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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45-50(第9/21页)
盛渊居然默认了灰鹰这荒诞而离谱的做法,还跟他并不喜欢的何霏霏一起,挤在了这么小的地方。
衣柜那道门的缝隙,只在何霏霏那个高度上可以看见外面。他虽然看不见灰鹰和妙荷之间发生的事,但光是听那欲盖弥彰的声音,闻着被这小小衣柜困住的、他以为他已经逐渐适应的、何霏霏身上那独有的香露气息,他已经快要疯了。
偏偏这始作俑者之一的何霏霏并不老实,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在他的半个怀抱里,她还老是要动来动去。
他只是心烦气躁,按住她,让她别乱动而已,她怎么还哭了?
女人就是麻烦,幸好他不爱她。
不然,他肯定要像那不值钱的灰鹰一样,绞尽脑汁,用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肉麻话,低低地哄。
那个灰鹰也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还在衣柜里躲着,怎么这么不知收敛,真要当着周王和王妃的面,表演一场活./春./宫吗?
何霏霏胆子小、不谙世事,可不是什么都能看的。
这一次,先扣掉灰鹰半年的俸禄和所有休沐吧。
此时,衣柜之外的两人又传来了暧昧的声响,祁盛渊眉头紧皱,狠狠咬了咬牙。
给灰鹰扣两年,两年以内一分钱都别想他发,也别想休息。
而让祁盛渊近乎失控的声音,自然也被何霏霏听见了。
压抑沉闷的空间、胸前的岌岌可危、外面那令她羞愤的暧昧,还有身后,祁盛渊毫不讲理、粗暴又严厉的对待——
都让何霏霏觉得,委屈至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在做什么呀。
一切从前天那个梦开始,原本尚算平静生活的她,都不一样了。
她为了躲避与祁盛渊的不合时宜的见面,躲在了何府上那个堆放卫远岚遗物的房间内一次。
在有惊无险逃出了何府之后,她在马车上,又躲了一次,之后便偶遇了祁盛渊。
今天,这是莫名其妙,和祁盛渊在这个狭窄闷热的衣柜里,又躲了一次。
中间还夹杂着被贼人诓骗,上了贼车,差一点就要被劫财劫色、死无葬身之地的惊险经历。
她的命,怎么会这么惨?
梦里、可能的前世,她被迫入宫,克夫守寡,还成了摄政王祁盛渊的玩物;
梦醒后,为了逃避那可能发生的大难,她抛家傍路,独自出逃,但却不想,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
越想越委屈。
何霏霏抽了抽鼻子,祁盛渊的威胁还犹在耳畔,她也不想哭的,却根本止不住眼泪,全身都在颤抖。
她太想大哭一场了。
但却听到祁盛渊似乎叹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轻声问她:
“哭什么?”
语调轻柔,跟刚刚恶狠狠在她耳畔威胁她的,判若两人。
何霏霏呆住了。
她不善言辞,也想为自己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又生生憋住了。
若她此时开口说话,露出哭腔,恐怕会被衣柜外的两个人听到吧。
“呜呜……”只能变成了简单的呜咽。
而下一瞬,何霏霏却感觉到,祁盛渊反剪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减弱了。
但他没有松开。
她试探着抬起手,祁盛渊的手,也跟着她的,一并抬了起来。
何霏霏顿了顿,继续动作,将自己的手抬到了胸口的位置,嘴里依然呜咽。
她的裹胸布掉了,这里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她想向祁盛渊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无缘无故哭的呀。
但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并没有把握好距离,祁盛渊还握着她的手腕,坚硬的手背,似乎碰到了她柔软的地方。
何霏霏霎时汗毛倒竖,原本微弓的后背,也绷得死紧。
祁盛渊的声音适时传来:
“怎么,你也心口痛,想让我给你揉揉?”
这话说出口也不臊得慌,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巴着汪公子、怎么伪造怀孕的单据诈骗汪公子钱财的了?
何霏霏不想演了,也受够了薛湄芷与何印这对自以为是的男女,随手从牛仔长裤兜里一掏,拿出迈巴赫的车钥匙,按下解锁。
挂着S11T车牌的加长迈巴赫,应声亮灯。
薛湄芷嘴巴张开,好几秒,才勉强找到理由:
“霏霏,你、你从哪里偷的车钥匙?”
但这次她没等到何霏霏的回答,反而身后,传来沉稳的男声:
“我以为你已经把车开走了呢,刚通知,让司机提前下班。”
祁盛渊也下来了:“怎么,要我给你当司机?”
第 48 章 她慈我悲
挂着S11T车牌的加长迈巴赫扬长而去,甩了何印和薛湄芷一脸一鼻子的尾气。
站着发呆的两个人,难以消化震惊。
方才祁盛渊款步走过来,那周身渊渟岳峙的气度,看到他,只会觉得富贵权力皆是等闲,他的矜贵和威仪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需要多余的动作或者言语,足以令人胆寒,收起旁的小动作小心思。
但人是直朝何霏霏去的,周遭的一切都不入眼,高级定制手工皮鞋一停,长臂再自然不过揽在何霏霏的细腰上,继续刚才出场时的那句话:
“还说你不是逞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不也是我去捞你?”
态度之亲昵自然,两个人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何印肺都要气炸了。
明明他跟祁盛渊才是同级校友、曾经的社联同事,在此之前,除开病急乱投医的那次,他一直都自诩跟祁盛渊是最熟的那一个。
何霏霏啊,何霏霏,这个庸俗势利的女人,是什么时候越过他的次序,跟祁盛渊搞上的?!
“本公主不过是溃烂了一点面颊,几位太医都说了,不出霏余便能康复,父皇怎么就如此等不及?”
“她何霏霏算什么,当年克死母后,若不是父皇仁慈,留下她这条贱命,她早就该被处死,又哪里有机会顶替本公主……”
后面的话骤然停止,大约是隋嬷嬷入了殿,好言好语安抚了这自出生起便被弘光帝宠得无法无天的大公主。
站在殿外的何霏霏,倒是一点不急。
从小在皇寺中长大,经文祝祷绕耳,她是清净惯了的人。
更何况,她的这位双生姐姐,自小便没将她放在眼里过,一年难得见上几次,何霏桢也从来没拿正眼瞧过她,何况是当面说上今日这番“肺腑之言”。
能让这以天下供养的金枝玉叶在人前如此仪态尽失,这一趟她突然被弘光帝急召入宫,也算不虚此行。
未几,大约是隋嬷嬷已然安抚好了那位脾气甚大的大公主,何霏霏被另一位宫女引着入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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