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50-55(第7/21页)
驾崩,当今圣上祁驰即位,才悄悄把祁盛渊的封地,换到了距离河朔三镇极近的潞州。
即使祁盛渊再拎不清,冉氏这样明晃晃的讽刺,他也必然听懂了。
果然,祁盛渊眸色似乎暗了一些,嘴角明明微微上扬,何俊却觉得他眼中的寒光,像是要把自己射穿一样。
“自六岁起之藩后,本王便一直安分留在潞州,也算是半个潞州人。”祁盛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那早已凉了的茶盏。
何俊的微汗又下来了。
“潞州离长安虽远,地处华北腹地,毗邻幽州和恒州,倒也不算苦寒。”这一句,又像是笑眯眯说的。
“殿下!”何俊双膝发软,不自觉跪了下去。
这位周王殿下的智力水平究竟如何他不知道,但十分明确的是,周王若是因为冉氏的话而恼怒非常,他们全家恐怕都要受到连累。
早知道,刚刚开始迎客,就应该直接把冉氏关起来,免得她一直给他丢脸。
“拙荆口出狂言,冲撞了殿下,望殿下赎罪!”
而冉氏还不明就里,只能“啊”一声后,跟着何俊跪下,见何俊磕了头,自己也一并磕了头。
“何大人不必多礼,”话是这么说,可祁盛渊却没有要何俊夫妇起来的意思,“本王不过是个贸然上门求娶令爱的莽撞青年,何大人,这又是何故?”
“莽撞青年”,何俊听到这四个字,又是一身冷汗。
看来祁盛渊不仅算得清楚,还不怕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微,微臣,”在祁驰处御前奏对时,何俊也自问向来游刃有余,却不曾想,今日居然在祁盛渊面前如此丢脸,何俊越想,嘴上竟然越不听使唤起来,“微臣,只是替,替霏霏高兴……虽然说,婚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但……”
“何大人你的顾虑,本王自然知晓,”祁盛渊终于端了那茶盏,呷了一口冷茶,停了一下,才再开口道:
“陛下那里,本王自会处理。”
何俊闻言,悄悄舒了口气。
“本王很想见一见令爱,不知现在,是否方便?”
听到这一句,连冉氏都吓得抖了一抖。
正堂里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只是,这后面他们的一番对话,何霏霏根本就没听见。
自从听到了那模模糊糊的“求娶”二字,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这正堂,先去找找那梦中的信物看看。
因为一切,真的是太奇怪了。
昨晚做梦之前,她甚至不知道祁盛渊这个人是谁。
入梦了,她不仅梦见了一个对她强取豪夺的男人,睁眼醒来后,这个男人还又突然上门,甚至直接开口说要娶她。
十六年来,可从来没有人上门提过亲。
现在对她来说,这个“勇士”祁盛渊,长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梦里那些祁盛渊做的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前院里有一间房,专门堆放了卫远岚留下的旧物。这间房在平日里无人洒扫也无人看管,何霏霏偶尔实在情绪低落,会过来看看。
卫远岚留下的珠宝首饰,绝大部分都被冉氏慢慢以各种名义搜刮走了。即使后来,何霏霏看着冉氏头上佩戴的东西,觉得有些眼熟,也并不会多说什么。
所以屋子里放着的,全是不值钱的东西。
何霏霏清晰地记得梦里那个存放信物的首饰盒长什么样,不费半点功夫,便找了出来。
首饰盒里放着几支已经完全修不好的银簪,看似并无异常,但其实盒子的底部,有一个暗格。
按照梦里的方法,她真的找到了那个暗格。
“啪嗒”一声。
拉开,一枚青紫相间的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暗格之中。
和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何霏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切都是真的。
那一场怪梦里的种种,之后都会发生!
一定是早逝的阿娘显灵了,怜惜她后来悲惨的结局,这才要托梦给她,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她再愚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个罪魁祸首祁盛渊现在还在府上,既然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若真的如愿以偿把她娶回家,她不就提前落入他的魔爪?
何霏霏将那枚玉佩小心翼翼收进了怀里,首饰盒放回原处,正要开门出去,却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人声:
“府上来的那位周王殿下,竟然直接向老爷开口,说要求娶大小姐!”
何霏霏收回了开门的手,稍稍后退了一步。
“求娶也就罢了,怎么还说,想要见大小姐一面?”
何霏霏惊得捂住了自己的樱唇。
“是啊,莫名其妙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这样急吼吼要见大小姐,这个周王殿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贵人的心思,我们两个婢女要是能猜到,人家还是贵人吗?我只知道,我们转了好大一圈了,都没看到大小姐的影子。”
“唉,你说得对!找不到大小姐,夫人可是要重重责罚的!咱们再仔细找找,大小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不见!肯定能找到!”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了这间房门口。
何霏霏心凉透了,双腿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完了,难道噩梦要提前上演了吗?
一来一回,折腾了小一会儿,衣柜里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改变。
潮湿,闷热,祁盛渊在她身后,依旧喜怒无常,让她首鼠两端。
她曾以为他是君子。
毕竟她抓过他的腿、靠过他的腰、摸过他的耳垂,还撑开过他的眼皮。
他完全不为所动。
但眼下,外面春和景明,他们被迫挤在这窄小的空间里,他道貌岸然,竟然对她说了这样的话。
这不是调./戏是什么?
而他刚刚似乎碰到了她,就在那时,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她原来是女扮男装了?
原来她过去的担心,一直都是对的。祁盛渊确实没有龙阳之癖,又确实只对女子感兴趣。
那一句“帮你揉揉”差点掀翻了她的天灵盖,等到何霏霏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堪堪收了眼泪,决定反击。
抬脚,向后,拿捏着距离,狠狠踩了祁盛渊一下。
“嘶……”祁盛渊吃痛,话从舌尖里蹦出来,“卫郊,你这是做什么?”
何霏霏的回击,则不自觉带了几分娇憨:
“你可不能趁人之危。”
祁盛渊对这莫名的攻击十分不悦,正欲回击,却不想他与何霏霏在衣柜之内的动静,彻底惊动了外面榻上,正在纠缠的两人。
此时的妙荷,全身已经只剩下了鹅黄色的小衣和与长绔同样纯白的亵裤,那小衣的系带完全松掉了,整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