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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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桑家刀法终究是天下第一刀法,是桑家先祖无数次诛邪除魔淬炼出来的,没过一会儿,长生萎靡下来。

    没一会儿,满院子都是大块小块半生不熟的肉,整个村子的狗好像都闻到了味道,跑了过来大快朵颐,鸡鸭鹅们也在其中快乐穿梭,饱餐一顿。

    “人皇阁下,”这时,北扶落山的人到了,宋识看着院中情景怔了怔,“桑姑娘,这是……”

    “等等,”桑浓黛低声说,“还没结束。”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角上的血迹。

    桑浓黛用刀割下了那块裙角,灵火将之烧尽,然而那三两滴看似平平无奇的血迹,却没有随之化为灰烬,而是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地上。

    “这是……”桓称的神情变了。

    这几滴血,和他们在岧山山洞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桑浓黛抱来一只鸡,叫它去啄。

    “我们本来应该在东陆饱餐一顿的……”

    “结果却被这些畜牲饱餐了一顿。”

    “哈哈哈哈呜呜呜死之一事终究不可逃脱么?”

    “快动!快动!还有机会!”

    “哪有机会!血肉、魔气、灵气皆已耗尽,没了,都没了……”

    “天道为何——”

    声音骤然停止,鸡脖子一伸,将这几片“血迹”咽了下去。

    一直隐隐存在又遍寻不见的诡异魔物彻底消散了。

    “成功了!”桑浓黛举起这只功臣鸡,笑着看向桓称。

    桓称也笑了笑,但很快便支撑不住,半跪在了地上,脸色白得吓人。

    “人皇阁下,”宋识来到他旁边,似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

    受了这么重的伤?不仅如此,他身上的天授之力浮动,已不像之前见到时那样,与他完全融为一体。

    桑浓黛将方才的情况说了,她说:“好在现在已将它除掉了。”

    桓称盯着她的手,他努力调整着呼吸,片刻后,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桑浓黛身边,捧起她的手,轻声说:“黛儿,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从袖中拿出药来。

    桑浓黛本来想说她自己来涂雪莲续玉膏就好了,结果定睛一看,发现桓称手里的并非那种没甚灵气的东陆金疮药,而是另外一种效果极好的外伤药,顿时一愣。

    桓称轻声说:“下次不必为……我,这样。”

    桑浓黛说:“只是一道小伤口。”

    只是,晏清丞还是觉得,这些分身躯壳并不值得她为之受哪怕一丁点儿的伤。

    更何况,桓称这具不争气的躯体,被魔物侵染并大肆破坏之后,已经无法再承受天授之力,天授之力现在保住他这条命,是因为他还有事要做,待到事情做完,这具躯体也完了。

    “咯咯咯。”

    “嘎嘎嘎。”

    “呱呱呱。”

    吃得心满意足的鸡鸭鹅在院子里愉快地扇动翅膀。

    桓称为桑浓黛包扎好手上的伤口之后,瞥了一眼它们,心想,临死之前,炖锅鹅汤喝了也不错。

    第58章

    “事情已了, ”桓称对宋识道,“此次还得多谢宋宗主。”

    “诛邪除魔庇护天下原是我等本分,人皇不必言谢。”

    魔物已死, 北扶落山众人拂衣而去, 十分洒脱。

    桑浓黛不由想到那日在西野夷山脚下不忘做她生意的南扶落山人, 南北两山的作风还真是全然不同。

    离开之前,她又打扫了一遍这家人的院子。

    桓称说, 这些鸡鸭鹅还有狗吃了魔物, 即便现在看来无事发生,也不能放任它们这里。

    他出了一大笔银子,将它们买下。

    准备带回盛都皇宫, 观察些日子。

    作为东陆的皇帝,手底下有的是人用,这些鸡鸭鹅狗,就不必同他和桑浓黛坐一辆马车回盛都了。

    不过虽不乘一辆车,但离得也不远。

    这次回都, 浩浩荡荡, 组了个车队了。

    回盛都途中,路过漾州九茶山附近, 众人停下来歇了一晚。

    其他人住的是客栈, 桑浓黛和桓称则来到了那座小木屋。

    木屋中的陈设一如往昔。

    夜色渐深, 天上繁星点点。

    桓称眉眼浮起笑意,搂过桑浓黛的腰, 低声道:“我们再谈一谈往昔旧事,花前月下罢。”

    桑浓黛看他一眼:“你想谈哪一个?”

    桓称叹了一声:“今日情景,让我想到了自己。”

    他想说,桑浓黛就耐心地听。做一个专注的倾听者, 何尝不是充满爱意的体现呢?

    “我年幼时,遇到过与那小男孩相似的险境,一只强大可怖的邪魔,几乎要将我撕咬吞下时……”桓称顿了顿,说,“一位修士救下了我。”

    他笑了笑:“可惜我没有那样爱我的爹娘,不过后来,那位修士让我认他做父亲,认他的妻子做母亲。”

    桑浓黛想起在青川城遇到梦魇鬼时,她做的梦里,看到了年幼的晏清丞,当时在他旁边的男子说的话有几分古怪,“你这条命是我与你母亲救下来的,若不是我们,你不会在邪魔口中活下来”……

    若桓称此时说的是当年真事,那么她在那个梦里看到的那个片段也是真的?

    桓称说:“虽然名义上有了父母,但是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怎么见过母亲,一直是父亲陪在我身边,教我……练武。”

    桑浓黛抬眉:“练武?”

    “是啊,”桓称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记得同你说过,父亲想让我坐上人皇之位。”

    桑浓黛说:“不是说他从中洲带来了一种特殊的修炼之法么。”

    “是,那是另一样要我日日练习的东西了,”桓称望向她,笑意愈浓,“原来我说的话,夫人都记得。”

    桑浓黛避开他的目光:“我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过耳也不忘……”

    她心里琢磨着,这里说是练武,真实情况肯定是修炼了,传闻中晏清丞是少年天才,修炼起来还不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想想都让人羡慕。

    “练武很辛苦。”桓称说。

    桑浓黛:“嗯?”

    桓称听出她的疑惑,叹息道:“父亲的要求太高,我总是达不到。”

    桑浓黛不敢想象,那是多高的要求。

    “后来我完成了父亲的期望,父亲也油尽灯枯,临终前,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称儿,人只有明白自己终有一日会死,才能心无旁骛地去活,所以,不要害怕……’,这是他对我难得的……鼓励。”

    桑浓黛点点头:“此话确有几分禅意。”

    桓称说:“这些年,我一直是这样做的。”

    桑浓黛心想,他确实活得精彩,分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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