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22-2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22-25(第3/15页)

空塚。

    白玉石碑上很快覆上雪,觅食的灰鹊不时鸣啾几声,更添几分幽阒。风长意坟前上供,愿齐上茗与父亲黄泉团聚,望他们父子来生投个好胎。

    几个超度的佛陀走后,墓碑前仅剩风长意和梅见雪。

    玄矶司对外道梅见雪自尽亡故,实则暗中放人一条生路。春江花月府里的五个红衣郎,其中一个正是何相佐。

    公主许诺青州司马高官厚禄,何小公子的事莫要追究,何家已不配做相佐的父母。梅见雪向玄矶司讨了挚友的尸身,一并葬在玉京郊外。

    三里外有僧庙,环境清幽,灵气充沛,依稀有暮鼓晨钟传来,可净邪安魂。

    梅见雪站在挚友墓前,静静抚琴,雪落了一身浑然不觉。

    风长意往地上留下一柄竹骨伞,琴声止歇,梅见雪起身抖落衣上雪,朝人深鞠一躬。

    他自鬼祖宗风长意残留的禁书上,习得控尸之术,潜入县主的知鱼榭多日,公主府内有术师,县主身戴防御灵器,他暗杀不得,只得暂弃报仇的念头,欲以偷学来的邪谱操控生傀,趁乱带走何相佐的生尸。

    何相佐已死,梅见雪不愿好友尸身还被县主操控侮辱。此计或可成,或他被发现,命丧公主府。他本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不料半路杀出个谢二姑娘,他还未吹奏邪乐,二姑娘先一步奏响控尸的调子。

    谢二姑娘的曲子比他学来的不知强悍多少,县主的院子人仰马翻,那恶女虽未受伤,至少受了惊吓刺激,最重要的是,何相佐的尸体被带离,终于不用再被羞辱。

    以他的笛子,怕是很难做成。

    这才有谢府门前,他朝风长意一跪。

    风长意与年轻俊秀的乐师道别,“你还是早些离开玉京的好,莫被公主府的人发现。”

    梅见雪轻轻嗯一声。

    眼神透着哀恸与无助,孑然站在山坳里,犹如被困生的蝼蚁。

    他是那般渺小,撼动不了犹如大山的皇权恶势。

    风长意举着油纸伞上马车之前,朝墓前站的小乐师道:“天道昭昭,恶人自有恶果,天若不报,我来报,你且放心等着。”

    —

    玉京茱萸楼,各种文会诗会再此襄办,乃玉京才子舞文弄墨的风雅之地。

    仲冬末,一年一度的文会打茱萸楼开幕。

    今年翰清院学士们商议,以“梅”作题,请玉京诸位才子拟诗词歌赋,前五甲得名贵文房四宝,文魁礼是谢老太太的一副字。

    谢家太夫人乃书法大家谢子蕴嫡女,深得太傅父亲传承,当年老太太的字被名家赞誉圣人称赞,开创凤尾体,俊逸不凡,翩若惊鸿,可谓千金难求。

    谢老太太去花空寺修行数年回府,一回玉京便给年轻人送来大礼,嗜字的文人近乎全来了,今朝茱萸楼的文会格外热闹,皆欲夺魁赢字。

    谢府。

    太夫人将写好的一篇赋交由风长意,“由你带我去茱萸楼送出这幅字。”

    风长意受宠若惊,按茱萸楼历年规矩,献魁首之礼者,算文会评考之一。献魁礼者缺席,可委派他人。

    风长意故作谦虚,“茱萸楼文会评事团,皆为名士或翰清的学士,苑儿不过泯然于众的小辈,何德何能。”

    谢将军安氏查氏母女皆在,听了老太太的话,不由得心生不满。

    谢楠气得握紧拳头,下唇都咬破了。

    皆为嫡女,凭什么是她。谢苑当年作下的诸多蠢事还不够丢人么,她如何能代表谢府太夫人。

    谢琼文墨不精,有自知之明,晓得但凡好事轮不到她。但谢老二最近开了卦似的顺当,她打心底不舒坦,嘟囔道:“老太太明显偏心眼。”

