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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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者的名头。

    葳蕤这几年见多了连公子文章都看不懂的就凑上来套近乎的纨绔们。

    还有只看脸就围过来丢荷包、佯装跌倒投怀送抱的小娘子们。

    对于沈瑾这般毫不张扬,只默默崇拜着他家公子的优秀少年很有好感。

    还有, 昨日在玄真观外,他妹妹的举止也颇为可圈可点。

    远远望见公子身影,便羞怯地躲开了,倒是让他们几个在台阶中间准备严防死守的侍从虚惊一场。

    虽然最后忍不住在马车上痴痴凝望,被崔公子给挑破了,但这不是人之常情嘛,哪有人见到公子还能无动于衷的?

    但这小娘子守礼又含蓄, 不愧是沈瑾的双胞胎妹妹!

    葳蕤现在对沈家兄妹这种情真意切仰慕公子却又行事低调的做法观感极佳。

    见自家郎君将那页书稿仔细收了起来,知道公子也是入了眼的,他忍不住开口笑道:“下次遇到,公子若能指点沈小郎一二,指不定他回去又要偷着抄几遍您的文章嘞!”

    谢珎神色淡然,未置一词。

    那日沈家龙凤胎中,倒是那位小娘子更教人印象深刻。

    先是在观中的一番机敏应对,而后就是山脚下的惊鸿一面。

    纵是阅尽芳华,也不得不赞一声姿容出挑,尤其是那眉目间流转的灵秀之气。

    只是——

    当时沈瑾也在场么?

    这般不露形迹,倒也有几分意思。

    若是下次真能遇上,一起探讨下书法也好……

    ————

    “阿嚏!阿嚏!”

    瑾哥儿只觉一阵发冷,不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可是着凉了?”

    吴氏和周夫人顾不上聊天,赶紧围上来。

    “没有啊。大概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周夫人摸摸瑾哥儿的手,确实热乎乎的。

    到底不放心,还是让下人熬了姜汤,盯着他喝了一碗。

    又问:“瑜姐儿呢?早起你们一起打拳,想来是招了风,让她也喝上一碗吧。”

    苦着脸的瑾哥儿一听,还能让他妹妹一起同甘共苦,也顾不得姜汤的辛辣,三两下灌完:“她在房里看书呢,我去端给她。拿个大些的碗来,装满装满!”

    沈壹壹刚看完最近一个月的邸报,暗暗吸了口气。

    她就知道近来肯定发生了什么!

    难怪在吴家这几日,全家除了吴天恒去衙门,其他人全都窝在家中。

    更没有她想象中的访客盈门。

    要说也是不巧,就在他们进京前几日,翰林学士、当朝名士宋惟春死在了皇城司的诏狱中,邸报上的死因是“畏罪自尽”。

    宋惟春出身一个小士族,为人风流洒脱,容貌出众。

    弱冠之年便以锦绣词章名动京师,引得世家子弟争相唱和,闺阁女子亦多有心驰神往者。在当时的"丰京公子榜"上,常年独占鳌头。

    尤其是一众倾慕他的世家娘子们,还结了个“春风会”,定期雅集吟咏他的诗作。

    不过,估计元和帝不太喜欢这种只会写花花文章的文人,入仕后就窝在清贵的翰林院二十年没挪过窝。

    虽然不会当官,但宋惟春的诗词却愈发精进,清丽婉约,隐隐有当代诗坛领袖的气象,被人尊称为“春山先生”。

    “春风会”也不再只限于闺阁粉黛中,反而多了许多文人墨客,诗酒唱和。

    除了作诗,宋惟春也有着文人针砭时事的爱好。

    前些时日,他就上了一道谏疏,从元和帝偏宠庶子、动摇国本说起,直斥皇帝不敬儒学、折辱仕人。

    在宋惟春笔下,元和帝俨然成了一个老昏君。

    本来这种文人嘴炮,皇帝这些年早就习以为常了。

    御史言官们的奏章素来危言耸听,张口"臣恐社稷将倾",闭口"国祚堪忧,国将不国"。

    一般看皇帝心情,轻则“叉出去”,最重的也不过是“廷杖”敲几板子。

    毕竟元和帝每天挺忙的,懒得跟那些书呆子计较,又不能不让他们说话——万一哪天真说了件有用的事呢?

    可那日也不知为何,宋惟春一番奏对后,当场被投入诏狱。对外的说法则是轻飘飘一句“屡违上意”。

    原本大家还觉得到底是春山先生,这诗写得好,嘴也够臭,居然能把皇帝气成这样。

    富贵赌坊还设了盘口,大家纷纷下注他要在诏狱关几日,出来后又会写几首诏狱诗。

    结果,宋惟春下狱的次日,吏部尚书被罢官。

    二月初七,尚书右仆射自下七人贬官外放。

    十一日,右金吾卫将军,太子左右卫率锒铛入狱。是夜,皇城司缇骑四出,金吾卫连夜换防。

    十七日,包括一位公主夫家,两位开国勋贵在内的六家世族被抄家。

    二十日,和宋惟春自尽的消息一并传出来的,还有皇城司赵指挥使在诏狱这个他自己的地盘上,获赐鸩酒的消息。

    二十三日,皇二子靖王,皇三子齐王被贬为郡王,太子妃所在的青阳崔氏十一人获罪,太子妃脱簪待罪于东宫。

    宋惟春究竟是这场风波的引子,抑或只是恰逢其会无辜被卷入,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已无人在意他,京中的赌盘早就撤了。所有人都在这一连串的雷霆下噤若寒蝉。

    沈壹壹放下邸报,她自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看着文书上工整却似透着森然的文字,每一行简短的公文背后,都似有血色自纸背渗出。

    丰京兵权,特务监察机构,多位重臣世家,还有东宫和两位皇子。

    她就说怎么一进丰京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堂堂大雍帝都,路上的行人竟然还没有寿州府城多。

    街道两旁的商铺倒是开着,可明显门可罗雀。

    在马车上就很奇怪的沈壹壹还在琢磨,是不是京城注重市面整洁,不许沿街售卖,所以大家都去了坊市里?

    结果,感情是前几天元和帝的“大清洗”吓得大家关门闭户缩在家里啊。

    那天他们在玄真观遇到的事,会不会就是一个小小的余波?

    比如灭口什么的?

    对方见是四个孩子,又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所以巴不得就此含混过去……

    “给,快喝!”

    还在思索的沈壹壹双手捧过大碗,慢慢啜着。

    见她面无表情,瑾哥儿目瞪口呆:“不辣么?”

    嗯?

    这啥玩意,姜汤?

    沈壹壹把沉重的大碗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因为我心里更寒。”

    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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