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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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询问何霏霏: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一面,灰鹰请祁盛渊再次坐下,而何霏霏摇了摇头,依旧不肯露面,只是还躲在祁盛渊的身后,背对他。

    灰鹰还想调侃,却听祁盛渊声音,前所未有的冷峻凌厉:

    “还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什么话都敢说。”

    灰鹰表情暧昧,一心觉得自己得逞,小声嘀咕:“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祁盛渊眼刀横飞:“实话什么?”

    灰鹰缩了缩脖子,变了副戏谑的表情,笑道:

    “您是我的大恩人,我不该先斩后奏,应下这个从天而降的招亲。”

    祁盛渊只用拇指摩挲着腰间的佩环,转头,却发现何霏霏早已经背过身去,根本没有在看他们。

    “早上吵着要关心灰鹰的人是你,现在漠不关心的人还是你。卫郊,你如果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听的话,自己先回客栈去。”

    何霏霏哪敢自己走,她现在这副样子,必须要祁盛渊的帮忙,才好不被人发现。

    祁盛渊明显有怒气,她也知道自己行为反常,想了想,稍稍转过了身,走到祁盛渊背后,小手微微搭在他双肩,半扑在侧,怯生生说道:

    “你们说,我听着就好。相信有祁公子的英明果决,灰鹰这件事,一定能有个完满的收场。”

    这话听着,越听越像是在挖苦和讽刺。

    但祁盛渊大概猜到了她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弓起的后背、隐约而无意的触碰、她那张红得透彻的小脸。

    她有了变化,而那一处,也是他前世的迷恋所在。

    她满脸无辜,没有帮到他什么忙,又是那样惹他心烦。

    一股无名火起,祁盛渊冷冷质问:

    “哪有小厮一直躲在主人身后的道理?”

    何霏霏委委屈屈:“对不起……可我,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祁盛渊不依不饶:“你在何府大小姐面前,也这样?”

    他为什么总爱提“何霏霏”,一次,两次,无数次?

    这是在针对她卫郊,还是针对她何霏霏?

    何霏霏胸口闷得很,不自觉提高了语调:

    “对,就这样。她对我可好了,绝对不会忽冷忽热的。”

    却听祁盛渊似乎冷嗤一声:

    “嘴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何霏霏气鼓鼓:

    “现在是在说灰鹰的事,我人在哪里,跟灰鹰的事没有关系吧。”

    祁盛渊:“有。”

    何霏霏:“有什么关系?”

    祁盛渊:“你总提何府大小姐。”

    啊?

    还能这样?

    这个人脸皮厚和倒打一耙的能力,着实让何霏霏叹为观止。

    她怒极反笑,咬着牙,终于忍无可忍:

    “祁盛渊,你可不要倒打一耙,明明一直在跟我提何府大小姐的人是你。”

    “我已经忍了两天了,现在我也不想管了,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总爱提她?”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是不是因为你喜欢她,才嫉妒我和她关系亲密,老是这样为难我的?”

    再眨眼,何霏霏酡红的两颊居然两行清泠的泪痕下来,是因为发觉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跟汪二在一起么?

    就知道哭,没出息。

    双臂不听话,非要把她贴进怀里,甫一触到,顿觉不对:

    “何霏霏,你喝酒了?”

    从来滴酒不沾的人,跟着汪二一起,就喝酒了?

    第 53 章   明年今日

    黑色加长迈巴赫挂着价值千万S11T特殊车牌,在狮城的主干道上飞速行驶。

    奢华内饰的车里,前排,右舵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俊脸阴沉,像狮城的雨季随时可能黑压压盖住全城的乌云。

    街灯霓虹绚烂,飞速扑闪在他深邃俊朗的眉眼,光影斑驳,加码他近乎于暴雨倾盆的戾气,狮城的雨季毁天灭地的雷暴雨。

    如果不是狮城的交通法规实在严格,他早就无视红灯,油门踩到底,让身旁副驾上的女人,感受一次他真正的愤怒。

    然而像唱一场独角戏。

    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何霏霏娇娇柔柔,缩在副驾驶座宽大的车椅里,漂亮的脸蛋是酡红色,她有一双会说千言万语的杏眸,此刻却是木然,好像天大的事崩在她面前,也只能换来反应慢大半拍,只有她怀里抱着的酒瓶,跟随车子的前进和停刹惯性摇晃酒液。

    自卫远岚去世后,冉氏给何霏霏身边换了好多波服侍的人。何霏霏虽不聪明,却也知道冉氏的用意,故而与婢女婆子们都不亲近,走哪儿都独自一人。

    像祁盛渊这样的贵客,何俊自然会在正厅郑重接待。

    何霏霏小时候贪玩,曾在这正厅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从这里向正厅里看去,虽然并不能完全窥见正厅全貌,但若角度合适,也能看清堂上人的脸。

    幸好,现在府上的人都忙着招呼贵客,无人发现她已经悄悄溜到了那个角落。

    直直看出去,何霏霏自然先是看到了坐在下首的父亲何俊。

    何俊今年三十有八,藏青色圆领袍一丝不苟,乌黑幞头挺阔服帖,羊尾胡顺滑水亮,一看便是保养得宜。

    今日,本该好好待在潞州的周王祁盛渊突然登门,何俊颇有些受宠若惊,可到底是官场老油条,他自诩也还算是应对得宜。

    而何俊对面的上首处坐着的,自然就是何霏霏想要看清容貌的祁盛渊。

    祁盛渊的身后,站了个高大挺拔的青年,一脸冷酷,生人勿近。何霏霏瞧他那体格,明显超出何府上的家丁不知多少倍,不由胡思乱想:

    连祁盛渊的手下都这么魁梧,那祁盛渊本人,是比他手下壮,还是虚?

    梦里的他那样对自己,怕是……

    何霏霏摇了摇脑袋,努力把那些听起来乌七八糟的想法挤掉,稳定心神,定睛细看。

    祁盛渊此时正侧着身,没有说话,不知在做什么。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的长袍,腰上环着玉带,虽然坐着,不知他身量几何,但下摆处曲起的长腿,已经说明了此人并不比他那魁梧的手下差。

    何霏霏不自觉咽下了口中的津液,樱唇微张,竟然隐隐开始期待,那张脸转过来,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而此时,正在俯身摩挲着何府奉上来茶盏的祁盛渊,忽然觉得,在他看不见的暗处,似乎有好奇的目光投来。

    一向沉稳自持的他,莫名紧了紧衣领。

    今日睁开眼,祁盛渊发现自己竟然重回了二十二岁这年。

    此时皇嫂裴玉容刚刚宣布第八次怀胎,朝堂上和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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