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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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则堪称在黛玉伤口上刻意展示的“温情表演”。】

    画面中,宝钗听说薛姨妈说起月下老人,便一头滚在母亲怀里,笑道:“咱们走罢。”薛姨妈搂着她,摩挲着,说:“别闹!”宝钗撒娇道:“妈妈,你瞧妹妹,她又不是咱们家的人……”薛姨妈忙道:“这孩子!”宝钗笑道:“认不得的,只管认作亲兄弟、亲姊妹,岂不更亲热些?”

    天幕评点音带着明显的讽意:

    【好一幕母女情深!薛宝钗在备受宠爱的母亲怀里撒娇嬉闹,这一幕,恰恰发生在刚刚失去父母、寄人篱下、为终身大事忧惧不已的林黛玉面前。这是无意的巧合,还是刻意的展示?】

    【宝钗口中“她又不是咱们家的人”,看似玩笑,实则再次强调了黛玉“外人”的身份,与她随后提议“认作亲兄弟、亲姊妹”的“亲热”形成微妙对比。这亲热,是真能给予黛玉的温暖,还是更衬出她身世的孤凉?】

    【更甚者,当薛姨妈顺着话头,说要为黛玉向贾母提亲,找一个“四角俱全”的好女婿时,宝钗竟忽然将话头一转,开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玩笑——】

    画面中,宝钗笑着对黛玉道:“我哥哥还没定亲,为什么不能把她说给我哥哥呢?”

    天幕的声音转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薛蟠是何等人物?人称呆霸王,为争抢香菱打死冯渊,强占为妾。平日里斗鸡走马,眠花宿柳,粗鄙不堪,乃是金陵一霸。将冰清玉洁、才华馥郁、心高气傲的林黛玉,与这样一个声名狼藉、恶行昭彰的薛蟠扯在一起,这是何等的亵渎与恶毒!】

    【纵然宝钗随后以顽话掩饰,薛姨妈也笑骂她疯疯癫癫,但这顽话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吗?在刚刚经历了紫鹃情试宝玉的风波、众人皆知黛玉情深、也知其处境尴尬微妙的时刻,抛出这样一个将黛玉与薛蟠配对的玩笑,其用心,令人脊背发寒。】

    【这至少传递出几种可能的信息:试探乃至贬低黛玉的婚姻价值,仿佛她可以匹配薛蟠之流。搅乱视线,将黛玉从与宝玉的情感关联中强行扯开,关联到更不堪的人选上。以这种极端荒谬的提议,反衬她后续可能提出的其他建议似乎更合理。无论哪种,对黛玉而言,都是极致的羞辱与伤害。】

    【综观“慈姨妈爱语慰痴颦”全程,薛氏母女一个唱红脸,以“慈爱”之姿灌输认命思想,瓦解黛玉心志;一个唱白脸,或展示自身拥有的母爱刺激黛玉的缺失,或抛出恶劣玩笑试探贬低黛玉。配合默契,步步为营。】

    【这,便是作者笔下那个“慈”字背后的真实图景。这慈,是有选择、有目的的慈,是建立在维护自身利益基础上的慈。

    当这份利益与黛玉的幸福乃至尊严产生冲突时,那层慈爱的面纱便会滑落,露出内里精于算计、甚至冷酷的底色。】

    林府书房,熏香陡然一滞。

    林如海手中紫毫“啪”地折断,朱砂溅污了奏章。他盯着天幕,面上温文之色寸寸剥落,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惊怒与寒意。

    他看到女儿苍白病容,听到那番句句慈爱、字字诛心的“月下老人”说辞,仿佛亲眼见人用软刀子凌迟他珍若性命的玉儿。

    当看到薛氏母女“慈孝”刺目、尤其是宝钗那句将黛玉与薛蟠并论的“顽笑”时一

    “砰!”

    林如海猛地将手边茶盏掼碎在地,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薛!蟠!”二字从他齿间迸出,森冷如冰刃出鞘。那金陵一霸,打死人命、.粗鄙不堪的东西,也配与他玉儿的名字放在一处?这是何等的亵渎与羞辱!

