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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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专业文科僧,就算比不过那些科举卷王,难道还吊打不了一个嘴臭的小孩子?

    沈瑆原本退后几步让出了书案前的位置,还在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见沈壹壹放了笔,这才扫过来。第一眼,起初的漫不经心就被吓了回去。

    这字!

    他说不出究竟哪儿好,但任谁看了都会说比自己写得好看。

    前世,沈壹壹不到五岁就被送去了书法班,颜体楷书练了快二十年。

    以前她觉得毛笔字除了偶尔给社团写通知,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没想到还真像教辅机构说的,有大用!

    当然前提是跟她一样,不但要穿越,还得指定是中华古代副本。

    沈瑆抿起嘴,再细看内容,越看越怒。

    “蚍蜉”是在指谁?莫不是在暗讽他和舅公自不量力,跟晋级下一轮的人境遇悬殊?

    “槃互”“.瞰瑕”,这又是嘲笑谁和谁暗中勾结,偷偷摸摸找机会呢?

    最可怕的是,前三句都用了典,最后一句肯定也用了,可他还不知道这典故出自何处……

    (沈壹壹:一点小意外,没想起来这句是清朝的。你自己纠结,怪我咯?)

    瑾哥儿写完两页大字,抬起头,就瞅见堂哥僵立在那里,整张脸都变红了。

    他好奇地探过身来一看,呃,第二个词就读不全……

    打扰了!

    他还是去陪宝哥儿玩吧。

    沈瑆还在思索,他这堂妹到底是故意的呢,还是有意不小心的。

    就听对方继续问道:“这些堂哥一定懂的吧?”

    “堂哥学得这般好,肯定什么都会的呀!”

    她就是故意的!

    拿他教导瑾哥儿的话来堵他!

    可他身为兄长,别说教导一个学业不佳的堂弟,就算对他动家法不也是天经地义写在圣人书里的吗!

    字写得再好,书读得再多,不通礼仪不讲纲常,那有何用!

    还不如寻常村妇知礼的刁蛮恶女!——

    作者有话说:“蚍蜉戴盆”,pí fú ,成语,出自汉.焦延寿《易林》卷十三。力低而承担的任务极重,用来形容不自量力的行为

    “堕溷飘茵”,duò hùn ,成语,出自《梁书.儒林传.范缜传》。比喻人之境遇高下悬殊,同“坠茵落溷”,亦作“坠溷飘茵”。

    “根据槃互”, pán ,成语,出自《三国志.魏志.曹爽传》。意思是把持据守,互相勾结。

    “.瞰瑕伺隙”,kàn xiá ,成语,出自清.薛福成《论不勤远略之误》,意思是窥伺对方的空隙,寻找机会。

    第74章 嘴那么臭,人那么拽,还……

    沈.恶女.壹壹看着沈瑆又变红了一层, 然后扔下纸,不发一语径自走了。

    嘴那么臭,人那么拽, 还以为战斗力有多强呢。

    “快跟上!”她朝小满努努嘴, “好生送回客房去。”

    虽然还没到中二的年纪,谁知道这种满脑子封建糟粕的人一上头会干出点什么事来。

    “好了,别哭了!”邹良智头疼不已。

    被个六岁的堂妹怼得还不了嘴,回来就知道哭。

    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跟他爹上次从寿州回来后, 去他家嗷嗷哭诉一模一样。

    他还在头疼明日怎么跟沈继祖讨要名额呢, 哪有空安慰这不中用的货。

    邹良智忍耐地递了帕子过去:“行了行了, 再哭当心被下人们听到。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出去多丢人!”

    沈瑆闻言,更想哭了。

    不过到底还是要面子, 他接过帕子胡乱擦擦眼泪,强辩道:“不、不会有人,这家连仆人都没几个,刁蛮破落户!”

    邹良智心中一动, 他也发现了。

    不提那寒酸的晚膳,单就一路往客房行来,出了主院后各处的年久失修, 大晚上他都能看出来。

    他们两个人占据了一整个院子,听上去待遇似乎不错。

    可刚一进院子,他还有点讶异沈如松品味独特,这庭院中栽的也不知是什么,高高矮矮,颇有野趣。

    后来用灯笼一照,居然真的是野草, 都有小腿高了。

    那小厮尴尬一笑,说今儿下午他们忙着给客房贴墙纸糊窗户,家中人手也不够,还没来得及除院中杂草……

    等到了屋中,果然发现那崭新的墙纸还没干透呢。

    整间屋子虽然燃着熏香,还有股子淡淡的霉味。

    还有啊,沈家这用的什么香?怎么闻着跟庙里的差不多?

    香料素来昂贵,该不会他家根本没有,仓促之间,真就把拜佛的香火拿来熏屋子了吧?

    邹良智这下是真真正正信了沈如松有些穷。

    毕竟饭食好造假,可野草总不能现种,墙皮总不好现扒吧?

    实在受不了这宛若置身发霉破庙的味道,他拧着眉,推开了点窗户。

    沈如柏也是出息了啊,还说给分了三成家产,现在看这般情形,一成有没有?

    竟敢如此行事,那果真是个大傻子!

    如果可以,邹良智也想百十两银子就把人打发了,如同打发他家那些庶出叔叔一般。

    可这不是沈如松的岳丈高升了么。

    亲哥占些便宜也就算了,你只给人家分这么点儿,是要把人往死里得罪啊。

    沈如柏这是全然不怕人家岳家整死他是吧!

    最重要的是,他俩商量好的事情,沈如柏却背着他偷偷昧下了那么大笔银子,这是在防着他?

    邹良智越想越不痛快。

    那他家下一代的摇钱树就更得紧紧握在掌中了!

    “瑆哥儿,你可知,你这名额恐怕悬了!”

    半晌,沈瑆才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一想到他刚来就被黜落,会被这家破落户嘲笑,还有同来的那些目不识丁的顽童,尤其是回去后得面对他的好大哥……

    沈瑆脸皮又开始慢慢涨红,他大声道:“我不服!这是非战之罪,若我能参选,凭我的才学,必能角逐世子之位!”

    “是啊,舅公是看着你长大的。咱家这么多孩子中,数你最出挑,舅公素来也最喜爱你。唉!”

    邹良智故作可惜:“说起来,瑆哥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些运道。虽嫡却不居长,将来……吃亏哟!”

    沈瑆想到同为嫡子的沈如松,再想想跟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哥,咬了咬牙。

    “书读得好,方方面面都出色,偏生遇到这么大的机缘又要被拖累的直接丢了名额……”

    “还请舅公帮我!”

    “快起来快起来!”邹良智连忙扶起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的沈瑆,一脸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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