    查氏暗中拧她后腰。多嘴。

    老太太虽上了年岁,却耳聪心明,端着茶盏瞥一眼老四,“四姑娘,你说什么。”

    查氏还未替女儿挽补,谢琼嘶着凉气率先出声:“我的意思是,二姐姐脸皮薄不爱出风头,我脸皮厚些,不若我代太夫人去呈魁礼。”

    老太太不语,安红拂白了谢琼一眼。

    商母庶女,好大的脸。她还没死呢,她的楠儿还在呢。

    将军笑道:“四姑娘你哪里懂字会诗,送你去翰清院没几天便叫苦不迭,课业都完不成,主动退学。你代太夫人去茱萸楼,我们谢府岂不成笑柄了。”

    “主君说的是。”老太太道,转而握了握挨在身侧的二姑娘的手,“苑儿的字是我教的,你们三姊妹中,就属她的字好,代我去最适宜不过,安氏查氏你们说呢。”

    两个儿媳能说什么,只得皮笑肉不笑说是,太夫人英名。

    待人们走后,老太太独独留下二姑娘。

    一边喝着二孙女孝敬的丹桂茶,一边意味深长道:“孙丫头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茱萸楼的年轻才俊大体全在那儿了,从中择个顺眼的,老太太替你做主,去说亲。”

    风长意一口茶喷出来,实未料到老太太动了给她寻婆家的心思。

    “怎的,害羞了?你算是玉京的老姑娘了,再不成亲,想打将军府养老不成。”

    “孙丫头真没成亲的打算。”风长意尴笑。

    “傻话。玉京虽民风豁达,时兴贵女晚婚晚配,终究还是得寻个婆家有个托付,若委实不想嫁人,祖母亦养得起你,至少寻个顺眼的留个种,将来有儿可养老作倚仗。”

    “……”风长意不料吃斋念佛的老太太思维如此先进,去父留子的话,说得自然顺口。

    向来伶牙俐齿擅诡辩的她,竟被老太太问的说不出话来。

    太夫人只当孙丫头害羞,轻拍人手背道:“如今的玉京,小郎君们更偏爱姐姐,你莫要因年岁自卑。虽说咱们谢府无男嗣,门第亦谈不上多高,确是三代忠勇,得祖上庇荫,祖母乃御赐国夫人,谢府还有圣人钦赐的丹书玉券,并非祖母夸口,玉京城内,哪个名门贵爵都配得,祖母在,丹书玉券在,唯有你挑旁人的份儿。”

    并非老太太夸海口,实乃丹书玉券魅惑过大,可免一人死罪,减阖府惩处,整个大召国,唯有谢家得此殊荣。

    绥宁十九年,皇家冬狩春嵬山,遇雪崩,太子及十几个殿下被困,是柳长依和夫君谢子涛冒死入雪窟救出十几个皇嗣,圣人感恩,赐丹书玉券。

    玉京贵勋门第再高,亦没这个荣誉,谢家嫡孙英年早殁,丹书玉券定会落在两个嫡孙女手里,便看老太太认定谁承袭此荣,那人便不愁嫁。

    风长意顺势想到个诡计,依着老太太的心意羞赧地点点头。

    “乖孙。”老太太心满意足笑了,“我的字落入哪家儿郎之手,祖母便择吉日去说媒。”

    ……老太太倒是心急。

    谢楠气得摔杯子撕衣裳。

    安红拂闻得动静进屋,拾起团扔地上的绿萼梅氅,仔细盯一眼上头被撕开了口子,交予身侧的秀可,“你绣功好,能否复原?”

    秀可分辨片刻,“约莫恢复九成。”

    九成亦好,若不仔细分辨也瞧不出异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