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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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入席之后,便是觥筹交错、众人闲谈。

    因着这场宴席多是为了谢逾白才举办的,自然主角算是谢逾白。

    席上许多人询问他在边疆之时的情况,谢逾白虽不愿提起,但也说了些许危险情况,又引得许多人发出惊叹。

    太子萧执自是也询问了谢逾白几句,态度与他离开京城远赴边疆之时差不多,语气温和带着打趣。

    只是当初的谢逾白会热烈的回应他,如今……

    一想到自己做的梦境,谢逾白落于桌上的手掌便不自觉地紧攥,眉头也隐隐蹙了起来。

    他虽如之前那般,尽量自如的回应太子,只是只他自己知晓,他如今回的每一句,都在压抑着,强忍着心里翻涌的各种情绪,

    靖王虽说让他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与太子生出嫌隙,可谢逾白知晓,嫌隙早已出现。

    自他知晓自己的玉照入了太子府为妾之后。

    席间不知谁忽地提起太子新婚数月之时,有人笑着打趣:“早就知晓太子妃才气逼人,如今太子后院又多了位侍妾,听闻也是模样出色的,太子殿下当真是好福气,不知何时说不准便要多一位子嗣了。”

    这话若是旁人提起,便是逾矩的事情,可现如今在这宴席之上,本就是饮了酒后的放松姿态,再加上在坐几位几乎都是相熟多年的好友,因此太子并未动怒。

    想到府中那位看似温顺、实则处处透着捉摸不定的姜侍妾,近些时日与她生出些许不快的太子眉头微微蹙起,很快舒展,语气淡淡:“不过是后院入了人而已,已过去数月,已经算不上稀罕。侍妾之事,更是当不得端到如今席面上谈论,莫要拿孤开涮了。”

    太子一向不喜女色,不近女色,如今谈论起这般话题,态度平静冷淡也是正常事情,席上诸位公子并未觉察到有何不妥,笑笑饮了酒也便过去了,很快便转移了新的话题。

    唯独谢逾白,黒眸死死盯着主桌之上的太子,瞧着他这般态度,想着他之前谈论起院中侍妾时那番冷淡的姿态,心中便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手中酒杯上附着着凹凸不平的精美缠枝纹路,本是这般勋贵子弟饮用的寻常器皿,如今他紧攥,那纹路硌着指尖,竟生出些许微疼触感。

    他垂眸饮尽杯中残酒,喉间灼意一路烧进心口,瞧着不远处太子温润含笑的矜贵模样,只袖中的手攥得紧了些,骨节隐隐泛白。

    “好酒!”

    谢逾白入席之后,已是不声不响喝了好几杯酒。他本就近些时日没怎么进食过,如今腹中空旷,饮了酒以后更是烧灼之感强烈。

    但他面上依旧如常,主动举杯邀请太子:“殿下,既是臣的接风宴,一同共饮如何?”

    萧执挑眉:“自是可以。”

    本以为只是浅饮一杯而已,未料到谢逾白今日竟颇有雅兴,寻了多方理由,硬是同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开始只是庆贺,可后来,逐渐的这饮酒的味道似有些变化。

    萧执隐隐发现谢逾白如今情绪的变化,觉察出异样,不知他今日为何火气这般大,还专门寻他较劲。

    便放下酒杯,凤眸瞥过去,询问谢逾白:“今日你是怎的了?听闻你近些时日一直困在院中未曾出门,孤分明记得太后寿宴那日,你还说自己要去寻心仪的姑娘成婚,去边疆之前也说回来便要八抬大轿将姑娘迎入门,如今怎的,莫不是反悔了?怎半分动静都无?”

    听太子主动询问这件事情,谢逾白不怒反笑。

    心中压抑的情绪在胸腔之中憋闷着,谢逾白的唇角扯开笑,自顾自地饮了一杯酒,垂眸遮住眼角的猩红,声音喑哑:“姑娘她……被人抢走了。”

    周围的几位好友不明情况,一时间连饮酒都忘记了,忙着探头将视线瞧过来,不免嘶了一声,面上全是讶异之色。

    早前便听说谢小世子当初远赴边疆是为了一个女子,本以为是玩笑话,如今太子这番言论证明……那竟然是真的?!

    而且,现如今谢逾白这般说,意思是如谢小世子这般品性身份容貌之人,以他远赴边关的坚毅决定,竟还未能留住那女子?

    究竟是何种身份的人,竟能有资格与谢小世子抢人,更甚至,还赢了?

    众人一时间有点懵,完全想象不到被抢夺的女子是何等身世,何等品性,何等美貌。

    萧执同样意外。

    猜测到应当是出了什么纰漏。

    如今宴席之上,虽都是挚交好友,可毕竟人多口杂,不好细致询问,因此他并未继续追问,只是抬手举杯,抵在唇边饮了杯酒水。

    眼睁睁地瞧着对面席上的谢逾白,失了当初在太后宴席之上的潇洒肆意,单手拄着面颊,发丝凌乱垂下,星眸半眯,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桌上膳食谢逾白一块也没动过,直到喝得面颊泛红,眉头微蹙,身体不适,才阖着眸子瘫倒在地。

    周遭响起混乱的声音,席上其余人等忙着招呼着上前搀扶,试图叫人进来瞧瞧,又有不停地询问的声音,一时乱成一团。

    萧执瞧见谢逾白睫毛颤动的模样,知晓他并未真的昏过去,他的酒量不至如此,但应当是心中确实不虞,便放下酒杯。

    命人喊来谢逾白的下人:“抬谢小世子回去。”

    下人瞧见谢逾白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忙不迭地应了,而后艰难地扶起自家小世子,下楼往外头马车搬去。

    醉了酒的人本就身子沉重,再加上小世子在边疆数月,又是习武出身,身上肌肉扎实,颇有重量,压得下人几乎喘不过来气。

    等到好不容易将小世子抬上马车,未料到太子竟也跟了过来。

    萧执已是许久未曾瞧见谢逾白这番模样了,烂醉如泥,满身酒气,在席间那番姿态,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欢悦肆意洒脱。

    外头光线昏暗,马车里谢逾白歪歪扭扭地躺着,面颊埋在碎发之中,瞧不出神色,只知晓他如今是醉了酒难受的。

    萧执指尖挑开帘子,凤眸朝里望了望,半晌缓缓出声:“你若当真喜爱那位姑娘,不如与我说说那姑娘姓甚名谁,与谁婚嫁,如今情况如何,让我瞧瞧你们是否有机会再续前缘。”

    处于马车厢内的谢逾白,暗沉的眸子忽地亮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太子逐渐变成小丑的模样。

    [小丑]

    第40章

    瘫在马车车厢内的手忽的紧攥。

    谢逾白的呼吸声略微急促了些许, 马车的车厢内不算狭小,他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此刻夜色已是微沉,外头的月色朦胧映在萧执背上, 谢逾白瞧不清萧执如今的神色,只从他如今的声音来猜测, 应当是冷静的。

    一如当初他突然决定要远赴边关那样。

    萧执对他一贯很好,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深厚。不论他往日里做些什么肆意狂妄的举止, 亦或者决定, 萧执都从来不会对他大肆评头论足。

    他们二人,论起来萧执也并未比他大多少, 但这位身份贵重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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