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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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规规矩矩请了安,又奉上那匣血燕:“给老太太请安。前儿得了点血燕,想着最是补气血,特拿来孝敬老太太。”

    贾母示意鸳鸯接了,赐了座,态度是惯常的雍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淡:“难为你惦记着。方才不是说身上不好?可请了大夫瞧?”

    “劳老太太挂心,不过是老毛病,不碍事。”薛姨妈坐下,手心微微沁汗。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愈发恳切的笑容,目光看向贾母,带着刻意营造的濡慕与慈爱,“方才回去,想着在府里住了这些年,老太太和府上各位待我们如同至亲,尤其是府里的哥儿姐儿们,我真是当自家孩子一般疼爱。”

    她顿了顿,观察着贾母的神色。贾母依旧半阖着眼,面色平静无波。

    薛姨妈心一横,将话题引向关键:“这里头,我最疼的,除了我们宝丫头,就要数林姑娘了。”

    她特意放缓了语速,声音也放得更加柔和,“那孩子,模样标致,性情聪敏,只是身子弱,又没了母亲,瞧着就让人心疼。我是打心眼里怜惜她,平日里有什么好的,总不忘给她送一份。她咳嗽,我寻止咳的方子;她脾胃弱,我送易克化的点心。我是真盼着她能健健康康,将来……”

    薛姨妈说到这里,眼圈适时地红了起来,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带了哽咽:“有时看着她,我就想,我若是有福气,能有这样一个女儿,定是千般疼万般爱,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可惜我没这个福分,只能多疼她些,也算尽一点心意。”

    这番话,情真意切,将一个慈爱长辈对孤女的心疼表露无遗,更是将薛家对林黛玉的“好”明晃晃地摆在了贾母面前。

    潜台词再清楚不过:老太太,我们薛家对您最疼爱的外孙女可是掏心掏肺地好,您不看僧面看佛面,难道不能对我们网开一面?

    贾母静静地听着,直到薛姨妈说完,用帕子拭泪,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欲要张嘴。

    此时暂停的天幕又再次流动起来,道:

    【既然提到薛宝钗,那么就顺便讲一讲她的母亲薛姨妈,作者评价薛姨妈“慈”,薛姨妈是真的“慈”么,那么就从“慈姨妈爱语慰痴颦”这一回分析……】

    第85章 “慈”姨妈、薛家出贾府……

    只见天幕画面流转, 场景换至潇湘馆。时值冬日,馆内竹影萧疏, 透着清寒。

    画面中,林黛玉咳嗽方止,面色苍白,更显羸弱。薛姨妈与宝钗正坐在黛玉房中,看似一番家常闲话、温情脉脉的景象。

    【这一回,起因是黛玉的丫鬟紫鹃为试探宝玉心意,谎称黛玉要南下,引得宝玉急痛迷心,大病一场。此事震动贾府,也将宝黛之间深藏的情谊与黛玉孤苦无依、婚事无着的困境,赤裸裸地摊开在众人面前。】

    【风波稍定, 薛姨妈携女前来探望安慰黛玉。且看这位“慈”姨妈如何施为。】

    画面中,薛姨妈拉着黛玉的手, 满口“我的儿”, 言辞恳切:“好孩子,别哭,别胡思乱想。你身子弱,最是要安心静养。”其神态语气,确似一位极关心晚辈的长者。

    然而, 天幕的评点之音却带着一丝冷峭:

    【薛姨妈此刻前来, 真是纯然慰藉孤女么?非也。宝玉为黛玉急痛成那般模样,阖府皆知二玉情深。

    薛家所依仗的“金玉良缘”之说, 遭遇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情感冲击。

    她此来,名为安慰,实为观察、试探, 更是为了在黛玉心中种下另一颗种子——一颗名为“姻缘天定、人力难为”的种子,以柔化刚,瓦解黛玉心中对情缘的执着期盼。】

    接下来,薛姨妈说出一段关键话语,天幕将其逐句呈现,并加以剖析:

    【薛姨妈道:“我的儿,你们女孩家那里知道,自古道:千里姻缘一线牵。管姻缘的有一位月下老人,预先注定,暗里只用一根红丝把这两个人的脚绊住,凭你两家隔着海,隔着国,有世仇的,也终久有机会作了夫妇。这一件事都是出人意料之外,凭父母本人都愿意了,或是年年在一处的,以为是定了的亲事,若月下老人不用红线拴的,再不能到一处。”】

    【听,这番话何等“通透”、何等“超脱”!将世间情爱、父母之命,皆归于渺不可测的“月下老人”。表面是开导黛玉不要为情所困,莫要执着。】

    【但其弦外之音,何其锐利。她是在告诉黛玉:即便你与宝玉自幼一处,情分非常,众人都以为你们是“定了的亲事”,但那未必是月老的红线所系。

    换言之,你们未必有夫妻之缘!这是在黛玉最脆弱、最惶恐的时候,用一种看似慈爱超然的道理,从根本上质疑和否定宝黛感情结合的可能性。】

    【紧接着,她更将矛头指向眼前:】

    薛姨妈又道:“比如你姐妹两个的婚姻,此刻也不知在眼前,也不知在山南海北呢。”

    【此言一出,用意更深。将黛玉与宝钗的婚姻前景并列提及,模糊了远近亲疏。潜台词是:你的归宿山南海北未知与宝钗的归宿或许就在眼前一样,都是未定之天。这既安抚黛玉,让她不要认定宝玉,同时也隐隐为“金玉姻缘”仍有可能留在“眼前”。】

    京中看客听到此处,许多深宅妇人已变了脸色。

    “好厉害的口舌!”一位老夫人捻着佛珠叹道,“句句慈爱,句句在理,可句句都往那林姑娘心窝子里最疼的地方戳啊。这不是安慰,这是诛心!”

    “正是!”旁边一位年长妇人接口,“那林姑娘孤苦伶仃,最怕的就是前途无着、情缘成空。薛姨妈专拣这痛点说,用那月下老人的虚话,把她和宝玉的情分说得轻飘飘不值一提,这哪是慈姨妈,分明是……”

    话未说完,但众人皆已意会。

    青衫文士亦摇头:“薛氏母女,一者行止失据,绣鸳鸯于私室。一者口蜜腹剑,慰痴颦以空言。皆非坦荡君子所为。”

    贾府之中,众人反应更为激烈。

    贾母听到天幕剖析至此,一直半阖的眼睛完全睁开,精光闪烁。

    她之前听薛姨妈当面夸赞如何疼黛玉,本已心生不耐,此刻天幕将薛姨妈那番“慰痴颦”话语背后的机锋层层剥开,老太太心中那点因亲戚情面而产生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了。

    她看向下方陪坐的王夫人、邢夫人等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听见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竟不知安慰一个没爹没娘、为情所困的孩子,要用这般通透的大道理!这哪里是安慰,分明是教人认命!”

    王夫人头垂得更低,脸上火辣辣的。天幕的剖析,让她也无法再为妹妹的言行找到任何合理的借口。

    贾母继续道,语气转冷:“我疼黛玉,是因她是我亲外孙女儿,可怜她幼年失母,不是让人拿来做文章、显摆慈爱的!更不是让人借着心疼她的名头,往她心里扎针的!”

    “外人”二字,贾母咬得格外清晰。薛姨妈在厅下听着,如坐针毡,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手中的帕子几乎要绞碎。

    然而,天幕的揭示还未结束,更令人齿冷的画面接踵而来:

    【若说薛姨妈的话语是绵里藏针,那么接下来薛宝钗与薛姨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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