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00-110(第7/16页)



    作者有话说:暮春,又到了咪子们换毛的时候。

    昨晚两只打架时,那漫天飞舞的“柳絮”,本喵顿感自己分明就是绿江扑街猫道韫嘛!

    可惜当场没憋出咏絮诗来,俩猫全责!

    第105章 此子断不可留!

    鸣锣开道之声响彻整条衙前街。

    而后, 隐隐的鼓乐也传进了远离六部衙门偏居一隅的皇城司中。

    一位面色有些蜡黄的中年妇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见小队其他人都在,不由奇道:“你们都不出去看御街夸官么?”

    她的声音却是与面容截然不同的少女般清脆。

    “早就去看过金榜了,谢玉郎第四。这次游街的可一个美男都没有!你在门口看到的那几个呀, 都说是要瞧瞧这届探花有多丑才出去的。”

    唐宝儿吃着话梅, 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那妇人一愣。

    她才下值回来,倒是还不知道这些。

    又看熊大郎正笨拙地趴在那儿写着什么,众人围在桌边,或坐或站。

    “这是?”

    “嗐!上个月这货不是把狗牌丢了么?找了许久也没寻到。”

    这点妇人倒是知道。都是一个小队的, 他们也帮着找了找。

    熊大郎和豆腐不但去翻船的那段河底寻了, 埋衣服的大树下、换衣服的成衣铺也都去过了。

    她易容去了一同落水的那户人家。

    那小娘子的脾性果然极是糟糕, 两条小臂骨折,还在家踢人,骂丫鬟害她落水、害她丢了镯子……

    非夏则是与救人的那家仆役套话, 也没问到牌子的下落。

    只是她回来后,连着念叨了好几句“好巧”,还说休沐要去玄真观拜拜,那里的香挺邪乎。

    “……可偏偏江阎——江大人又日日来司里。幸亏蚊子手艺够好, 仿造的腰牌能以假乱真,才没被发觉。”

    见妇人看过来,那个手中正在摆弄一个机关盒的青年抬起头, 腼腆一笑。

    “好容易前儿趁着江大人外出公干,熊大偷偷寻了曾巡检补办腰牌。那个曾大人当时没说什么,很利落的就给批了条子。”

    “谁知昨天江大人回来,他就把这事报了上去!”唐宝儿一脸匪夷所思,“他居然连这么点小事都要禀报,我可算是知道为何江阎王一来就提拔他了!”

    “江大人知道又是熊大的狗牌搞出来的事后,果然很不高兴, 又罚了他三个月俸禄。本来至此,事儿就结了。偏偏这头熊太笨,把整队人全都扯了进去!”

    唐宝儿撂下话梅,气哼哼瞪着熊大郎:“江大人本是随口一问‘可有找过’,他就把我们帮他找了王家,又寻了吴家人的事全说了!”

    熊大郎回头憨笑着:“我,我原本是想给大家表个功来着……”

    众人一脸无语。

    “你把狗牌弄丢了,还有个屁的功啊?猪脑子!”

    “说来也有些奇怪,江大人要过两家人的档案一看,突然就生气了。最近咱们司背的弹劾奏折那么多,那两户都有官身,要是因为这种事情被御史老爷们抓住小辫子……也难怪江阎王发怒。”

    非夏却觉得原因没这么简单。

    那日她正巧在场。

    江大人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翻了下两户人家的记录。

    王家还好,看到吴家时,明显变了脸色。

    非夏要套话、打探,察言观色是她从小练习的本事。虽然只有一瞬间的不对劲儿,还是被她发现了。

    吴家居然是那对龙凤胎的外家,她当时也觉得很巧。

    江大人这是看到相关的人,又想起那桩丢面子的狗牌乌龙了?

    还是说,他真与沈家这个老乡有旧?

    非夏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当时江大人的反应确实吓到她了。

    江副佥事冷冷一笑,望着还仍旧傻乎乎的熊大郎,又开始摩挲那枚白骨扳指。

    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非夏都觉得,熊大郎是不是无意间窥测到了江大人的什么隐秘。

    曾巡检本来只是事无巨细地跟主官汇报日常,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他赶紧劝了劝,没敢说熊大郎罪不至死,只说这档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终,熊大郎被抽了十鞭子,禁闭一月,罚俸半年。

    而且因为他的那番“表功”,同小队的其他人也受到牵连,被江大人勒令教熊大郎学规矩。

    熊大郎若是一天没把监察司的规矩学好,他们几个就扣一天的俸禄。

    “还好这熊没蠢到家,把丢牌子的时间含糊了下,也没提用假牌子糊弄了一个月的事,不然咱们全都跑不了!”

    唐宝儿没好气道:“你说这江大人是不是跟钱有仇?怎的动不动就扣钱!得快些把熊大调教好,不然咱们还得贴钱上班!”

    啊,刚结束值夜回到司里,就喜闻自己近期的俸禄都没了,梅子突然觉得心累。

    怪不得大家都聚在这儿看熊大郎写字呢。

    可皇城司除了“忠君”“嘴严”,他们监察司还有啥别的规矩?

    梅子好奇的凑过去拿起一页,纸上是熊大郎歪歪扭扭的字迹:

    “斩草要除根。执行灭口任务完,务必补刀并仔细搜查,看有没有小孩儿躲在箱子、水缸、床下……如果时辰允许,还要在房顶上藏一会儿,看还有没有躲着的其他人出来。”

    梅子:“……这样搞得我们活像话本里的坏蛋!”

    唐宝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皇城司不已经是了么?不是都传说咱们动辄灭人满门嘛。新出的那些话本子只是不敢直接写名字而已。”

    那边豆腐还在兴致勃勃补充:“怎么分辨他会不会将来找你报仇?我看过一本书写得极有道理!”

    “你拿一把刀和一颗糖摆在那小子面前,如果他选了刀,明摆着有杀心,此子断不可留!”

    “如果他选了糖,说明他小小年纪城府极深,此子断不可留!”

    “如果他两个都选了,说明他贪得无厌欲壑难填,此子断不可留!”

    “如果他两个都不选,说明他天生反骨桀骜不驯,此子断不可留……”

    见豆腐苍白着一张小脸在那里谆谆教导,熊大郎还频频点头奋笔疾书,梅子实在忍不住了:“你看得这到底是啥书?”

    “前任张巡检写的手札。他被江大人弄——秉公处置后,我去检查他的一应文书时发现的。”

    “……要不,你们还是去看话本子吧!至少那里头还能有点靠谱的,比如有人心脏长在右边,所以逃过了补刀。”

    熊大郎一拍脑袋:“所以补刀还是得割喉放血!幸好俺在朱屠户那里都学过!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望着这个中年妇人又有些疑惑:“不过,你是谁呀?俺们小队新来的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