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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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揪叶子,“待会进去看你的了。”

    爬墙虎晃晃叶子。没问题。

    小公子将他从玄矶司磔牢捞出来, 他与人签了魂契, 甘愿为契妖任其差遣, 小主吩咐的第一桩任务必要完成。

    进茱萸楼前,李念抱起卖酒翁脚下的一坛酒, 仰头干了。

    爬墙虎自袖口又钻出来, 直言不讳:“小主, 酒壮怂人胆么。”

    李念掐叶子。

    “啊啊啊疼疼疼,主子我错了。”

    李念暗中化作他爹的脸,进了茱萸楼。

    悬满彩绸的高台上,风长意代表谢老太太为魁首薛靖安呈上墨宝。

    薛靖安施礼, 温温一笑接过。

    头顶洒下花瓣彩丝,两人被围裹一片绚烂之中。

    掌声雷动, 人群中时不时发出郎才女貌的感慨。

    更有人直接嗑起来, “双方皆无婚配, 我看有戏。”

    “确是金童玉女,从未见过如此登对之人。两人若生子,得漂亮成什么样子。”

    “……”

    人群中的李朔, 冷眼觑着,黑脸听着,拳头愈捏愈紧。

    薛靖安待评事团散去,专门去向谢苑致谢,“感念谢二姑娘方才为我投注。”

    他与中书令幺女陶乾乾,票数一致,陶七姑娘乃文墨后起新秀,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巾帼不让须眉。因他先前已拿了不少文会魁首,评考团有意鼓励新人,是谢苑最后一票投注给他方显胜。

    风长意稍稍挨近他,小声道:“我压了三块金挺堵你赢,你若输了我便亏钱了。”

    薛靖安笑,“承蒙二姑娘厚爱,我压了陶七姑娘,输了。”

    “少年,你要自信。”风长意负手,老气横秋道。

    薛靖安又被逗笑,“二姑娘赢了钱,请再下吃茶如何。”

    “好,我请客你买单。”

    “依二姑娘的。”

    风长意给兔子使眼色,兔子颔首走开。

    风长意解释:“小世子莫要误会,并非我有意支开女使好与你独处,我让西西另给陶乾乾送一副老太太的字去。听闻陶七姑娘的母亲偏爱老太太的字,陶七为母出战,一片孝心不可负。”

    若非要激怒谢老三,风长意定投注陶乾乾,陶七姑娘的诗虽略逊薛靖安,但年岁轻轻,自成风骨,身为女子自然支持女子。好在她朝老太太要了两幅字,正是为了弥补她被迫作弊后的愧疚的。

    薛靖安拱手:“二姑娘上德。”

    “哪里哪里。”风长意方抬步,薛世子拦下人,抬手拾起她鬓发上落的一枚徘徊花瓣。

    风长意自人身前轻轻一旋,“小世子再仔细瞧瞧,还有没有。”

    少女一旋,俏皮生动,莲步生香,转得薛靖安心头一眩,情不自禁道:“我希望有,可惜没有了。”

    一旁的琊牙听了一哆嗦,他家小世子一本正经搞暧昧啊。

    俊男美人目光交汇,风长意并未羞赧避开,而是道:“这个简单,待西西回来我让她洒我一头花瓣,一头不够两头三头,让小世子捡个够。”

    “二姑娘当真。”

    “当真,看不累得你手腕抽筋。”

    “甘之如饴。”

    长琊抱臂,哎呀,这两位小主,旁边还有人呢。他家主子虽怜香惜玉又风趣些,却从不与姑娘暧昧,他需得重新审视他家世子爷了。

    一阵风过,当真有一片花瓣吹落风长意头上。

    薛靖安含笑,抬手去碰,暗中窥伺许久的李朔再忍不住,袖下缓缓拧出一枚冰凌。

    冰凌还未射去,一道清亮吼声先一步乍响。

    “拿开你的咸猪手。”

    ………

    文会虽结束,时辰尚早,文人们大多未离去,茱萸楼新换了满廊的名家丹墨,才子佳人三三两两约在一起品诗赏画,众人循声望去。

    “玄矶司的李掌司怎么来了。”

    “从未见这煞神来茱萸楼,难不成茱萸楼进了妖邪。”

    一道颀长墨影停在薛靖安身前,重重打下他抚向风长意的手。

    长琊握刀,他不管来着是何煞神,不能见主人受辱。

    薛世子示意护卫莫冲动,转而朝气冲冲的李朔施礼,“朔兄。”

    “兄什么兄,谁你兄。我警告你,离我……娘……谢二娘子远些。”李念拉起风长意的手便走,“呸,登徒浪子。”

    ……

    众人惊怔。

    玉京煞神李掌司众目睽睽牵姑娘的手!

    有小娘子暗中惊喜,双目放光紧抓姐妹的手,“谢家二姑娘和李掌司也好配啊,睿郡王大人好帅啊。”

    玉京双绝,一个冷峻无俦一个温润如月。

    “我更磕薛小世子。”

    ………

    李念无视众人的注目礼,顶着他爹的脸牵着风长意走得颇为嚣张。

    人群中顶着儿子脸的李朔,气得额穴直跳,这个混账敢冒充他。方要过去拽人,两个妖娆女子截住他。

    “念小公子许久不去惊鸿楼啊,女娘们可都惦记着您。”

    “皓月坊的舞姬亦时常提起念郎君。”

    “滚开。”李朔道。

    “欠钱还这么凶,看你爹的份上许你一拖再拖,今个再不还钱,直接朝你爹要去。”

    李朔掏出一块银铤,文娘接过用牙咬咬,子君姑娘道:“我皓月坊的呢。”

    李朔又黑着脸掏钱。

    清江楼的少掌柜过来,碎玉斋的老板、花颜铺的女掌柜也过来,一个白发老叟也打人群中挤过来,一并围拢他。

    “好不容追上了,方才门口时小公子忘了给酒钱。”老叟擦着汗珠道。

    李朔:“……”

    他出门就没带那么多银子,债主们如何都不许他走。

    那头李念直将风长意拽进一个雅阁,顺道轰走里头赏画的几人。

    李念拳头捏得嘎巴响,伸出长臂将风长意抵至墙上,模仿他爹的气势,“你是我的人,不许跟别的男人好。”

    风长意笑了,“念儿。”

    识破了,不愧他娘,母子连心么。

    李念站直,摸摸头掐个诀,恢复原貌,“娘如何认出我的。”

    其实不难认,说话行事,还有掩在酒气中的淡淡黄芪钩藤味,李念身带此味,应是常年服药所致。

    “你一结巴,我便猜到。为何扮你爹。”

    “因为我爹他扮我。”

    “……”

    门外,薛靖安呼唤谢苑的声音依稀传来。

    臭男人牛皮糖狗皮膏药,还撵不走了,李念撸袖子往外走,算着给他爹茶里下药的时辰,差不多该发作了,“娘你等着,我先去打个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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