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拿刀逼夫去读书》 140-150(第16/17页)
吃了饭再去,我会让丁二丁三给我们准备好晚上的打扮。”
安远说出来舒服多了,他和阮霖回了隔壁的房间,阮霖看他脸色比前几天好许多,他跟在身后问:“安安,那一家人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安远知道阮霖说的是当初让他做事的那一家,他思考过后摇头,那几年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只是能活下去而已。
阮霖眼里的心疼几乎要遮不住,他拉住安远的手说起了小时候的事,倒是驱散了安远隐隐约约的不安和更多的怒气。
隔壁的怒火现在几乎能翻了天,孟火在屋里转来转去想着怎么把人悄无声息的杀了,赵红花拿着毒药托着腮思索这瓶毒药好像不够用。
太阳从西边的山上落下,万千霞光被深灰色的天际侵染后逐渐消失,只余下满天的星光和高挂在空中的月亮。
阮霖从月光上收回视线关上窗,他身后的丁二丁三正好把赵红花和孟火打扮好。
两个姐儿摇身一变成了两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郎,阮霖和安远则用胭脂遮住了眉间的红痕,脸上稍作装扮,铜镜中的他们更偏向汉子的轮廓。
丁二丁三画好后悄无声息的下去,他们四个互相瞅了瞅,不约而同的笑了。
阮霖从后腰拿出折扇,唰的一下打开。
他单手背后,劲瘦的腰身展现出风流之意,在眼波流转间道:“咱们去花楼。”
作者有话说:
之前写错了,贺州写成了常州,已改正~
第150章 水仙
贺州西城的一条街上在夜色下灯火通明, 还没走近就被缕缕香味勾住了脚步,耳边有娇俏声响起,眼里有了佳人的窈窕身影。
莫名让人酥了身, 软了心。
“有点难闻。”孟火还没进去就先捂住了鼻子, “味道太多太杂, 模样倒是真不错。”
阮霖被孟火的念叨给逗笑, 揉了把她的脑袋:“记得压着嗓子讲话。”
不然容易被认出是姐儿的声音。
孟火嘟着嘴手背后一点头。
走在前面的安远停下脚步, 他盯着面前的花楼道:“就是这一家。”
他离开贺州之前,来这边确定了他的仇家是哪一家。
阮霖转过身打开折扇去瞧,这个花楼和旁边比起来似乎落败了些。
门口的姐儿、哥儿似乎没想到他们会顿足, 忙夹着嗓子柔柔道:“小郎君, 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进来坐一坐~”
说着甩了下手绢,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阮霖合上折扇, 笑眼弯弯上前把折扇在手里转了个圈抬起姐儿的下巴道:“行啊, 就由你来侍奉。”
姐儿没想到面前的汉子年纪不大, 容貌却是一顶一, 她红了脸轻拍了下汉子的胸膛, 踩着小碎步勾着汉子的腰带把他们带去花楼里。
赵红花和孟火叹为观止,差点伸手鼓掌。
一进了门,阮霖扫视一圈, 一楼几乎坐满了人, 各种欢声笑语砸进耳朵里。
他在姐儿询问要不要上包间时一摇头:“我看今个人这么多,可是有什么好玩的?”
姐儿把他们引到一个空桌前, 在后面的角落处, 算不上一个好位置。
她柔柔弱弱靠着汉子的手臂,倒了杯酒仰着脑袋, 眼睛一眨一眨:“小郎君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阮霖挑眉,从怀里拿出一钱碎银放在桌上,笑眯眯道:“小美人,能说吗?”
姐儿眨巴眨巴眼,她原以为这汉子也是个会玩的,没想到竟不是。
她收起了柔弱的姿态,坐直把碎银子收起:“小郎君想要知道的事,我有什么不能说。”
她翘着手指对前方用红布遮住的台子道,“今晚是这个月选花魁的日子。”
花魁。
阮霖他们没见识过,他喊了旁边端茶送水的小仆,让他送上来一些吃的喝的。
赵红花和孟火除了观察就是吃吃喝喝,安远默不作声的喝茶。
唯有阮霖和姐儿搭话,问了她这花楼的上一任花魁还有这一任花魁是谁。
姐儿温温柔柔一点点答了,等阮霖问了一堆废话后台子上的红布被扯了下来。
底下有人吹曲,台子上的几个姐儿哥儿纷纷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跳舞。
花楼里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拍手叫好,还有往台上扔银子、配饰的。
等她们下去,鸨母扭着腰上来,先给各位老爷、少爷请了好,又说了客套话,再者说了今个怎么选花魁。
刚才的几位姐儿哥儿分别展示才艺,谁台子前银子多,那花魁就花落谁家。
安远在看到鸨母的面容后,他咬住了后槽牙,低头片刻,忍住了怒意。
赵红花啧了一声:“倒是挣钱。”
孟火不以为然:“这些汉子不会那么傻吧?”
赵红花耸肩:“有人就乐意这么干。”
果不其然,第一个是姐儿上场,她上来唱了一曲,声音宛转悠扬,让人沉醉。
一曲后有不少人往台子上丢银子,另外二楼三楼也有客人让小厮跑下来去丢。
阮霖的眼神却在后面站着的一哥儿身上顿了顿,此人容貌上乘,气质和旁边人截然相反,眼神并非妩媚,多了几分空洞。
不像是花楼里的人。
旁边安远突然站起来,他的眼神一直藏着厌恶,在看到这里时他实在膈应,他和阮霖说他去后院的茅房。
到了院里,吵闹声褪去,安远深呼口气,眼神落在左边的一排房屋里。
几年前他就是被绑在那里面被人灌了断根汤,门应是被修过,和以前的不同。
他也和以往不一样。
这会儿后院没人,他捏了捏眉心,鸨母仍是那个鸨母,打手也和以前一样。
对他来说,倒是好报仇。
待了约有一刻钟,安远准备回去,院里突然出现了响动。
他眉心一跳,脑袋缓缓移到左边的房屋里,在他停顿的这片刻中,又一声的响动让他确定了里面的确有人。
不过他没去,而是神色如常回了花楼里。
坐下时,台上的哥儿正在弹琵琶,在阮霖看他后,他坐下,他正想着怎么告诉阮霖这消息,阮霖的左手放在他腿上,又对他眨下眼。
安远眉眼松快,把后院有人的事写在阮霖的手心。
阮霖垂眸片刻,上面的哥儿下去,最后一个哥儿上来,正是让阮霖觉得气质不同的哥儿。
他展示的不太一样,是舞剑。
一招一式随意散漫,却又有洒脱之意。
阮霖扭头看旁边的姐儿眼中有羡慕,他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让孟火替他丢上台。
孟火接过时被阮霖捏了一下手指,她眼珠子一瞬瞪大,笑得灿烂,到她上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