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黛: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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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中衣,不疾不徐得像是拆开一件包装漂亮的礼物。

    他知道她并不如表面看起来乖巧柔顺,但他有足够的耐心驯服她。

    就像他最喜欢的那匹马, 无论一开始的性子有多桀骜不逊,最后不都是乖乖听话得舔他的手。

    “你要我伺候你,要我当你的姨娘,可是那么久了你都没有告诉我你是谁,你妻子是谁又有几个孩子妾室。难道你就想那么威逼利诱我当你姨娘不成,还是你的身份如此见不得光,竟让你羞于出口。”宝黛愤恨的盯着他,忽然想到了。

    那时小姑子少女怀春说喜欢他,她担心小姑子会被从京城来的人骗,还厚脸皮去问他是否娶妻。

    没想到她如今却被迫成了他的姨娘,简直是说不出的讽刺,造化弄人。

    “我之前并未骗你,我确实没有娶妻,只不过自小订有一门婚事。主母是个能容人的性子,你不必担心。”眸色幽暗的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何为美人膝,英雄冢。

    蔺知微既意动了,就不会是个委屈自己的性子,何况这具身体确实合他心意。

    妄图避开男人触碰的宝黛指甲掐进身下床单,又问,“你不姓罗,你究竟是谁。”

    蔺知微将人抱在怀里后欺身而入,“我确实不姓罗,罗是我外族家的姓,我姓蔺,字知微。”

    蔺这个姓氏并不陌生,因为宝黛远在千里之外的乌镇时都曾听过这个姓。

    而当今丞相蔺知微更是被夫君推崇至极,称若是这世上有君子,应当如蔺相这般高洁如松,怀瑾握瑜。

    要是他知道抢了他妻子,还威胁他妻子当妾的人就是他最推崇为世间君子的人,胸膛剧烈起伏的宝黛忍不住要笑出泪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眼神发狠的宝黛疾速抽出藏在床单下的匕首向他刺去。

    正被禁锢得难受的蔺知微在她持刀刺来时,并未躲避,由着匕首刺下后更是往前加了力度。

    匕首刺进他胸口时,没有宝黛所想的鲜血溢出,反倒是听到了清脆的咔嚓一声。

    被她认为只能用来做装饰品的匕首,就那么轻易的断成两截。

    一如她自以为是的反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脑随之空白一片的宝黛惊恐尤甚,慌不择路推开男人就往外跑。

    可她正被一座巍峨的高山欺在身下,就连双手都被他握住擎于头顶之上,彻底沦为粘板上的鱼肉。

    “畜生,放开我!”疼得发出凄厉的宝黛因无力反抗,在万念俱灰之下用牙咬上男人肩膀。

    这些日子堆积的愤怒,恐惧,屈辱,怨恨,让她恨不得拼尽全力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这话说得好生无礼,现在分明是你缠着我不放。”被禁锢得难受的蔺知微拧着眉,并不理会被咬出血的肩膀。

    唯独让她记清楚谁才是她的男人。

    这一次不同于昨夜醉酒的状态,满嘴血腥味的宝黛能清楚的。

    感受到他不同于丈夫总是温和的,他会懂得照顾她的感受,在她感到不适时会停下,而非同他这般蛮横到恨不得将她给折断了去。

    她甚至有种预感,她会死的!

    眼尾晕染一片春意的蔺知微看着咬牙隐忍,闭着眼像是在强忍痛苦的女人,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日雨后撞见的旖旎场景。

    她越是咬牙隐忍,他就非得要把她逼出声来。

    让她清楚现在占有她的男人是谁,谁才是她的男人。

    这一夜守在藏珠院外的丫鬟,听着里面传来的床帷晃荡,对那位宝姨娘鄙夷更深。

    爷才回家两日,她就日夜痴缠着爷行那事,当真是不知廉耻。

    这一夜的宝黛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她甚至连最简单的晕倒都做不到。

    只能被迫的掐着下颌和他亲吻,被他发疯的一遍遍逼着喊他名字。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她原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的,好在她活了下来。

    等她醒来后,床边已经空了,可她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抬起四肢和破皮的唇角,无一不明确的告诉她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动,就双目呆滞地望着从窗边洒进来的阳光。

    他昨晚上的话仍在耳边历历在目,清楚的告诉他,反抗是没用的,她能做的只有被迫接受这一条路可走。

    可是要她认命吗?

    她做不到,更不愿认命!

    紧闭的房门“叽呀”一声推开,端着洗漱用品的柳眉走了进来,“姨娘醒了。”

    “今日夫人回来了,姨娘正好去拜见夫人。”

    “我不去。”这句话原本在宝黛快要吐出时,又咽了回去,“好,你们准备热水给我沐浴。”

    蔺知微今日上朝时,一向情绪不曾外露,就连前任蔺相,即他父亲离世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居然能被所有人看出他心情极好,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以至于一下朝,难免有交好的官员过来询问,“不知相爷近日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蔺知微扫了一眼说话的人,“我最近养了一只漂亮的鸟儿。”

    一只尚未驯服,总向往着逃离他身边的金丝雀。

    听到是养鸟,同在院里养了不少鸟儿的刘太常挤了进来,“相爷何时也有了养鸟的爱好,老夫自认对养鸟倒是略有几分心德,不知相爷养的是什么鸟。”

    “不过一低劣的普通鸟儿罢了。”蔺知微走出宫墙,前往内阁的路上被一个太监拦住。

    小太监笑得讨好且恭敬,“相爷,我家王爷有请。”

    如今陛下子嗣虽丰,可封了王的,只有丽贵妃所出的五皇子。

    自他前几日回京起,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皇子想拉拢他。毕竟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陛下已年老耋耋,而他们正当壮年。

    至于太子,一个软弱又平庸的人,似乎谁都没有把他当成竞争对手,更不屑于和他斗。

    沐浴出来后的宝黛忍着腰肢酸疼,和那处即便生了药仍令她不适的端坐在梳妆台前。

    好在现在天冷,能穿高领遮住她全是青紫红梅吻痕的脖间。

    碧妆拿出件鹅黄色绣花罗裙,“姨娘肤色白,穿这身好看。”

    在他说破她姨娘身份后,宝黛才注意到了很多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她从来没有打开的衣柜里,放的全部是合她尺寸的素色衣裙,梳妆台上摆放着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玉簪金衩。

    但凡她能早点注意,是不是能规避现在的结局?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又被她好笑的否认,她今日难不成是魔怔了不成。

    宝黛随意扫了眼碧妆拿出来的罗裙,随后打开那些没有碰过的胭脂点妆,珍珠粉腮红口脂一样不落,又从簪盒取了好几支看起来就名贵张扬的簪子戴上,“我倒是觉得素些,换件红的。”

    碧妆直白道:“姨娘,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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