    贾府内,荣禧堂侧厅,贾政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慈姨妈!好一个贤德的薛姑娘!一个行止不端,私闯男子卧室;一个口蜜腹剑,欺凌孤弱甥女!薛家教养,我今日算是领教了!”

    他霍然起身,对垂手侍立的管家厉声道:“方才的话收回!不必委婉了!你去直接告诉薛姨太太:贾府庙小,容不下薛家这般慈爱贤德之人!三日之内,务必搬离!否则,休怪我不顾亲戚情面,令人协助搬迁!”

    王夫人瘫在椅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而贾母上房,薛姨妈早已在天幕的层层剖析和贾母冰冷的目光下,瘫软在地,羞愤欲绝,那匣血燕滚落一旁,也无人去捡。

    第86章 葫芦旧案、名声狼藉……

    薛家离府那日, 天色灰蒙蒙的,铅云低垂, 仿佛憋着一场寒雪。

    角门外只停着两辆青布小车并几辆装行李的板车,与当年进府时“珍珠如土金如铁”的浩荡排场相比,着实冷清狼狈。

    没有主家相送,只有几个平日得些小恩惠的粗使婆子远远站着,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薛姨妈由同喜、同贵搀扶着,几乎是被半架着上了车。她面色蜡黄,眼神涣散,鬓发散乱也顾不得拢一拢。

    昨日天幕之言如惊雷碾过,今日贾政毫不留情、直截了当的逐客令更似冰水浇头,将她最后一点体面与侥幸也冲刷得干干净净。

    羞、愤、惧、悔, 种种情绪绞在一处,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宝钗倒是端端正正自己上了后一辆车, 帘子放下前, 她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敕造荣国府”的金字匾额,又望了望层层叠叠、气象万千的楼阁飞檐,眼神复杂难辨,有隐痛,有不甘, 最终归于一片沉沉的静默。她攥紧了袖中的金锁, 指尖冰凉。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 驶向薛家在京中的旧宅。那宅子久未有人长住,虽提前着人洒扫,终究透着股陈年的寂寥与阴冷。

    昔日“丰年好大雪”的薛家, 在贾府这棵大树旁攀附数载,如今,终是断了那口气,孤零零地回到了原点,只是门庭更显寥落,人心也更见苍凉。

    岂料,屋漏偏逢连夜雨。薛家惊魂未定,那曾揭露“慈姨妈”真面目的天幕,今日再次无声无息地笼罩了京城上空!

    此次天幕景象,不再聚焦闺阁私语,而是径直回溯数年前,将视角投向了金陵应天府的公堂之上。

    【今日,且论一桩旧案,一桩葫芦案。】

    天幕之音沉沉响起,带着回溯历史的沧桑与洞彻世情的冷冽。

    薛姨妈听到此处,倒吸一口气,她已经猜到仙人又再次提起薛蟠的案子。

    只是之前仙人第一次提薛蟠的案子时,天幕只浮现在贾府上空,她的薛蟠尚有可挽回之地。

    然而今日天幕浮现在整个京城,这意味着那葫芦案是掩盖不住了。

    画面中,应天府衙威严肃穆,堂上高坐一人,头戴乌纱,身着官袍,面庞清俊,蓄着短须,眼神锐利而精明——正是时任应天府知府的贾雨村。

    【此人贾雨村,与贾府连了宗,攀了亲,借贾政之力补授此职。他上任接手的第一桩人命官司,便牵扯甚广,也最能见其心术。】

    画面流转,案情重现:金陵小乡绅冯渊,偶遇被拐子贩卖的丫头英莲,即后来的香菱,一眼相中,立意买来做妾,发誓不再娶第二个,设誓三日后来娶。

    不料拐子贪财,又将英莲偷偷卖给薛家呆霸王薛蟠。两家争买,各不相让。薛蟠倚财仗势,竟命手下豪奴将冯渊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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