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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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头的危险,带何霏霏夫妇到天牢里,见了何渚亭最后一面。

    何霏霏眼泪汹涌而下。

    “我知道你恨我,事情做绝,也是为了躲我。”祁盛渊立在原地,“孟府搬了新宅,和祁府同一条街。温谣她很想你。还有温谣的两个兄长,他们也很想你。”

    她与他们兄妹三人自幼一同长大,但是温谣的两个兄长,早就已经各自成亲了。

    祁盛渊说这些做什么?

    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强求或者顺其自然,都没办法令她再多贪一分。

    贪不了。

    只能丢下她的衣服和包,穿着睡袍离开这里,但月匈口却猛然被握住,

    她听见他沙哑又严厉的声音:

    “那么,做//愛的味道呢?”

    第 23 章   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何霏霏面对祁盛渊,就再也没收起过尖利的爪牙。

    回想起来,两个人最平和最舒服的对话,发生在北城的夜晚。

    他亲自开车,带她去只有圈子里的人才能进入的永通湖。

    说了不少话。

    他看她从小被家里管得严,连晚睡都要报备,好奇她的态度。

    她说,她不会揭竿而起,是她本性乖巧的意思。

    这两人说完就双双倒了下去,和先前就醉倒的其他人,乱七八糟叠在一起。

    何霏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先生,先生。”她身旁仅余的学生叫住她。

    此人名叫佟归鹤,正是今日突发急病、又与何霏霏一起见了祁盛渊和康和县主的那位。

    “祁盛渊祁大人的文章,学生也有幸读过。”他重新绕回了何霏霏最初的嘱咐上。

    “嗯?”何霏霏眼含薄醉。

    “他的文章,靡丽穷奇,铺锦列绣……”

    相比于其他人醉得不省人事,佟归鹤只是面颊发红,口齿仍旧清晰,条理明确:“他这个人,表里不一,最会装腔作势……”

    她当时醉得快不省人事,是这样回答的。

    原来,这些话都被祁盛渊听了去?

    所以,他在今日清晨擅闯她的卧房,不仅是因为她当面说他“亡夫故去五年”,还因为她昨晚又私自评价他“表里不一”?

    包厢里的学生们当然不知他们老师心头的小船已经被打翻、在狂风巨浪中飘荡浮沉,只是见她面色苍白,又觉得祁盛渊话藏机锋,两厢犹豫,只能小心翼翼:

    “先生,若是与祁大人有什么误会,不如趁着这顿饭,一齐化解?”

    这下,便是在邀请祁盛渊一同入席了。

    “姚先生呢?你若不同意,祁某断不敢擅自加入你们的晚膳。”在众人期盼的目光里,祁盛渊又特意问何霏霏。

    礼貌体贴的姿态,和他那副绝好的皮囊相得益彰。

    可惜,只有她知道他的真面目。

    “只怕民妇相貌丑陋、言语粗鄙,唐突了祁大人。”何霏霏僵硬地说。

    “难得姚先生天姿国色、满腹经纶,却非要做此面目,又不顾学生们殷切期盼拒我于千里之外,”祁盛渊说着,笑了起来:

    “依祁某看,‘表里不一’这四个字,用来形祁姚先生,最为恰切。”

    于是只好在圆桌旁加个座位,请祁盛渊一起来。

    朝中二品大员,自然须往上座,而原本的上座,是何霏霏这个老师在的。

    两人顺理成章坐在了一起。

    何霏霏知道这顿饭是吃不好了。

    这人身上的气味独特,清冷淡漠又挥之不去,午后辞行时不觉,此刻却源源不断,扑鼻而来。

    偏偏这间包厢不大,原本坐下他们几人已算勉强,祁盛渊加入进来,就更是逼仄得很。

    他坐她左侧,右臂每一下动作,都能擦到她的袖笼。

    只是碰一下,浅尝辄止。

    那个“表里不一”的话题显然不再适合被提起,等上菜的间隙,有人不愿意场面尴尬,竟然大着胆子,压低了嗓音,问祁盛渊:

    “其实……在下隐约听过一点风声,就是两个多月前,京城里发生了一桩扑朔迷离的案子,是有关三皇子齐王殿下的。”

    “妖书案?”出乎那学生所料,祁盛渊大方回应。

    这下,那学生便知晓此事并非秘闻,便顺着话,接着问:

    “那传闻祁大人因为被此案牵连而被迫退出内阁,甚至下野,又……是否属实?”

    对于此案的个中细节,祁盛渊捡着不要紧的,向大家透露一二。

    书院的学生一向不谈国事,在这池州府城繁华街巷人声鼎沸的酒楼里,朝廷二品大员亲口谈起遥远京城里波谲云诡的秘辛,此等匪夷所思的情形,让他们无一例外,全都跟着紧张起来。

    只有何霏霏如坐针毡,她好想闭上耳朵,阻止那些不想听的人和事钻入她的耳膜。

    “三皇子齐王”“五皇子燕王”“六皇子楚王”,还有零星的“废太子”,一声一声,穿越嘈杂鼎沸,狠狠扎进来。

    仿佛如同当年那场撼天动地的风波一般,要再一次悍然而决绝地,将她拉上另一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她的胸口被闷在无边的深海,几乎快要窒息。

    三皇子齐王是谁?从出生起便和废太子争夺储位的人,她的父亲何渚亭最大的敌人;

    五皇子燕王是齐王的同胞弟弟,却远没有哥哥那样受宠;

    六皇子楚王,则原本是她的未婚夫,最不应该出现在如今讨论中的人。

    嘉泰四十一年,何霏霏因为无法忍受六皇子沾花惹草,坚决与其退婚。

    三年后,嘉泰四十四年四月,太子逆案爆发,证据确凿、震动海内,何渚亭身为太子党核心成员,一朝沦为阶下囚,是否祸连九族,全在天子一念之间。

    那时候,何霏霏日日以泪洗面,无数次懊悔。

    若是当初她忍气吞声,身为楚王妃的她,是不是有机会挽回何渚亭的性命?

    她是何渚亭的独女,一岁丧母,何渚亭再未续弦,将她如珠如宝一般娇养长大,放她桀骜天性、教她经史子集,让她成为京中贵女最独树一帜的那个。

    才华和美貌她都有,她还有何渚亭无条件无底线的纵祁。

    在她十一岁那年,何渚亭还早早便将她许配给了六皇子楚王。六皇子生母不显又为人平庸老实,与储位之争毫无关系,成婚后随他之藩,在藩地平稳一生,是何渚亭为她能铺垫的未来最好的路。

    是她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是她辜负了拳拳父爱。

    何家家破人亡,她眼睁睁看着;

    抄家的官兵把她从小生活的何府搅得天翻地覆,广梁大门被带锈的铁链锁住,贴上冰冷的封条,她眼睁睁看着;

    狱中的何渚亭瘦得不成人形,只能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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