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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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桓称说:“所以,若是我死了,你不必为我伤心。”

    桑浓黛没吭声。

    桓称看了她片刻,有些忍不住了:“夫人,若是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么?”

    桑浓黛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他到底是想让她伤心还是不想让她伤心,半晌,她说:“你若死了,我就要同下一个男人成亲了,我这亲成了一次两次三次,也不在乎再多几次。”

    “……”这回换桓称不吭声了。

    这话他不爱听,但是听起来又有些怪异的期盼,思来想去,桓称干脆低头吻住了她。

    不谈前尘旧事了,还是谈一谈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翌日,马车继续前行。

    桓称和桑浓黛所乘的,是最大的一辆,其中布置只比飞马拉的那辆车差一点。

    天气渐冷,车内置了暖香炉。

    桓称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

    桑浓黛隐隐担忧道:“你真的不要紧吗?”

    桓称说:“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一这样说,桑浓黛反而觉得不妙。

    她伸手去搭他的脉搏,脉相虚弱,身上的灵力流转也乱七八糟,大多都护在他的心脉,就好像……帮他吊着一口支撑他活下去的气罢了。

    桑浓黛大为震惊,倏地抬眼:“怎会如此?”

    “那魔物还是太厉害,”桓称又咳了一声,唇边溢有淡淡的血迹,他抬手抹了,“汲取了我太多生气。”

    也是因为这就是一具分身,这方面本就匮乏,稍被搅和,就支撑不住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桓称平静淡然地说道,“回盛都后要定下下一任人皇,天授之力从我身上离去之时,就是我死之际。”

    桑浓黛想,怪不得昨夜他会说那样一番话。

    她望着他,轻声说:“我会为你伤心的。”

    桓称语调微扬:“真的?”

    “真的。”她还会为他大哭一场。

    想到这儿,桑浓黛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唉,哭也不是这么好哭的,再这样下去,她的伤心事都不够用了。

    第59章

    玉露殿内烛光昏黄, 桑浓黛提着毛笔,写了一张单子,交给陶陶。

    陶陶现在是她的贴身宫女, 侍候在她左右, 宫中其他宫女也都归她统领, 皇帝吩咐过,皇后的要求一应满足。

    回盛都之后, 桓称便忙了起来。他日渐消瘦, 病骨支离,说是有一个月的时间处理下一任人皇之事,桑浓黛却很疑心他到底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和桓称在一起的这段时日, 桑浓黛还没怎么对他好过,现在时间不多,她要抓紧。

    翌日,天刚亮,桑浓黛就被公鸡打鸣声叫醒了。

    清清冷冷的人皇宫殿, 因为家禽家犬的入住而变得热闹了起来。

    桑浓黛醒来之后不久, 陶陶就进来报告说,昨天她给的那张单子上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

    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桑浓黛是想故技重施, 准备也给桓称做一碗樱桃荼蘼汤, 当然, 西野特有的那些食材,东陆是找不到了, 她只能用上真正的樱桃和荼蘼。不过现在这个季节,要用上这两样,还是得靠她的灵力,栽种催生, 从头做起。

    桑浓黛在花园里研究了几天种植术法。

    花园里那棵桃树,这时已经落光了叶子,看起来一片干枯,但靠近时,桑浓黛仍能感受到萦绕在它树身的充沛灵气。

    靠着它,她的种植术法都灵了许多。

    霜降那日,桑浓黛终于煮好了一碗热腾腾的甜汤,亲自送去了书房。

    书房原本正在议事,桓称眼中的疏离冷然,在见到桑浓黛的瞬间消融。

    他暂停了议事,大臣们纷纷垂着头退下。

    桑浓黛说:“我打扰你了么?”

    桓称说:“没有。”

    桑浓黛将这碗差不多是完全不正宗的樱桃荼蘼汤放到他面前:“我最拿手的一道甜汤,尝尝。”

    桓称看到它,几乎哑然失笑。

    桑浓黛说:“我尝过了,很好喝的。”甜度正好,比上次有进步。

    桓称嗯了一声,端起来喝了一口,点头:“好喝。”

    桑浓黛说:“那你忙,我先走啦。”

    她转身,桓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再多陪我一会儿吧。”

    桑浓黛回过身,笑了笑:“好。”

    ……

    桓称虽无子嗣,但是对于继位者,他早就在暗中有所准备。

    当年登基之时,他收养了一批孤儿,养在陪都,教他们读书,也教他们练武,其中心性出色的重点关注,这样一轮一轮考校,如今他们长大,许多人都已堪大用。

    从荣州回来之后,桓称就命天婆行问天仪式,从中择出一人,教他如何做这人皇。

    对于凡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便不算长,对于修士来说,就更显得短暂了。

    城外江水悠悠流过,卸下一切的桓称和桑浓黛坐在城外一处小山坡上,居高临下,看着滚滚江水。

    两人心里都在想,此情此景,颇有些吊诡。

    晏清丞想,这还是头一次如此清晰地知晓自己分身的死期,因此在等待这个时刻来临时如此平静。

    天授之力正在逐渐从他身上抽离。

    忽然,旁边传来声音,桑浓黛问他:“你想葬在哪里?”

    桓称怔了怔,琢磨了一下,说:“葬在……九茶山下吧。”

    桑浓黛:“嗯?”

    桓称莞尔一笑:“那是你我初见之地。”

    桑浓黛说:“好。”

    江风吹得二人衣衫猎猎作响,桓称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在彻底合上眼之前,他用最后的时间凝望桑浓黛,似乎感知到了他的视线,她也偏过头来,他发现,她的眼眶竟有些泛红。

    霎时间,他心中情绪激荡。

    桑浓黛搜肠刮肚地想着那些曾经叫她委屈到落泪的事,实在不多,庸医说她的病这辈子好不了,家中同龄、同辈人说她是没有修炼天赋的废物还说如姨偏宠她成这样简直不配做家主……桑浓黛想着想着,还真又挤出几滴泪来。

    “夫人……”桓称低低地叫她,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将那句话说出来。

    ——你为我伤心,我是高兴的,我想要你爱我,爱每一个我……

    桑浓黛注视着他,眼中掉下泪来,她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悲伤,她终究还是爱上了他。

    只是,晏清丞觉察出了些许不安。

    桓称这具躯体却再也支撑不住,阖上了眼睛,脑袋一歪,靠在了桑浓黛的肩膀上。

    “桓称?”桑浓黛轻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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