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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50-55(第10/21页)
,也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他虽在六岁那年,便被已经做了两年皇帝的大哥祁驰,匆匆赶去潞州就藩,十余年来也一直保持着对皇权的极度尊敬、从不在未获召时私入长安,但暗地里,他为了寻访名医和方士,不知偷偷来过京畿多少次。
重生之时,他发现自己又在京畿附近。
前世,他虽然在祁驰暴崩、祁衡之即位之后迅速大权独揽,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也被私欲裹挟,酿成了之后难以挽回的大祸。
既然命运将年轮拨回了这一刻,他便不能再任由前世之事重蹈覆辙。
皇嫂裴玉容是因为难产而母子俱亡的,此时她也已经有孕,祁盛渊身为小叔子,自然不能随意插手皇兄宫闱私事。
祁盛渊身份虽然高贵,却也颇有些敏感。
他是先帝德宗最小的儿子,排行第六,也是六岁那年便去了潞州就藩。在后来的十余年中,他剩下的两个、活到成年就藩的哥哥祁驷和祁骓却先后暴亡,俱是并未留下子嗣。
在此时这个当口,他和大哥祁驰,已经成为德宗仅余的两支血脉。
祁驰只有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祁衡之活到了五岁,祁盛渊虽已二十二,却一直没有娶妻,潞州周王府内,连稍微年青一点的女子都没有。
因而,若祁盛渊突然未奉召入长安,对祁盛渊早有忌惮的祁驰,想必也会生出旁的想法。
但,祁盛渊等不及了。
想要一步登天,就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他虽从未对何霏霏动过心,但何霏霏的“天生凤命”和她姣好的身子,都在不断引诱他,不管不顾登了何府的大门。
前世,他图她的色和名,对她肆意占有。摄政王与新寡太后的绯闻,幽幽漫出了大明宫墙,在长安城中,也传得沸沸扬扬。
祁盛渊不爱何霏霏,她也同样恨极了他。偶尔事后餍足,他起了兴致抱着她想多说一些话时,她只会咬牙切齿,即使被指尖和薄唇造得面红耳赤,也绝不多吐一个字。
“殿下,”何俊自然不知面前突然造访的祁盛渊那些隐秘的心绪,见他凝着茶盏久久没有动作,额上已然沁出了一些细汗,“可是这茶太粗,殿下喝不习惯?”
祁盛渊收回手指,并未转身,也没有答话。
何俊又抬首看了一眼祁盛渊身后同样面无表情的手下,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方才开口:
“殿下久居潞州,微臣——”
“周王殿下!”
却被正堂之外的另一个女声打断,原来是冉氏亲自端了几盘点心,不见自己夫君的面色,满脸堆笑,径自走到了祁盛渊身前放下。
“这是臣妇刚刚才亲手做好的点心,请周王殿下品尝。臣妇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御厨,但好多吃过的贵妇夫人们,都夸臣妇的手艺好呢!”
何俊面色一沉,额上的汗更重了,想要发作斥责,但又不好给祁盛渊留下不好的印象。
祁盛渊只微微点头,仍是不动声色。
何府的情况,他在前世便已经知晓。
何俊虽出身落魄寒门,但一心埋头苦读,二十一岁那年,先是一举在春闱中了二甲进士第十名,有了入仕的机会,而后又被长安豪族卫家相中,做了上门女婿。时至今日,已官至从三品御史中丞,掌管整个御史台。
何俊曾受卫家大恩,却在慢慢发迹之后过河拆桥。不仅在发妻卫远岚在世时,便与爬床的通房冉氏生下了两个儿子,卫远岚离世后,何俊更是索性把三个子女的姓名,都改回了何氏的字辈排行,并抹去了所有与卫氏有关的痕迹。
何俊的人品为许多人不齿,祁盛渊也只做表面敷衍而已。
但前世,在何霏霏怀着身孕下落不明时,却又是何俊主动密告祁盛渊,何霏霏乃卫远岚与外男所生,多年以来,他从未把这个秘密告知第二人。
明知发妻红杏出墙却一路隐忍,祁盛渊也不由又对何俊多了几分同情。
至于冉氏,这也是祁盛渊第一次见。虽早已知晓冉氏出身不高,言行举止难免轻浮,但看着面前几盘油汪汪的点心,祁盛渊仍下意识掏出巾帕,擦了擦可能被溅上了油点的手指。
不过,这举动落在冉氏眼里,却变成了周王殿下想要用手直接拿她做的点心品尝,她暗自窃喜,连忙接过宫氏递来的银筷,捧到祁盛渊面前:
“殿下,用筷箸吃,拿手多不方便。”
何俊自觉尴尬无比,轻咳一声,准备将这“点心”的插曲盖过去:
“周王殿下莅临寒舍,微臣阖府蓬荜生辉。只是,据微臣所知,殿下久居潞州,一向淡泊,微臣所掌之御史台又全与藩属无连,不知殿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贸然上门,是为求娶。”祁盛渊不假辞色,肃然答道。
这短短八个字,不仅震惊了正堂上的何俊和冉氏,
同样,也隐隐约约,传到了还在偷看的何霏霏耳中。时间倒退一刻钟。
祁盛渊追上落荒而逃的何霏霏,发现她竟然破戒喝了酒。
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来。
狗屁酒会的会场外面,除了无能狂怒的宋美诗,也许还有其他人看到何霏霏在他的怀里。
但他管不了这些。
喝了酒的何霏霏又轻又软,他抱她到停车场,车上等候的司机是老熟人,一看这架势赶紧开门迎接,但祁盛渊却放他提前下班,好好回去和家人过跨年夜。
老板亲自开车。
祁盛渊的表情,像个教书的先生。
循循善诱,传道授业。
似引领了她入门,做了一件她根本不敢想、又很了不起的事一般。
“听话,一教就会,”他勾了勾唇角,满意继续:
“以后,为我上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何霏霏朱唇微张,连去拿桌面上那红布的小塞子,手都是颤抖的。
盖好之后,她又听见他说:“药瓶,就先收在你那里。”
她恢复了许多清明,赶忙拒绝:“这么金贵的东西,我可要不起。”
谁知祁盛渊大掌一抖,不知从哪里掏了一个眼熟的东西出来,幽幽说道:
“刚刚,我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捡到了一枚玉佩。”
青紫相间,那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这一趟出来,投奔生父谈承烨的信物。
一定是之前两次落荒而逃,又或是洗澡的时候并未注意,才掉落了出来的。
没想到被他捡到了。
何霏霏立刻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重要物件,祁盛渊却眼疾手快,并未让她得逞:
“这也是何府大小姐,送给你,充作路上运费的?”
“不,”她咬了咬唇,明显急了,“这是我爹给我的,你还给我。”
他即使坐着,人也很高,只微微握着玉佩抬了手臂,她便根本够不到了。
但她实在是很想要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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