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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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挺直脊背走过去,在哥儿停下后,她把银子丢在台上大声道:“我家少爷看上了你,你下来伺候伺候。”

    本意让孟火去看看台上哥儿是不是会武功的阮霖一口水吐出来。

    台上的鸨母精明的眼神一下子眯起,她仰头看到阮霖他们,轻呵一声,把银子踢到地上。

    又给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很快打手们上前把他们请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阮霖和安远对视后无奈一笑,孟火还在跳脚,赵红花给她说了刚才阮霖的意思。

    孟火老实了:“……是这样啊。”她挠了挠头发回忆,“霖哥,他好像会,他舞剑的动作要是没练过武轻易使不出来。”

    阮霖带着他们往外走,等出了花楼这条街,他把他们带去了一条死胡同里。

    夜里静谧,月光洒在胡同口让他们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安远又把刚才在花楼后院的事说了一遍。

    阮霖沉思后问了其他问题:“安安,你想让她们怎么死?”

    安远咬了咬下唇,脸上有纠结,花楼的鸨母和那几个打手必定要死,可如何去死,他没想好:“我不知道。”

    阮霖了解安远,他抬手一打响指:“那就听我的,正好一会儿去看看花楼后院是不是又藏了人。”

    ·

    花楼里的鸨母正在前面说场面话,后面人把银子分别算完后,在旁边比了个手势。

    水仙没听,他在低头看放在一边的剑,他眼神迷茫。

    他能看出这剑很差且没有开刃,但比起他现在穿的衣服以及头上的首饰,他更喜欢那把剑。

    正想着,鸨母突然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上前,说他是花魁。

    水仙看了鸨母一眼。

    说是就是吧,虽然他并不知道花魁是什么。

    花楼的花魁需要是身子干净的人,是要在选出这一日被恩客抬价挑选。

    水仙看底下汉子们淫邪的眼神,让他心里犯恶心,但他却挣不脱鸨母握紧他胳膊的手。

    直到一声一千一百两,这场争夺花魁的斗争落下帷幕,说话的人是二楼的五十多岁的汉子,个子不高,满肚肥肠,他紧盯着水仙不放。

    鸨母让旁边打手把水仙拉去了房里,走之前鸨母道:“好好伺候楚老爷,过了今晚我就帮你找家人。”

    水仙心里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他内心格外抵触,但他说不出话,只能被强压上楼。

    在被推去房里后,他看房里站着刚才抬价的汉子,他下意识往后退,伸手要去开门却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

    楚老爷不是没尝过美人,只是这水仙不一样,太不一样,他能看出水仙骨子里是倔的,他就喜欢玩这种,他要把傲骨一点点压在身下。

    他只想一想,浑身就舒畅。

    “别怕。”楚老爷伸出手,“来,让我来好好疼疼你。”

    水仙眉心一紧,弯腰躲过去,就在楚老爷再次上前时,外面突然有人惊慌喊道:“走水了!走水了!后院走水了!”

    楚老爷一惊,脸上的肉吓得颤一颤,他家里还有千万两黄金,他可不想死。

    水仙抓住了这一瞬,拿起旁边的花瓶砸在楚老爷后脑勺,楚老爷震惊回头,他一抹脑袋,一手的血,他转瞬晕倒。

    门突然被拍了拍,外面的人低声询问楚老爷要不要出去,现在他们没听到声音正在争执要不要进来。

    水仙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逃出去。

    他推开窗,后院的火往上冒,他忙用手臂遮住,不过在一瞬后,他毅然决然往另一边的巷子里跳了下去。

    想象中的疼没来,反倒惹来一声艹。

    阮霖的背现在发麻,他们本在这里等人,没想到先从天而降一人。

    安远吓得手忙脚乱把阮霖背上的人掀开,问阮霖怎么样。

    阮霖苦了脸:“貌似不太好,疼得厉害。”

    安远当机立断:“红姐儿,火姐儿,你们俩带霖霖先回去,我等着丁二他们。”

    俩小的刚应,阮霖先摆摆手:“等等。”让他先看是谁撞得他。

    一回头见是今个选花魁的哥儿,也是让阮霖疑惑的一人,两个人看到彼此后面面相觑。

    水仙白着脸伸出手要比划。

    二楼却传来一道声音,说是水仙跑了。

    他们五人忙往后退,贴着花楼那边的墙壁站着才不至于被楼上的人看到。

    阮霖摸着背呲了呲牙,他看了眼这跳下来的哥儿,在他眼中看到了惶恐。

    行吧,行吧。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阮霖低声问。

    水仙看了赵红花和孟火后点点头。

    等上面没了动静,阮霖让孟火留下陪着安远,等着丁二他们出来,他和赵红花还有这个哥儿先回去。

    孟火一拍胸脯,保证了她会保护好安远。

    阮霖揉着肩道:“是保护好你们两个。”

    他不再多说,蹭着墙边慢慢往外走。

    正好途中路过医馆,进去前,阮霖先让赵红花去还没关门的铺子买了件薄衫,让哥儿套在身上,不然哥儿的装扮一看就是从花楼里出来。

    等赵红花回来时,他让哥儿去掉几根花里胡哨的簪子,哥儿点点头,比了个手势。

    阮霖后知后觉疑惑道:“你不会讲话?”

    水仙点头。

    阮霖:“……”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等赵红花回来,走到医馆门口,赵红花想到什么,伸手把阮霖额头擦了擦,露出红痕。

    跟在后面的水仙瞪圆了眼睛:“!”

    等出来时,赵红花拿着药膏扶着阮霖,没什么内伤,只是背上被砸得有了大片淤青。

    回去后,赵红花给阮霖敷药,水仙坐在屏风后面听里面的人小声说着他听不清的话。

    他歪了歪脑袋,他们……不太一样。

    “霖哥,今晚让他睡我那边,我能看着他。”赵红花小声道。

    无论如何,在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前,盯着比较好。

    “不急。”冰凉的药膏让背上舒缓,阮霖呼了口气,“一会儿我有话要问他,今晚安安他们不一定能回来。”

    他听外面的更夫敲了铜锣道,“快宵禁了。”

    作者有话说:

    赵世安晚上连打两个喷嚏身上又起了鸡皮疙瘩还打了个冷颤,他左右看了看,一摸下巴脸上一下子荡漾:“定是霖哥儿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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