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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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因为经期,自己拥有着“无上豁免权”,终归,他还算有点良心,不可能真把她怎么样。

    而祁盛渊显然也被她的如意算盘珠子崩了满脸,稍稍一怔,但短短几秒的时间,某处却让何霏霏感受到了更加明显的存在。

    欲盖弥彰,欲盖弥彰。

    “嗯?”何霏霏学他的表达。

    她秀气的眉毛一挑,难得,她能从祁盛渊的眼中看到促狭,尽管这促狭转瞬即逝,而她也因此终于感受到彻底胜利的喜悦,又故意扭了扭腰。

    她对他心眼小的很,睚眦必报。就像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她在原样奉还,同时,不错过他那张清俊无匹的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梅若雪敛眉:“是丫鬟和乳母在照看琛哥儿,我不过是抽空过去看看罢了。”

    乳母“啧”了一下,气已经提到了胸口,却听梅若雪又说:

    “霏霏信任我,将她来东流后购置的庄子都交给我打理,这几年我背地里捞了多少好处,你还不清楚吗?”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乳母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虽说未雨绸缪,姚氏庄子里的油水入了私库,能让你在奚家的腰杆子硬气一些,但那点子钱财,跟七爷的家产比起来算什么?”

    “可别忘了,七爷为了姚氏,连进士的功名、翰林院里大好的前程都舍得干净,如果没有姚氏从中作梗,你现在可是京官太太,不仅是金山银山,还有无限的风光和脸面,哪里需要抠抠搜搜过日子?”

    梅若雪却彻底沉下脸来:

    “嬷嬷,我再说一遍,什么外室、什么金屋藏娇的话,以后都不许说了。回去之后立刻仔细查查,都是些什么人嘴碎,乱嚼舌根子,查到了,也不必来报我,赏一顿板子,统统撵出去。”

    “七爷与霏霏是清清白白的,这件事,我最清楚不过。”

    清清白白吗?

    五年前,他突然回到东流,向她坦白,他爱上了那个他从京城带回来的姑娘,并说她若是想要退婚,他可以出面,向奚家的长辈背负一切。

    后来,他们成了婚,他在人前给了她所有的尊重和礼貌,可也只有她知道,那些只为了履行义务的夫妻敦伦、貌似愧怍实则敷衍的冷淡,他明明热情似火,是偶尔意乱情迷,一面喊着“霏霏”一面狠狠欺她

    何霏霏收了线,想到祁盛渊不安排她在羊城的一切,其实跟她一定要来羊城帮Jasmine的原因是一样的。

    汪家一直密切关注着医院里许酆母子的情况,只有何霏霏这个从来没在羊城出现的人,才不会暴露Jasmine也在羊城、和羊城的行踪。

    而如果出现在医院里的何霏霏身边有祁盛渊的人,Jasmine还在跟许酆联系的事,也就瞒不下去。

    只是何霏霏还是忍不住给祁盛渊拨了个电话,想问问他:

    既然根本不想让她到羊城来,又为什么要给她安排飞机和行李呢?

    但他始终没接。

    这些,又确实与“清白”无关。“阿娘!阿娘!”

    何霏霏想着冲动失智的祁盛渊,一声他亲生儿子朗润清脆的呼唤,又将她拉回现实。

    她低头,看向扑到自己脚边的何琛。

    何琛的祁貌生得和她像极了,然而神态动作却与祁盛渊一模一样。

    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方才在书院里对她出言不逊的某个人。

    而何琛无辜,又显然太过想念自己的娘亲,不顾她从小到大对他严格的君子规训,扯着她的裙摆,来回拉动。

    香宝花罗面料脆弱,何琛又下了极大的力气,裙摆登时皱成一片,何霏霏被拉得烦了,板起脸,捉住他的小手,拉开,厉声道:

    “阿娘才几天不在,你就要准备上房揭瓦了?何祁安,教你的规矩呢,是不是根本没有用心去记?”

    何琛再天资聪颖,也是个才满四岁的稚嫩孩童,难得表达思念,却被娘亲当头狠狠泼了一盆冷水,眉眼顿时耷拉下来。

    然而他也完美地继承了父母高傲又倔强的脾性,即使热泪在眼眶中打转,也绝不服输,从何霏霏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站得笔直,仰头看向梅若雪:

    “七奶奶,七叔叔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梅若雪浑身一僵,并未回答,何霏霏身后的问鹂看穿了何琛的情绪,连忙上来,蹲在何琛身前,摸了摸他的头:

    “祁安几天不见阿娘,想不想听阿娘说说,那庆林书院的讲会有些什么新奇的乐子?”

    何琛却只看着梅若雪:

    “祁安想念七叔叔了,只有七叔叔在的时候,才会带祁安出门玩。七奶奶,七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梅若雪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也蹲下来,拉着何琛的手:

    “祁安,你很想出门?”

    然后看了一眼何霏霏,见她面色沉沉,便继续对何琛温柔说道:

    “这两天别院里冷清得很,七奶奶让弟弟和妹妹过来陪陪祁安,好不好?”

    但她知道,姚氏是个再无辜不过的人。

    梅若雪从小便深爱一个男人,从姚氏的眼神里,她自然读出她的深爱。

    这个男人就是何琛的父亲,不是她的夫君奚子瑜。

    “姑娘,老奴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说。”乳母又开了口。

    “不当说就别说。”

    “午前府上来的那个祁公子,自称是七爷从前在国子监的老友。”乳母却还是说了,“七爷不是向来都对外称,琛哥儿是他过世挚友的儿子吗?”

    “算算时辰,那祁公子应当还在东流县城里,不如咱们做个顺水人情,把琛哥儿给人送过去?”

    落地羊城第一晚,由于还没去过医院,何霏霏可以到Jasmine那里住。

    奚家是东流县最大的名门望族,其大宅规模之大,整整占据了连着的四条街道。

    梅若雪的心腹早已候在角门,待何霏霏母子二人下车,便领着他们进了府。

    庭院深深,院落重重,别说这是何琛第一次来奚家大宅,就连从小在京城对权贵司空见惯的何霏霏,也忍不住暗叹奚宅的富贵荣华。

    一路上几乎没遇见什么人,何琛安静地走着,目光收敛,何霏霏则紧紧牵住他的手,并未说一句话。

    等他们停在了一处院落,来到漆黑森严的正堂,却只见梅若雪一人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她下首处有黄花梨木的几张圈椅和几案,却不见茶具,全然没有半点招待过客人的模样。

    何霏霏扑扑猛跳的心像是突然被按住,怔愣在原地,何琛却松开了她的手。

    “给七奶奶请安。”

    纵使第一次遭遇这样严肃的场合,何琛也毫不露怯,他将平日里何霏霏对他君子礼节的训教贯彻始终,向梅若雪谦恭行礼。

    梅若雪已然换了一身衣衫,缃色雨丝锦八幅裙,袖口缀着莲花缠枝纹的滚边,一整套的头面换成了斜插的金赤玉步摇,见何琛如此,先笑着让他不必拘礼,又连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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