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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20、一对(第3/3页)
吗?”祁盛渊眉宇微蹙,“你是习惯性言而无信的人,我怎么信你?”
“简直是张口就来,”何霏霏摇头,“我什么时候言而无信了?”
“你说过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的,不也食言了吗?”他说。
何霏霏无语凝噎。
这人怎么长得道貌渊然,说出口的话却比谁都要胡搅蛮缠?
问鹂忍不住朝祁盛渊身后不远处,候着的祁文乐使眼色。
何霏霏指尖掐着掌心,花朵似的小脸还红着: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我、我和他——”
“那现在就跟我走。”
祁盛渊打断了她。
“跟我走,我会考虑,相信你说的承诺。”
“哪一句?说不止他一人表里不一吗?”话题立刻被接了过去,“以我愚见,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暗示,咱们之中,有人给过他‘表里不一’的评价。佟归鹤,昨日你先与他见过面,难道那个人是你?”
何霏霏忽然头皮一麻,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像……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可是她快速过了一遍清晨与祁盛渊的对话,确定没有。
“我蠢钝如猪,也不会当面辱骂朝廷命官!”无端接了口大锅的佟归鹤表示自己十分无辜,抬眼瞪了回去,“绝对是我们想多了,他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也对,咱们琢磨半天瞎费功夫,难道明天在讲会上,谁还敢当面朝他刨根问底吗?”
从来没有过这样难堪的感觉,如果他非要审问她,又何必在那些巴伐利亚人面前表演一番亲密,又忽然打断,把她困在这里?
一个优秀的商人、资本家,绝非良善,更不会感情用事。
何霏霏还是感觉很冷。
她就站在门边一点,分明是刻意保持的距离,却被祁盛渊两步跨越。
她漂亮而惨白的一张脸半垂,鬓边长发披散,男人修长的指尖还留着烟草气和纸牌的油墨气,拂开青丝。
“原来何小姐的真心,就是这么廉价、这么不堪?”
祁盛渊是一棵高大挺拔的树,树冠微垂,头顶压下来黑漆漆的乌云,
“那天我要看的时候,又为什么死都不肯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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