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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 40-50(第17/18页)
只听得见暧昧濡湿的啧啧水声和越来越沉重混乱的喘息。
傅政的吻又密又凶,在程淮生涩却热烈的回应下,逐渐演变成一种更深更贪婪的索取。程淮的舌根被吸的发麻,整个人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气,最后他被按在傅政胸前,抬着下巴,被迫承受着傅政的深吻。
废弃仓库离市医院的路途不近。
程淮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或许十五分钟,或许更长。直到他肺里的空气告罄,傅政才松开他的唇瓣,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灼热的气息完全交融。
“身上还有哪里疼吗?”傅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程淮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了傅政一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是傅政主动吻了他。
程淮被亲得浑身发软,声音娇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手疼,脚也疼,腿好酸,背上被踢的地方也好痛,膝盖也疼得动不了,”他每说一处,傅政搂着他的手臂就收紧一分,眉头锁得更深。
傅政低头看他,跟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对视半晌后,他伸出手,挡住程淮的眼眸,哑声道:“宝宝,别这么看我。”
程淮挪开傅政的手,问道:“为什么不能看你?”
傅政不肯再看他,只是吻了吻他的额头,无奈地说:“你明知故问。”
程淮不满:“你刚才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我没听错吧?”
傅政“嗯”了一声,吻了吻程淮的发顶:“没听错。”
“那我要这个,”程淮的手指在傅政的腹肌上画着圈,“现在就要。”
傅政捉住程淮的手,又恋恋不舍地啄了一下他红肿的唇瓣:“现在不行,宝宝,你身上有伤,必须先让医生检查。你听话,等你好了哥哥就给你,什么都给你。”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傅政心疼地顺着他的背:“我们马上到医院,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如果没事的话,我们立刻就回家,好不好?”
程淮这才撇撇嘴,算是答应。
等到了医院,医生护士有条不紊地为程淮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程淮身上的擦伤和扭伤被一一清理上药,触目惊心,但所幸多为皮肉之苦。然而,当看到膝关节的X光片时,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了一些。
左腿膝盖髌骨粉碎性骨折,骨裂细密,显然遭受过重击。
“应该是绑-架者造成的重击伤。”主治医生语气凝重地指给傅政看。
傅政站在一旁,目光死死锁在那张清晰的影像上,脸色瞬间阴沉一片。
程淮被安置在移动病床上,推进了单人病房。
听到诊断结果,他先是愣住,随即不满地撅起了嘴,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懊恼,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袖子急切地问:“医生,粉碎性骨折要多久才能好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斟酌着用词:“具体恢复时间要看骨折的粉碎程度、手术效果以及你自身的愈合能力。一般来说,手术固定后,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开始尝试承重。完全康复,恢复到受伤前的活动水平,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更长,九个月也是有可能的。期间需要严格的制动和康复训练。”
程淮听到这话,不知是膝盖疼的还是委屈的,眼眶瞬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圈。
傅政见状,立刻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握他放在被子外的手。程淮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甩开傅政的手,傅政又握住,任程淮如何暗暗使力,也再不肯松开半分。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看了看两人,说道:“如果确定手术方案,髌骨粉碎性骨折通常需要进行内固定手术,术后需要石膏或支具严格外固定。家属是哪位?请跟我来办公室,详细谈一下手术方案和风险告知。”
“医生,我是。”傅政立刻起身,他弯下腰,另一只手温柔地揉了揉程淮柔软的发顶,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低声哄道:“宝宝乖,哥哥去跟医生谈一下,马上回来,就一会儿,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程淮心里正堵得慌,又委屈又失望,闻言只是把脸扭向另一边,留给傅政一个后脑勺和微微发红的耳尖,闷不吭声。
傅政无奈,却也心疼,知道他在闹脾气。
俞川在病房里,霍霆深出去联系更权威的骨科专家,俞川走上前一步,说:“你先去吧,我帮你看着。”
傅政这才稍微放心,又看了程淮一眼,才跟着医生离开。
病房门关上,只剩下俞川和赌气的程淮。
俞川看着床上浑身写满“不高兴”三个字的少年,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程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但一想到俞川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沉默地垂下眼。
俞川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道:“小朋友,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对付你家那位规矩多的老古板,光靠闹别扭可不行,得有点策略和耐心,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
程淮耳朵动了动,虽然没完全转过来,但注意力显然被吸引了,他闷闷地问:“什么办法?”
俞川循循善诱:“我问你,你哥对你是不是特别好?那种掏心掏肺、不计成本回报的好?是不是从小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一点委屈都舍不得你受?”
程淮回想起过往种种,点了点头,这点他无法否认。
“那就对了,”俞川说,“你要明白,一个人对自己倾注了如此多心血,并且视若珍宝的人或物,不可能没有强烈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如果表面上看他没有,那多半是装的。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推开他,而是要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他花了十几年心血,小心翼翼养成的一朵最娇贵的花,如果再不伸手好好护在自己怀里,可能就要被别人碰了,甚至折走了。让他产生危机感,让他那层理智的硬壳出现裂缝,接下来,一切就好办了。”
程淮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俞川的话,似乎和之前莫青说的某些点隐隐契合。
他混乱的脑子里慢慢理出一条清晰的线,无论俞川说的危机感,还是莫青提到的勾引,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核心。
哥哥很爱他。非常爱。
所以,他那些隐秘的期待和渴望,并非痴心妄想。
所以,他还有机会,让哥哥为自己打破规矩。
程淮躺在床上,突然嘿嘿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俞川站得久了些,原本在仓库时就有些不适的身体,此刻更是清晰地传来抗议。
下意识地用手抵住后腰,微微蹙眉,正想挪到旁边的椅子上缓一缓。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便从后方贴了上来,稳稳地承接住他虚软下滑的身体。
“不舒服了?”霍霆深处理完事情回到了病房,从后面圈住俞川,担心地问。
“嗯……有一点,腰酸。”俞川没有逞强,顺势将身体的重量交给身后的人,他勾着霍霆深的皮带,突然对此刻躺在病床上的程淮有些感同身受。
虽然他的职业是心理医生,但更多的时间都是作为病人出现在医院里。
刚跟霍霆深在一起的那两年,他不懂什么是节制,而且自打他知晓情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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