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70-75(第6/20页)
”
还当着陈尚功的面,转头跟许绰蛐蛐她:“真没想到,陈尚功居然是这种人,算我看错她了!”
许绰:“……”
陈尚功:“……”
搞得陈尚功很惭愧:“是我不好,公孙舍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结果等傍晚时分,公孙照到了陈贵人处,见只有陈贵人和郑国公妇夫二人在,便跟这几位叙起话来了。
“我心里边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几位怎么盘算……”
她把自己的计划讲了:“尚功是正五品,京兆府少尹是从四品,明人不说暗话,陈尚功这正五品,其实是有些虚的,想伸手去够这从四品的位置,不免有些勉强。”
原因也简单,一半是因为她是陈贵人的亲侄女,一半是因为她是郑国公的长孙女。
将来,陈尚功是要承继家族爵位的。
而公孙照和郑国公府的人都很清楚,天子可以让陈尚功做正五品尚功,是因为这位置的职权相对没那么重,就是品阶好看。
但她老人家不会贸然选陈尚功去外朝做京兆府的从四品少卿的。
情与理,她心里边有一杆秤。
公孙照能担得起的份量,至少现在,陈尚功是担不起的。
公孙照同郑国公说:“够不着,那就得垫垫脚才行。”
她向许绰递了一个眼神,后者便会意地拍了拍手,另有侍从搬了两摞律书出来,送到了呆若木鸡的陈尚功面前。
公孙照道:“皇朝行事,律令当先,叫陈尚功把律书看透了,京兆府近三年的行文了然于胸,再去就任,谁还能说得出话来?”
又说:“我手下有个人,瞧着倒是得用,过段时间,叫她去京兆府做个参军,打个前站,过两年尚功历练出来了,正好叫那人给尚功打下手,做个辅弼。”
人家都把路铺好了,严丝合缝的,郑国公还能说什么?
他是真的感激:“舍人这样为她筹谋,恩同再造啊!”
郑国公夫人也叫孙女:“庆祯,公孙舍人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没有?”
“不要在宫里惫懒了,得了空,就去背背书——正好你喜欢说话,适合干这个!”
陈尚功:“……”
许绰听得忍不住低下头去,咬住了自己的腮帮子。
对陈尚功来说,郑国公夫人这话是个好标准的地狱笑话……
她又偷眼去看陈尚功。
这位面如土色地坐在陈贵人旁边,神情麻木,看起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哎,陈尚功。
我祝你好运吧!
……
公孙照在陈贵人那儿吃饭,王文书跟花岩也在天都城里吃饭。
早先王文书还在太常寺的时候,杜子敦说她怪话,花岩为她分辩,两人因此结了交情。
当时她就说要请花岩吃饭,只是之后接到调令,紧急往玉华宫去了,而后忙于公务,一直到这会儿,才腾出空来践诺。
王文书很不好意思:“花文书,你不要见怪,我先前真是有事在忙,不是故意怠慢你的……”
花岩通情达理,当然也能够体谅:“快别说了,我都明白的!”
王文书的经济状况,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困窘。
毕竟也是快四十岁的人,入职太常寺之前,又在做油水丰厚的市令,且还做的有声有色。
之所以俭省,还是想着攒下钱来,在天都置办一处宅院,正经地在这儿安家。
只是她却也明白,有些钱是不能省的,譬如现在。
王文书就带着花岩来到了天都城里顶有名的醉仙楼,叫伙计荤素搭配,正经地上几样菜,又要选一壶好酒。
最后这个被花岩给拦住了:“姐姐要是喜欢喝酒,那就点一壶,可要是为了招待我,就不必了,我不好这口儿。”
王文书知道她实诚,也不与她假客气,便没叫酒,只要了茶。
王文书出身寒微,花岩其实也一样,她们的年岁虽然差着好些,但经历是相同的,共同话题当然也多。
王文书很羡慕她:“你才十七岁啊,这么年轻……”
花岩其实也有点佩服她:“等我到了姐姐这个岁数,也不知有没有姐姐一半练达。”
菜肴一样样地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炖生敲,东安子鸡,一品香,油豆笋,再有千里莼羹和数道精巧小菜。
菜式都是伙计推荐的,王文书打眼瞧了,觉得还不错。
花岩尝了,也说不错。
最后上来一道菜,模样之于二人稍有些陌生,有点像是抠掉了瓤儿的大蒜。
两人挨着夹了一筷子,都觉得有些微妙,且这会儿其实也差不多饱了,便都没再动用。
晚点结账的时候,王文书还有点好奇地问了句:“这是什么菜?”
伙计笑着给她介绍:“回禀这位官人,这是清炒百合,专门从西北那边儿运到天都来的。”
王文书了然地“哦”了一声。
花岩也了然地“哦”了一声。
又听伙计挨着给她报了价。
……好贵啊!
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重又捡起了放下的筷子。
刚才是她们没认真吃,再重新吃吃看!
清炒百合快要吃完的时候,底下倏然间骚动起来,听动静,似乎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两个人原也没有十分在意。
王文书是知道身在天都,不该有的好奇心最好不要有,所以她不在意。
花岩则是因为她从前在含章殿,再了不得的人物都能见到,所以她不在乎。
直到听见有人在底下兴奋地大喊:“朱少国公来啦!”
什么,朱少国公?!
两个人听得眼睛一亮,三两口将那盘百合吃完,手拉着手溜过去看大美人了。
说是看大美人,可实际上离得也没那么近。
一来有定国公府的侍从在,二来,前头聚着的人也多。
可即便如此,两人也看得津津有味。
那可是朱少国公啊!
一片嘈杂声中,忽然听到有人清脆又亲热地叫了声:“姐姐!”
王文书不由得轻轻“咦”了一声。
花岩也有些惊奇。
那出声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高挑挺拔,生就一种分外英气的美貌。
她脸上妆容也精致,薄施脂粉,厚加胭脂,脸颊两侧点缀着斜红,唇边点有面靥。
醉仙楼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斜红鲜艳得像是毒蛇赤红的信子,有着摄人心魄的艳丽。
周围人一时讶然,定国公府的侍从也有些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