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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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动观者。】

    【至潇湘馆,黛玉已睡下,被惊醒。凤姐温言安抚,只略看了看,便罢。黛玉之孤高洁净,凤姐心中尚有分寸,亦或是不愿过多惊扰这位老太太心尖上的人?】

    【到探春处,情势急转直下。这位才自精明志自高的三姑娘,早已得到消息,命众丫鬟秉烛开门而待。

    她冷笑直言:“我们的丫头,自然都是些贼,我就是头一个窝主。既如此,先来搜我的箱柜,她们所有偷了来的,都交给我藏着呢!”】

    画面中,探春挺身而立,目光灼灼,面对邢夫人陪房王善保家的不知死活上前拉扯她的衣襟,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在狗仗人势的奴才脸上,更打在发动这场愚蠢抄检的当家主事者脸上!

    探春悲愤陈词:“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此言如黄钟大吕,透过天幕,震响在无数观者耳中,更重重敲在皇帝与贾府众人的心头。

    荣国府内,贾母听到天幕中探春这番泣血之言,老泪纵横,捶榻痛呼:“我的三丫头!你……你看得明白啊!可这个家……这个家……”

    贾政面色苍白,探春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自杀自灭……原来阖府上下,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唯有他们这些当家的男子,或装聋作哑,或浑浑噩噩!

    东院里的贾赦,听到探春的话,尤其是“自杀自灭”四字,脸色也阴沉下来,嘟囔道:“呸!一个庶出的丫头,也配说这话!”

    天幕继续无情推进:

    【抄检至李纨、惜春处,亦是小有波澜。惜春胆小怕事,极力撇清自家丫头入画,称“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为什么叫你们带累坏了!”其心性之冷,人情之淡,于此可见。】

    【最后,至迎春房中,那王善保家的外孙女司棋,恰恰是此次查抄的一个关键。从其箱中,搜出男子鞋袜、同心如意并一封情书,正是其表弟潘又安所寄。

    铁证如山,司棋低头不语,也并无畏惧惭愧之意。王善保家的万万没想到,这把火竟烧到了自家头上,又羞又气,自己打自己嘴巴。凤姐冷笑看戏。】

    【一场闹剧,至此暂歇。其结果如何?绣春囊的真正主人并未查出,晴雯、司棋、入画等丫鬟被逐,芳官等小戏子被迫出家,大观园群芳流散,悲声四起。而真正的祸首,那腐朽的家规、混乱的管理、主子们的私心与无能,毫发无损。】

    【此一事,将贾府内部矛盾推向高峰,大房借机发难打击二房,二房内部王夫人对宝玉身边妖精的清洗,嫡庶之间,主子对奴才的生杀予夺,奴才之间的互相构陷……全部暴露无遗。】

    京城茶馆酒楼,一片哗然。

    “了不得!真是脏的臭的都摊开来了!贵妃的园子里出这种东西,贾家的脸面算是丢到祖宗坟头去了!”

    “何止丢脸!那王夫人发起狠来连自己侄女的脸面都不顾,连夜抄自家小姐的院子,这是治家还是发疯?”

    “邢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故意把火往二房引!这家子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最可怜是那些丫头小姐,金尊玉贵的人,被一群婆子翻箱倒柜,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清流文人更是摇头叹息,疾首蹙额:“闺阁之内,丑闻迭出;治家如此,何以治国?贾存周枉读诗书,齐家尚且不能,谈何立朝为官?皇上若再姑息此等门风败坏之家,天下纲常何存?”

    【然则,此绣春囊究竟系何人之物?】

    天幕之音陡然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意味,将画面重新聚焦于那五彩斑斓、却污秽不堪的香囊之上,其上的“妖精打架”图案纤毫毕现,刺得人眼睛发疼。

    【此物工艺考究,用料奢华,绝非市井粗鄙之物,当出自豪门内帷。大观园中,谁有可能持有、或传递此物?】

    画面随着天幕的分析,开始如走马灯般掠过一张张面孔。

    【是司棋与其表弟潘又安私通传递之物?然搜出之证乃是男子鞋袜、书信,并无此类香囊。且以司棋之性情,若有此等关键证物,在私会后恐早已小心处置,岂会轻易遗失于山石之间?此疑一也。】

    司棋被逐时苍白却无惧的脸庞一闪而过。

    【是宁府那边的人带入?彼等常出入大观园,与丫鬟们厮混,确有嫌疑。然此等物件,携带在身风险极大,轻易不会遗落,更遑论遗落在日后可能牵连自身的园中。此疑二也。】

    【是宝玉或某位小姐丫鬟?宝玉虽在闺阁中厮混,房中或有此类“禁书”……此疑三也。】

    天幕提出一个又一个可能,却让那答案愈发扑朔迷离,也愈发令人心焦。

    荣庆堂内,贾母喘息稍定,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她亦想知道,究竟是哪个下作种子,将这祸根带入园子。

    王夫人惨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既是羞愤,也是恐惧。

    她多么希望天幕能指出一个明确的、与她、与宝玉无关的罪魁祸首!

    贾政则紧闭双目,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句分析都是对他贾氏门楣的凌迟。

    第89章 从抄检大观园到抄检贾府……

    天幕之音停顿片刻, 仿佛在审视着那幽暗迷局,最终却并未落下任何定论。

    【此物来历, 已成迷案。或许它本就来自某个难以言说的角落,或许它的出现本身,便是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族气运,偶然凝结出的一抹污秽象征。】

    没有答案。

    只有更加浓重的疑云,沉甸甸地压向荣国府每个人的心头。

    荣庆堂内,贾母浑浊的老眼掠过一丝精光,随即被更深的疲惫取代。无头公案……竟是查不出的无头公案!可这查不出,比查出某个具体的人,更令家族蒙羞,更让猜忌如毒藤般在暗处疯长。

    她缓缓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王夫人, 扫过木然僵立、羞愤欲死的贾政,扫过角落里或惶恐或茫然或暗自咬牙的邢夫人、王熙凤等人……人人脸上都写着疑窦, 人人心中都藏着鬼胎。

    王夫人捏紧了手中帕子, 指尖冰凉。不是凤姐,不是宝玉房里的狐狸精,也不是哪个能轻易揪出来打死的奴才……那会是谁?难道真是宁府那边的腌臜气带过来的?还是园子里哪个看着老实本分的,背地里竟如此不堪?她越想越觉得遍体生寒,看谁都像藏了那香囊的贼。

    贾政胸膛剧烈起伏, 一口气堵在喉头, 咽不下,吐不出。他猛地看向王夫人,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质疑——内帷不修,你当家主母,首当其罪!

    东院里, 贾赦嗤笑一声,对邢夫人道:“瞧瞧,二房治的好家!连个香囊的主子都揪不出来,怕是窝藏得太深,不敢揪吧!”

    【绣春囊之谜未解,抄检风波却已酿成恶果。大观园内,风雨如晦,人心离散。】

    天幕画面流转,由那夜的喧嚣混乱,渐渐转向一派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日常。

    【园中诸人,经此一劫,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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