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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35-40(第10/14页)
原本还以为姜侍妾会因着失宠而后悔不已,在熙春院夜夜洗泪,如今瞧着,她分明没有半分难受,甚至过得更自在了!
他忍不住咋舌,心想熙春院近些时日伙食应当很好才对,也应该有能送给太子院中的汤,她怎的就不知道主动点呢。
莫不是后厨近些时日又偷懒了?
玉墨打定主意明日要再去后厨敲打敲打,视线下意识抬起来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只能为难地开口:“殿下,天色已经黑沉了,到了就寝时间了,不知道殿下您今日要到哪里就寝……”
萧执凤眸未抬,顿了片刻:“寝宫。”
“哎,好的殿下。”
玉墨忙不迭应声,擦了把汗,正待转身去吩咐下人做事,耳边便听到了太子的询问声。
“请帖送去靖王府了?谢世子那边作何反应?”
玉墨回应:“送去了殿下,谢世子已经答允了,不日便前去赴宴。”
“嗯。”
萧执应了声。
少顷,公文终于批改结束了,将笔置于一旁,萧执望了眼殿外的天色,神色不着痕迹地冷了冷。
近些时日一直未曾主动寻他,也不似旁的那般后院女子会说软话,如今更是一副放松姿态在熙春院中过日,似从未想过他这边。
姜玉照这是在为她那所谓的心仪之人守着吗?即使已经与他有过数次床笫之欢,依旧忘却不了对方。
萧执冷笑出声。
以他的性格来说,他不屑于做逼迫心有所属之人的事情,当初若是他知晓姜玉照的情况,定然也不会让她入府。
可不管如何,姜玉照如今已是他的人,他曾在她身上每一处都打下属于他的烙印,里里外外,反反复复。
如今姜玉照这番姿态……
令他不爽……也心烦。
……
谢逾白近些时日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场觉了。
他甚至没办法闭上眼。
屋子本是出边疆之前收拾整理的,一切还与之前一样,甚至书桌上还能看到他给姜玉照写的还未寄出去的信、做了一半没做完的手工编织蚂蚱、削了一半的雕像,还有些旁的东西。
书架上还放着他曾偷出去与姜玉照一同翻阅学习的书本,上面甚至还有姜玉照与他一起歪歪扭扭练字的草纸。
以往每回看到这些,他都觉得这是他与姜玉照之间过往的记忆,每次翻阅都要忍不住唇角上翘,想着日后从边疆回来了、日后与姜玉照成婚了,定要一起将未完成的东西制作完成,一起翻阅以前的物件。
可如今……
烛光昏暗,谢逾白面前的下人站了几个,手捧热气腾腾的珍馐美食,不住地劝他吃两口,可谢逾白没胃口。
闭上眼准备睡觉,可梦里……
他所珍爱的、心心念念的,生命中唯一一束光,他的玉照,在梦中披着红色盖头,就那么一步步走到太子的身边,将那只白皙的手掌,缓缓搭在了他的掌心,身体也倚在了他的怀中。
他们二人身穿同样颜色的红色喜服,如同一对璧人。
唯有他,无论如何挣扎,也到不了她的身边,没有办法触碰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入太子府,与太子拜堂成亲,成为太子后院的人。
谢逾白眼角猩红。
他猛地睁开眼,牙已经隐隐咬出了血来。
他与萧执是自小便相识的好友,父亲靖王与如今的陛下也是关系亲厚的挚友,两代人的情感交叠之下,他与太子的关系远比旁人要好。
他们曾一同骑马射箭,一同练武,一同入书房学习,一同闯过祸、挨过打。
谢逾白一直把萧执当做自己最亲的兄弟,是那种在战场上也能够毫无芥蒂的将后背交付的兄弟。
曾经他与姜玉照的事情有了眉目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着日后要带玉照见见太子。
可如今……
他的挚交好友,他最在意的兄弟,居然在他远赴边疆之时,将他的玉照娶回家,还……收作侍妾。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这般梦碎又痛苦的事情!
“世子爷,您不能什么都不吃啊,这些日子这样茶饭不思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谢逾白垂眼:“滚,都滚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下人无法,只能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放下,又将晌午未动的膳食端出去,小心翼翼地离开。
而后屋子里,便只剩下谢逾白一个人了。
他仰着头,往日如坠着星星般明亮的眼,如今微阖。
摸着掌心,今日太子府送来的请帖,缓慢地坐在满是破碎瓷器、满地狼藉的地上,倚着书架的边缘,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攥紧了掌心。
将那请帖攥得近乎成团。
手背青筋绷紧,隐隐有血痕顺着掌心淌下,流在地上。
滴答,滴答──
谢逾白仿若未闻。
……
没过几日,便是太子宴请之日。
到场众人几乎都是当初一同在京中长大的玩伴、挚友,虽不及太子与谢逾白关系那般深厚,也算是多年挚交。
早前不少人便已经知晓谢逾白如今的状况,都猜测到许是太子专门设局,想为谢逾白接风洗尘。
虽日子迟了些,也无事。
只是一众勋贵子弟在席间饮酒交谈之时,瞧见自一侧缓缓入席的谢逾白事,一个个都愣住了。
“嘶……小世子这是怎的了,不过几日而已,怎得瘦这么多?”
“莫非是在边疆吃得不好,回京之后水土不服生病了?前些时日在太后寿宴,不是瞧着还很康健吗?这是……?”
“……”
谢逾白笑了笑,卸去一身铠甲,穿着之前在京城惯穿的锦袍,少年如玉,姿态懒散,虽在边疆这些时日晒得略微泛黑少许,也瞧着别有滋味,只是如今确实清减许多。
他落座:“无事,只是还未习惯而已,修养几天就好了。”
语毕,他状似无意,扭头看向首座位置,星眸微沉:“太子殿下呢,怎得还未到场?”
“太子……哎,太子殿下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太子便在随从的陪伴下,缓缓自门外入内。
席间烛火通明,太子今日长发束着玉冠,穿着一席白金色长袍,眉目深邃,端的是一派清风霁月的模样。
凤眸低垂看向他们时,薄唇微微上扬:“逾白,一别边关数月,瞧见你还是如当初那般生龙活虎,孤放心许多,不知如今身体如何,可需要孤为你寻御医细细诊治一番?”
谢逾白坐在席上,仰头望着面前的挚友太子,掌心紧攥,面上缓缓露出笑容:“多谢殿下关心,臣只受过皮肉伤,早就已经养好了,无需担心,如今身体康健着呢。”
太子微微挑眉,轻笑:“如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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