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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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要是被带回老家, 不被族老们天天罚跪抄女德女戒才怪呢。

    邹良智撇嘴看着沈如松:“是叫瑜姐儿吧?这性子嘛,呵,倒还挺要强。”

    沈如松微笑:“多谢您夸奖。她生得柔弱, 我和她娘还时常担心她行事会吃亏。”

    邹良智:……谁夸她了!

    结果沈正明就开口夸上了:“正是如此才好!北境那边就多是女子当家,我也常跟两个妹子说,一定要自己立得住。”

    一个屡试不第的酸秀才,一个自毁仕途的前军汉, 懂不懂什么叫“世家风范”!

    邹良智一直觉得他家和沈家都富了三代,也是时候转型,彻底把腿上的泥洗干净了。

    所以, 家中要富贵,自家不善经营就怂恿大外甥多捞一些。他不捞弟弟的,自己还怎么拿他的?

    家中女儿皆要养得端庄贤淑。大户人家的婆婆喜欢啥样的儿媳妇,他们就照着养。这样将来才能高嫁,然后提携娘家兄弟。

    家中儿子要读书做官。可恨自家儿孙里还没出读书的料,看来看去也只有大外甥家的这个瑆哥儿了。不然他吃饱了撑的才会为个亲戚家小辈忙前忙后!

    上次大外甥铩羽而归,沈继祖可是半点面子都没给, 当着那么多人指着鼻子就骂,在族中丢了大脸。

    邹良智觉得,他大外甥就是个没出息的货。只会关起门来躲羞,畏畏缩缩也不怕错过了机缘。

    脸面算个屁,富贵当前还要什么脸!

    最后,还是他强压着沈如柏去赔罪,又给沈继祖的宠妾塞了银子,还买通了其心腹。

    三管齐下,这才让瑆哥儿得了个名额。

    可如今侯府发了话,三十八人只取八个。

    他又被沈继祖远远打发住到了这里,邹良智总觉得瑆哥儿这个名额悬了。

    花厅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食材,香气四溢。

    今日的主角是春饼,薄如蝉翼的面皮整齐地叠放在竹屉中,透着淡淡的麦香。

    旁边是一盘盘精心准备的配菜,色彩斑斓。

    首先就是两大盘肉丝,酱香浓郁。

    一旁摆着的鸡蛋丝金黄柔软,摊得极薄,切成细条方便卷饼。

    一盘腌萝卜丝,放了些茱萸,白里透红,脆生生的,带着微微的辛辣,既能解腻,又能提味。

    一碗切碎调味后,用热油泼过的拌香椿。

    一盘鲜嫩的炒韭黄,一碟洁白的豆芽,一盘爽口的黄瓜丝,还有一小碗甜面酱。

    邹良智当仁不让坐了主位。

    扫一眼桌面,不由皱眉。

    这看着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可全是寻常菜色。尤其除了肉丝,还都是素的,这是正经待客的样子?

    因着都是自家亲戚,且沈如松在场,吴氏也就没回避。

    她有些局促:“实在不知舅舅和堂弟要来,家中也没什么准备,怠慢贵客了!”

    因着上次瑾哥儿的劝谏,沈如松觉得既然他儿子要没苦硬吃,那就遂了他的心愿,让他靠自己的课业换肉吧。

    之后的这段日子,沈家的饭食变得健康无比。每顿除了一个肉菜,其他全是素的。

    只有在瑾哥儿哪天超额完成了功课时,才允许他点一道大荤解解馋。

    可今儿不是有客人在么,也不知夫君是怎么想的,居然不许她置办席面。还特意嘱咐她就按平日的来,只添两道家常荤菜即可。

    托沈平峤的福,邹良智从出生起还真没受过穷。

    面对这么简薄的饭食,他扫过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吴氏,和笑语盈盈热情招呼大家动手卷饼的沈如松,按下不悦,决定先看看到底是不是故意怠慢他。

    沈正明叔侄没想那么多,这些比他们平时在家吃得可丰盛多啦。

    瑾哥儿取了一张春饼皮,轻轻摊在盘中,先抹上一层甜面酱,随后放了多多的肉丝,和象征性的几根蔬菜。

    宝哥儿学着瑾哥儿的样子,有点笨拙地将春饼卷好,咬上一口,顿时眼前一亮,好吃!

    沈瑆皱着眉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他的日子自然比邹家更富贵,对于这种还要自己上手的粗鄙吃食,各种看不上。

    他不愿污了手,只用筷子夹些菜,别别扭扭就着面饼,勉强吃了几口。

    邹良智见龙凤胎都吃得很香甜,没有半点委屈之色,倒是有几分信了。

    他们根本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这么突然上门。若说沈如松家一时来不及预备,确实说得过去。

    只是,沈如松家平日就吃这个?

    是不是太抠抠搜搜了点?

    随后,他就看到一个身材敦实的嬷嬷又端来了一钵红烧肉和一盘白切鸡,然后沈如松的儿子居然还一脸惊喜地咽了咽口水。

    瞧这娃和沈正明叔侄如出一辙狼吞虎咽的吃肉架势,邹良智有点懵。

    沈正明家中钱少人多,日子也就温饱,可瑾哥儿这是怎么回事?

    沈如松家怎么也像难得吃肉的样子?

    饭后,四个孩子来到了瑾哥儿的书房。

    沈壹壹当然不可能真让沈瑆辅导他们功课。

    幼学的作业已经写好了,而需要预习的都是夫子的教案,自然不能被外人知道。

    沈壹壹先给宝哥儿拿了几样玩具,而后又让瑾哥儿去写大字。

    见沈瑆又开始对着瑾哥儿的字冷嘲热讽了,沈壹壹微笑,这下完全没有了要欺负小朋友的不好意思。

    这么欠揍,还自己送上门来,那当然是成全他喽。

    “瑆堂哥,你也能看看我写的么?”

    沈瑆略一犹豫,觉得自己在书法上总不可能比不过一个小女娃。不说笔力,单就年龄,她才练了几年字?

    “也好,我就指点指点堂妹吧。”

    “太好啦,那请堂哥先写几个字吧!”

    沈壹壹低头看沈瑆的字。

    平心而论,看得出这位堂哥确实在认真读书了。

    十岁上,五经学完了三本,字也写得工整。

    只是这写的内容嘛,“父慈、子孝、兄良、弟悌、夫义、妇听、长惠、幼顺、君仁、臣忠,十者谓之人义。”

    又是《礼记》中的话。

    “弟悌”,弟弟应当尊敬兄长,听从兄长的教导。

    “幼顺”,晚辈应当顺从长辈的教导和安排。

    这既是在点她和瑾哥儿,八成还顺便内涵了下便宜爹对沈如柏的不敬。

    “妇听”,女人就该听话,嗯,真是谢谢他不厌其烦地教导自己呀。

    沈壹壹拿起笔:“那该我啦。”

    “蚍蜉戴盆,堕溷飘茵。根据槃互,.瞰瑕伺隙。”

    她用四个成语凑了篇小短文。

    不就是暗搓搓阴阳别人嘛,她,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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