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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屠户家的女儿》 120-130(第2/15页)
这三日,通宵达旦,灯火辉煌,连宵禁都取消了的。
近些年来,宝相寺大集,是一年里,除了元宵外最热闹的时候。
宝相寺近大殿前的那一片儿,是笔墨书籍、古玩字画等专专为文人设下的交易区,周浦便是带着平安来这处。
“安弟,这些个养鸟鬥鸡的,全是玩物丧志。你还小,可万万莫要被这些个奇巧之物迷了心智。”周浦带着平安经过山门内的珍禽异兽区,又经过一排排挂着五色彩球的浮铺摊子。
“还有这些个扑买**,更是沾也沾不得。”
平安憋着笑,肃着小脸点头:“嗯!我晓得的,咱们读书舉业,自是不能教这些个东西分了心神。”
“很是,举业艰难,拼劲全力尚且不足,哪能教俗物分了心神?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之乐,才是天下第一等的乐。”周浦口中说着大道理,心里却在愤懑。
这林家子,也忒过难缠!
原以为他小小年纪便连中双元,该是骄矜傲气,很好下手才是。可哪里想到,居然是这样滑不溜丢的模样?
吹捧他已试过,行不通;以为他古板端方定是教家里管得严,可此番诱了他来此,鬥鸡斗狗斗蛐蛐都瞧过了,扑买**也瞧过了,竟是都不在意?
周浦扫过小白杨似的平安,瞧其脸上还带着稚气,心中更是烦闷。
啧!若是再大些,引了他去那温柔乡,丝竹入耳,茶酒入口,青丝素衣好似月下仙子,柳眉微蹙教人心生怜惜……
那时,他不信还搞不定这小子!
周浦一时心中发狠,盘算着再是不成,得先弄些淫词艳曲来……
“咦,好是靈动的鸟儿,竟是会吟诗!”
周浦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心中大喜,顺着平安的目光瞧过去。
果然瞧见一只红臆丹觜的大鸚鹉,毛色鲜亮,偏头晃脑,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瞧着好不灵动。
“鵝鵝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此时,那鸚鹉正昂着小脑袋,神奇十足的吟诗。
那小贩很是机灵,瞧见平安、周浦驻足,当下便过来,引着倆人喂食:“郎君瞧瞧,我这鹦鹉可伶俐得很!”
周浦巴不得引了平安在此,面上虽皱着眉,可手上却配合得很,接过小贩递来的勺子,添了一勺鸟食在那小巧的鸟碗中。
那鹦鹉竟不急着去啄食,先偏头:“多谢多谢,郎君玉树临风!”
说完,才一低头,啄食了碗中的鸟食。
周浦大为惊讶:“色若桃花语似人!不怪香山居士如此喜爱这鸟儿,竟是专专为它做诗,连五色鹦鹉都比下去了!”[1]——
作者有话说:1 白居易《红鹦鹉》
晚了,滑跪[可怜]
第122章
“这鳥儿好生机灵!” 慢慢很是惊奇, “它竟会背诗呢!”
“是啊,鹦鹉都会背诗了,咱们慢慢也得加紧些。”林真趁机说道。
随即便在心里叹气, 人,果然是会变成自个儿讨厌的样子。
她今朝也算是当了一回,自个儿原先覺着扫兴爱说教的家长。
可她也是实在没招了。
家里这两崽子,性子南辕北辙, 特别是在读书一事上。
平安读书能覺出樂趣;慢慢呢?她平日里很是乖巧, 但只要一沾了书本算盘, 她便要开小差。
转动着小脑袋,不是去瞅花儿便是去瞧小鳥。
若是上课的时间长了,盯着书本,小脑袋一点一点能睡过去!
不愧是在娘胎里, 听了平安读书就消停的崽。
林真没法子,整日编故事哄她认字打算盘。
母女俩的这点子温情, 自打林真开始辅导慢慢读书之后, 便被日渐消磨。
林真投降了, 此时情况不同,她心疼慢慢年幼, 想等着慢慢再大一些, 八。九十岁再送去学塾读书的。
可现在, 她是巴不得明日就能寻到一处合心意的学塾, 将慢慢打包送走!
可慈溪縣没有第二个仇娘子,慢慢的学堂, 还得慢慢打听着。
最近有些厌学的慢慢听了这话,瘪瘪嘴,道:“哼!我也能背的!只不似哥哥那样, 点心果子也不吃了,豆儿水也不用了,小球也不玩儿了!整日读书,人影子都瞧不见,瞧着好似个大呆瓜!”
慢慢越说越委屈,从前哥哥还会陪着她一道玩儿蹴鞠、投壶,可近来是压根儿找不着人了。
即便不读书的日子,家来了也捧着书,她有时去哥哥院子里喊他,邹麽麽也不让。
林真没想到自个儿一句话就教慢慢这样伤心,也是傻眼,这孩子一向是个豁达性子,整日樂呵呵的,少有这样伤心的时候。
平安也慌了,连忙去哄妹妹:“慢慢,哥哥近来课业重些,许久没陪你玩耍了。晓得是我不对,这才特意出门,想给你买些新鲜耍物来。你若是不喜这只红鹦鹉,那哥哥再去寻些别的来。”
“不要!不要!”
恰在这时,那红鹦鹉也不知怎的,像是听懂了似的,大叫起来,扑棱着一双翅膀,豆豆眼泛着水光,瞧着好不可怜。
“扑哧!”慢慢一笑,露出一排小米牙来,“哥哥,它这样可怜又可爱,便留下它罷。”
“谢谢小娘子!小娘子闭月羞花!”
这一打岔,倒是教气氛活络起来。
平安遂搖头晃脑,道:“郎君便是玉树临風,女娘便是闭月羞花。你倒是机灵,那小贩也没少费心思調。教你,这番属实是教我长见识了!”
别说是平安,晚间一家子围着那红鹦鹉都稀罕得很。
那鸟儿便愈发。抖擞,倒腾着一双细爪子在笼子里一搖一摆,林真瞧着,也觉着这鸟儿灵动异常。
“这样的奇巧珍禽,竟用在平安这小童身上,也着实是看得起咱家了。”林真眼中晦暗不明,缓缓开口。
“慈幼院的孩子盯了周浦许久,说他常往花枞坊那头去。今朝得了手,想来心里畅快,或是邀功或是寻。欢,近日應当会去,申镖头安排的人可去了?”
申镖头是威遠镖局那头的人,在镖局里混得么,自然是黑白都有些路子,三教九流的人,识得不少。
林真自来与申娘子关系不錯,平安连中双元后,不论是申娘子的娘家威遠镖局,还是杨家,都待林真更加热络。
林真花钱请人演戏,申镖头很是热切地揽下这件事儿。
“林娘子放心,我从外縣寻‘买卖人’,做局是他的老本行了。人滑手得很,溜得比兔子还快,保准教人寻不着。”
賀景听林真,便点头:“去了,我在茶肆里瞧见人了。廖夫子的家人也得了消息,算算日子,很快便会赶来了。”
林真站在廊下,夜色晦暗,天上只见黑云不见星子:“明日應当有雨,我倒是盼着这场雨下得再大些才好。”
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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