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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100-110(第20/20页)
无论喜不喜欢,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
小姐自五岁开始便日日练字不曾懈怠,可不得妙吗?
李叔欲言又止:“只是,我们老板今日估摸着是不会来了”他忽然想到一个法子:“姑娘可以先将字交于我,我再转交于老板。”
书肆不常收字画,但写得那样好,时老板定会破例收下。
温晚笙眸子动了动,这位时老板着实是令人好奇。
她微微颔首道了谢后,李叔叫她们过两日再来。
出了书肆后,抱琴问道:“小姐,现在可是要去方家?”
温晚笙点了点头,昨日方大娘邀她今后都去方家用膳,就当是作为她教方子翁的报酬。
妇人神情那样的热情、诚恳,她便不由得有些动容。
二人正走着,却忽而被拦下。
“姑娘,贫道瞧您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半个时辰后,温宛儿敲响了侯府旧宅的大门。
抱琴瞧见突然造访之人,不可思议道:“宛儿小姐,您怎的来了?”
温宛儿满意地看着她讶异的眼神,颇为自信地点了点头,吩咐道:“抱琴,带我去找姐姐。你待会去收拾下行囊,我们即刻启程回京。”
抱琴略感诧异,微微加快了步伐,将温宛儿领入宅内。
待二人走到温晚笙屋外时,温宛儿摆手示意抱琴先退下,让她一个人进去就可以。
温宛儿轻手轻脚地靠近正坐在窗边,似是陷入沉思的温晚笙,猛地捂住了她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温晚笙心下一惊,然后立即反应过来,缓缓道:“宛儿?”
抱琴可不会这般无聊,思来想去也只有她这个妹妹才会如此了。
温宛儿颇感无趣地松开了手,撇了撇嘴:“姐姐见到我难道不惊讶吗?”
温晚笙只好顺着她的话,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她是何时来的梧桐城,并在她说自己便是兄长身旁的小厮时,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
温宛儿一个自信的眼神过后便道,他们即刻启程回京。
她面上露出一丝歉意,解释道:“此前衙门内事务颇多,我跟着兄长查案,便没来得及提早同姐姐说。”她顿了顿,又道:“兄长此时在外头等着我们。”
温晚笙轻轻应了声,心中却毫无归“家”的喜悦之情。
她心底隐隐猜出,此次兄长接她回侯府,必是养父的命令。
只是…究竟出于何种原因?
许氏的态度与往常有些不同,并未先与一双亲生儿女说话,反而对养女做足了慈母姿态,温柔道:“晚笙,母亲知道这一月你属实受苦了。”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那桩事便当作一个误会,往后你且将它忘记。”
其实,温宛儿早已与他们解释过落水一事的原委,只是无人肯相信那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温晚笙的羽睫颤了颤,却不欲再做任何争辩。
即便她想解释,怕是也会有那怪力出现,阻止她道明真相。
崇德候给三个儿女赐座后,轻咳一声,似是在掩饰那丝一闪而过的尴尬。
他抬手示意门外的下人将人带进来,分毫没理会许氏难看的面色。
坐在离崇德候夫妇最近的温归凌双目微凝,敏锐察觉到今日父母之间的诡异氛围。
一时间,周遭静谧无声,唯有温宛儿的心声在温晚笙耳边回荡——
半晌,她将簪子扔到梳妆台上,语气中带着不甘与愤恨:“阿娘,父亲怎的这样!我们便如此见不得人吗?”
今日,侯府上下皆能参加温宛儿的及笄礼,唯独他们不可。
她前些日子所做的一切准备,如今却像是一场笑话。
父亲显然没有让她融入上京圈子的打算,但再过两年不到,她便要议亲。
倘若此等局面依旧,恐怕她会与母亲一般,沦为他人的妾室。
芸娘在儿女面前,全然不似在人前温顺恭敬的模样。
她悠然地斜躺于榻上,懒懒掀眸,望向眉眼与她极为相似的女儿,轻笑了声:“有什么可意外的?还有我说了多少遍,我是你姨娘,不是阿娘,莫要让旁人听了去。”
在她带着一双儿女投奔侯府时,便心知肚明。
纵然崇德候心中对他们怀有一丝愧疚,也改变不了他心底觉得他们上不得台面。
若非如此他那时又怎会狠心抛下她?
都说笙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她的决择恐怕难以有人理解,但她绝不会后悔。
瞥见嘟起红唇的姐姐,原本专心阅读的温景锐放下书本,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低声一笑:“阿姐莫要生气,阿锐会替阿姐教训他们。”
这一天,许多人都收到了一封信。
这其中,当然有温升荣。
长长的一封信,字字温软,诉说她有多庆幸有这样一个父亲,他看得老泪纵横,当即起身想去找女儿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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