此冷漠不仁的爹不要也罢,我不当你儿子便是。”

    李念丢了拐,化作一尾银鸟歪歪斜斜飞出去。

    李朔拾起地上的榉木拐,轻轻拭掉上头的尘,浅墨眸底不禁裹上一重潮意。

    —

    四小只为前来投奔主子的绶带鸟,往火晶柿子上搭了个窝棚。

    风长意劝说吃甜羹的干儿子,“这么大人还同你爹置气,我让以南去雍王府传信,免得你爹担心。”

    “我爹才不担心呢,巴不得我不回去赖着他呢。”

    风长意头疼,半妖小鸟不经他爹同意打她这搭窝,她担心他爹寻她算账,毕竟她这个干娘他亲爹认不认还要另说。

    “娘你放心,谢府内我只以鸟身出没,不会给你惹麻烦。”

    风长意苦笑,无论他是鸟身还是人身,待在这便是麻烦。

    李念臀伤渗血,疼得直哭,风长意这个干娘说不出轰人的话,只得安慰人。

    “先前太医留下的伤药还有,我去拿。”青毛鼠说。

    刺猬给李念涂了伤药,李念几日未合眼,眼下疲得不行,化作鸟身去树窝里休憩。

    刺猬抱着浸血的纱布去见主子,“他爹真狠啊,亲儿子怎舍得下如此重手。屁股险些打成四瓣。”

    其余三小只议论纷纷。

    “掌司煞名远扬,外头打怪,家里打儿子,不奇怪。”

    “我打茱萸楼听闻,李掌司手段狠辣,有一次上街缉魅妖,娇媚绝色的大美人,他一锏给劈成两半,吓晕了好几个围观百姓。”

    “我也听闻,李掌司有次缉一群杀人越货的强盗。一锏消掉十余颗脑袋,又吓晕几个路人,那条街一到晚上,胆小的都不敢走。”

    “怪不得堂堂雍亲王嫡子,圣人亲封的睿郡王,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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