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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50-55(第18/21页)
道丝毫不减,何霏霏被弄得很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
“毒雾的毒性凶险,使君受毒,必须要立即诊治,否则就会永久失明……我为使君的身体着想,使君如果要罚我违抗军令,也要等眼睛好起来了,不是吗?”
有血泪从祁盛渊的眼中溢出,沿着他俊朗的面容蜿蜒流淌。
他松开了何霏霏。
然后把双手缓缓放置在自己的膝上,脊背也挺直了。
何霏霏知道,即使失明,他也不愿意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失态和脆弱。
狗男人的高傲,总是在这些没用的地方坚持。
等到何霏霏收拾完,祁盛渊却仍没有表态,她索性起身:
“程先生会定时过来照看使君,景大哥那边还不知什么情况,我就先过去了。”
一直走到门口,她掀开帘子,动作很慢,却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程先生要忙的事情太多,你搬过来吧,不麻烦他了。”祁盛渊说。
“你,这次确实立了大功,”祁盛渊顶着两行血泪,神色却已经又恢复了君子的端方,不疾不徐道:
“何霏霏,你可以留下来继续做军医,等回到京安,我会把你的名字正式报给朝廷,你该得到的赏赐,一分都不会少——”
“不,我现在就要搬过来,因为方便照顾使君,”何霏霏却打断了他,
“使君不答应?”
祁盛渊的薄唇抿住,肯定她的疑问。祁盛渊从短暂的怔忡回过了神来。
他被何霏霏抱得很死,不由得往后仰,双臂撑起,握住少年的双肩,是要一把扯开。
想到何霏霏,这也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生来坎坷,第一次遇到有人对他好,祁盛渊斥责的话到了嘴边,还是作罢。
他不自觉长叹一声,双臂也垂了下来:“啪”“啪”
铜尺落在手心,连续两下,声音倒是很响,但让何霏霏意外的是,她以为会很疼很疼,但其实就跟蚊子叮一样,一点点痒,一点点麻。
她把五指蜷起,一时间忘了反应。
然而,这样的表现却让景晖误以为她被打得失去了知觉,连忙用大掌包住她的手,目光紧紧锁住,嗓音里全是急急的关切:
“很痛是不是?让我看看。”何霏霏压住了上翘的嘴角,连忙止血:“对不起使君,对不起……”
剃刀实在锋利,祁盛渊的血很快就染红了一整块手帕,何霏霏连连道歉,祁盛渊却是一顿,然后清淡道:
“说话不算数,看来是得好好罚了——”
“惩罚,什么惩罚?祁大哥,你又要欺负小何霏霏吗?”
景晖却在这个时候进来,掀了门帘就大剌剌往里走,一身清爽的少年将军,脸上已经没有了当日“钟离丹”死时的激愤和痛心。
景晖的目光一扫,看见祁盛渊在行军凳上坐得笔直,身上是睡觉穿的寝衣,而自己念了好多天的小何霏霏,手里正捻着细棉布,人凑在祁盛渊的下巴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们——”景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也是惩罚的一环吗?谁惩罚谁?
祁盛渊的表情自然平和,对何霏霏的靠近没有半点排斥,景晖想起,昨日祁大哥去看望自己时,不是还咬死了、不愿意相信何霏霏的清盛吗?
祁大哥也自己打脸了?
此时何霏霏转过了身,她早就听出是景晖的声音了,杏眼里都是惊喜和关心:
“景将军!使君说,你受了重伤一直在养着,现在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再给你检查一下?”
她很识趣地没有再说与“钟离丹”有关的事,也不提自己被关进了暗室,祁盛渊对外称景晖是战时受了伤,她就当这是事实,顺着来说。
景晖也这样想,几句话把事情揭过,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霏霏一番,热辣辣的体己话到了嘴边,何霏霏却忽然“哎呀”一声:
“忙着跟你说话,使君的血都滴到我指缝里面了……刚刚,我给使君刮胡子呢,手抖了一下,把使君给划伤了……”
“小何霏霏,是不是笨蛋小何霏霏?怎么连刮胡子都不会?亏我还跟赵先生程先生打包票,说你做事情细心。”
“我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
在何霏霏转身拿新的细棉布时,又有一汪血,从祁盛渊下巴上的伤口渗出来。
他用拇指按住,目光瞟向正说话热火朝天的两个年轻人,对何霏霏冷冷:
“罢了,你们出去说话吧。”
何霏霏跟景晖在一起的时候,要轻松自在很多。
祁盛渊当然不知道,何霏霏也在同时,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景晖的身形高大,就这样将祁盛渊的视线全部挡住,祁盛渊攥紧了手中的铜尺,听到被他惩罚的少年,声音飘出来:
“没事……真的没事……”何霏霏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祁盛渊拿出来的铜尺是搭沙盘用的,足足接近两尺,又长又硬,怎么能跟话本子里的皮鞭想到一块去?
胡乱联想,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一次是胡子,一次是铜尺。
如果看限制级话本子有罪,请直接惩罚她,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让她把那些内容,跟这个干活又差又给她受委屈的祁盛渊联系在一起。
说到这个“惩罚”,话本子里的男女主把“惩罚”当情.趣,祁盛渊板着一张冷脸,是切切实实要把她划伤他下巴给报复回来的呀——
“自己说,要打几下?”
“能……能不能不打?”何霏霏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
“不能。”
“那就……一下?”何霏霏哆嗦着,伸出一根手指头。
祁盛渊不说话,冷箭一样的目光扫过来。
“两、两下?”何霏霏哆嗦着,又添了一根手指头。
“不是我说,祁大哥你怎么回事?”景晖却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多大点事情?不就划了个口子吗?军营里哪一个男人不是浑身的伤?”
他很不屑一顾地,朝祁盛渊的下巴瞥了一眼:
“祁大哥,你变娇贵了啊!就是欺负小何霏霏,是不是?”
祁盛渊神色定定,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起半点波澜:
“君子言出必行,这是何霏霏自己向我许诺的。”
“那就我来替他受罚!”
景晖干脆大步一迈,挡在了何霏霏的身前,但何霏霏不想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把景晖牵扯进来,又急急从他身旁往前钻,还把手伸给了祁盛渊:
“两下,说好了两下,使君不能反悔!”
“小何霏霏你……”
景晖两次尝试查看何霏霏的手心无果,终于再次转过身,极度愤怒:
“祁大哥你也太过分了!我原以为你跟小何霏霏好了,我说,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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