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100-110(第18/20页)

上的额头,只听他冷声道:“今日便回府罢,去客栈收拾下行囊,再去旧宅接晚笙。”

    温归凌快步走着,双眸冰冷如冬日寒风。

    既然她选择避而不见,那他也不必继续自讨苦吃。

    方大娘见到主仆二人时,眸中瞬时有了光彩:“晚笙来了,快些进来。”

    妇人亲切地直接唤她的名字,没再加上“姑娘”二字。

    温晚笙心头一暖,随她步入内院。

    她总觉方大娘今日望她的眼神格外热切,似乎还藏着一丝…感动?

    方子翁听见响动,也赶忙迈着小短腿跑来迎接:“晚笙姐姐!抱琴姐姐!”忧心得着实有些过度了。

    方大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慈爱道:“青生饿了吧,姑母去给你做些点心,你且好好学,姑母不打扰你了。”

    乔青生只好点了点头,起身将妇人送出了门。

    姑母实在有些奇怪,莫不是因为过两日他便要进京赶考了?

    思及此,他觉得自己又能苦读上几百页。

    待考完试后,他便能去寻妹妹了。

    裴怀璟手中动作一顿,眉宇紧蹙,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这才过去不过一日,威胁他的人便如此急不可耐地有所动作了?

    时将离低低一笑:“只是有人托我告诉裘掌柜,这噬心蛊除了他无人能解。”

    裘月影眸子闪了闪,是那人。

    他想逼她再替他做事。

    “二小姐玩便是了”裴怀璟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比她乖得多,不会将任何形状的鹅卵石洗坏。

    水雾散尽了,池水变得清透,池底每一颗石子的纹路都看得分明。

    两人洗完了,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越贴越近。

    “笙笙可以吗?”

    “裴念安,你现在不该问,而是——”

    话音未落,池水激荡,水花溅到池外。

    第 110 章   第 110 章

    事后,温晚笙望了眼埋在自己身前的人,燥热得不行,默默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直到盖到少年的颈脖。

    她好像昏了头了,才复合第一天,怎么能把人吃干抹净呢。

    刚才在浴池里折腾得太狠,以至于后来回到房间,什么都没再做,连头发都是他帮她绞干的。

    裴怀璟嗅着心上人身上皂角和花瓣混在一起的清甜,鼻尖抵在她心口,呼吸又轻又缓。

    “二小姐不说话,在想什么?”

    温晚笙放在他脸上乱蹭的手一顿,半天才开口,“我在想你真是小大鸟依人呀。”

    裴怀璟听着底下动人的心跳,更加依人。他的掌心贴在她略感疼痛的肚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还累吗?”

    方才的感觉犹在脑海中回荡,分开近一年,再次如此亲密相依,难免有些生疏与磨合。即便生了许多水,此次她除了欢愉,还有点疼,他亦是。

    “还行吧。”

    “可要再来一回?”

    温晚笙归府的这三日过得意外地风平浪静,转眼便到了四月初五,温宛儿的及笄礼。

    然而院中的热闹与欢庆,却与此刻在内院的三人没有丝毫关系。

    温景悦端坐于素雅的屋内,外面传来阵阵欢笑声和鼓乐声,透过窗子飘进屋内,使她心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

    她阴沉地盯着手中温宛儿赠予她的精致发簪,那闪烁的光泽宛若一根根针刺在她心头。

    分明她们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为何却有如此天壤之别的待遇?

    温宛儿的首饰多得数不清,她只是随口说了句好看,温宛儿便毫不犹豫地将那簪子送给了她。

    反观她的首饰却寥寥无几,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此种待遇甚至还不如温晚笙那个养女!温晚笙与温宛儿也随之福了福身,齐声道:“父亲,母亲。”

    崇德候微微颔首,微眯着眼扫视了两个女儿后,目光停留在养女身上:“回来便好。”

    他细细端详了养女一番,发觉她身型虽同从前般单薄,却并未像他想象中的病弱憔悴。

    相反,那双眸中还似乎比从前在侯府生活时,多了丝生气。

    正午的日头照在上空,泛着褪色的白。

    温晚笙主仆二人用过了午膳,便前往书肆。

    在整理字画的的李叔瞧见来人颇为意外,走上前将二人迎了进来:“晚笙姑娘可是要买些什么?”

    温晚笙轻轻摇了摇头,回身将抱琴手中的两幅字递给李叔:“昨日瞧见乔大哥卖字画,小女也想斗胆一试。”

    李叔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却没有多问。

    这姑娘穿得虽只是寻常布料,通身也没有过多昂贵首饰,但直觉却告诉他,这姑娘不该是会缺银子的人。

    他看了这么多年的人,莫非是看错了?

    翌日。

    抱琴凑近正在窗前练字的少女,忽然说了句:“小姐,今日瞧着你怎的有些不一样?”

    温晚笙手中毛笔一顿,正在写的“醉”字微微晕染开来,她抬眸轻笑:“是吗?”

    抱琴认真点了点头,她说不上是哪里,就是感觉小姐通身都松快了些许。

    温晚笙轻轻笑了笑,垂首继续写完: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昨夜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这匣子内的东西还于他。

    写完后,她猝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吩咐道:“抱琴,替我打盆水来。”

    见抱琴点头退下,她将最满意的两幅字收起放在一边,准备晚些时候去时将离的书肆,询问可否帮她代售。

    待净完手后,她拿起匣子,独身走向西厢房。

    深吸一口气后,她轻轻敲了敲门,然而,迟迟无人回应。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继续等了片刻,但周遭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的沙沙声。

    她双目微凝,终选择直接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嘎声,她游目四裴,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空荡的桌椅与还未熄灭的烛光,没有任何余温。

    他走了?

    竟连说都不同她说一声。

    她捏着匣子的纤指紧了紧,第一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想了整整一夜,才终于决定告别这份只有她一人在意的感情。

    纵然心中清楚他的想法,但她心头还是不免一阵阵地发凉。

    她自嘲一笑。

    罢了,待回京后再同他说清吧,届时她定不会再有丝毫犹豫。

    “小姐,你在这啊!”抱琴的轻唤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温晚笙走出房门,还未来得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