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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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宫局亏待了你不成?”

    皇孙们共有的白袍靴帽, 都是尚宫局负责操办的。

    王尚宫听得有点慌——她冤枉啊!

    就算是真的要针对人, 她也不会在这种小事做得这么明显。

    天子年纪虽然大了, 但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 白袍黑袍, 难道还分不出来?

    她何必呢!

    好在华阳郡王也没有冤枉她, 当下帮她解释了一句:“回禀陛下,此事与尚宫局无甚干系,只是我在乡野长大,不习惯天都富贵罢了。”

    天子就叹了口气:“做人还是不要太离群索居为好。”

    叫他看他兄长高阳郡王:“瞧你哥哥,穿戴起来, 多出挑,多讨人喜欢?你也多学学。”

    听起来好像真是个慈爱的、关心孙儿的祖母。

    华阳郡王低垂着眼睫,没有作声。

    高阳郡王唯恐天子震怒,当下起身回话:“陛下关怀,我们兄弟二人铭感于心,不敢忘怀。”

    天子“啧”了一声,顺手又拉踩了一下小的那个:“你看你哥哥多会说话?不像你,跟个闷葫芦似的。”

    华阳郡王:“……”

    搞得周围人疑惑不解。

    天子这到底是喜欢华阳郡王,还是不喜欢华阳郡王?

    ……

    公孙照昨天夜里睡得晚,第二日当然起得也晚。

    等睁开眼,外头已经是天光大亮。

    韦俊含躺在她旁边,眼睫安宁地闭合着。

    像两把小扇子。

    从前在扬州的时候,冷氏夫人也教她化妆,步骤从来都很简单,涂一点脂粉,点一点嘴唇,最后再画一画眉毛便是了。

    实在是来不及,就只用一点口脂,增添些许气色。

    当时的同窗看她这么化妆,还很羡慕:“长得漂亮就是好,省多少事儿啊!”

    看她不明所以,又拆解开化妆的步骤给她听:“化妆啊,就是把自己装扮成漂亮的人。”

    叫公孙照对着镜子瞧她自己的眼睛:“你看,你的睫毛很浓密,又黑又长,睫毛底下都能连成线了,我就不行,得自己画上,这样显得眼睛大……”

    当时似懂非懂,这会儿再看韦俊含的脸,就明白了。

    他身上也香香的,不像是熏香,倒像是本来就香。

    她凑过去吸了一口,没等再退出去,腰就被他无限眷恋地搂住了:“什么时辰了?”

    他语气很朦胧,带着点困意。

    公孙照说:“我也不知道。”

    韦俊含又问她:“到用午膳的时候了没有?”

    这个公孙照倒是有些猜测:“多半是没有的。”

    他的眼睛便睁开了,凑脸过去在她额上亲了一口,而后道:“那赶紧起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去陪你母亲吃

    饭。”

    公孙照没想到他还记挂着她阿娘,倒是一怔,回过神来,心头暖意上涌。

    她不无动容地应了声:“好。”

    外头侍从听见动静,送了洗漱的温水过来,见韦俊含在这儿,脸上也没有显露异色。

    公孙照神色也坦然,叫她们去给冷氏夫人送个信儿:“待会儿我们过去吃饭。”

    侍从应声而去。

    许绰人就在外边,进门来见韦相公也在,二人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也不奇怪,只说:“陛下遣人给您送了好些东西过来。”

    又呈了单子给她。

    公孙照略微一捏,便觉得很厚重,打开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心下明了。

    天子这是嫁儿给她,陪送嫁妆呢。

    许绰又说:“额外还有几套衣裳首饰,您今天要穿戴吗?”

    公孙照不假思索地应了:“当然。”

    既领受了,就大大方方地传出去,她鲜亮,天子瞧着也高兴。

    梳头娘子来替她挽发,另有使女想要为她上妆,公孙照推拒了。

    夏天本来就热,再往脸上糊一层脂粉,油腻腻的,总觉得不透气。

    她只是用指尖蘸了一点唇脂,轻轻地涂抹在唇上。

    另一头,不消她吩咐,韦俊含便很自觉地捻起眉笔,坐在了她旁边:“闺房之乐,无有甚于画眉啊。”

    他的手很稳,眉黛悠长如远山。

    字写得好的人,运笔基本上都不会出错。

    收拾妥当,两个人便一道往冷氏夫人下榻之处去了。

    那边不只是冷氏夫人和提提在。

    冷氏夫人知道女儿要跟韦相公一起过来,还专门请了自己姐姐来做陪客——天子巡幸在外,冷太医自然得随从一起。

    还悄悄地问姐姐:“这么个日子,他们俩一起过来,陛下是不是打算给他们赐婚?”

    她还惦记着当初天使往扬州去传旨时说的话,天子金口玉言,要给女儿选个良配。

    冷太医身在宫中,听的看的更多,也更加明白谨言慎行的必要性。

    当下同妹妹说:“人家既来,你就按待客的礼仪招待,旁的什么都别管,咱们还能做得了陛下的主?”

    冷氏夫人深以为然:“姐姐这话说得有理。”

    提提坐在窗边,听母亲和姨母一处叙话,心里便有点不是滋味。

    为顾姐夫。

    她在扬州生活了十三年,饱经人情冷暖,是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顾姐夫对自家的帮扶的。

    或许名字真是一种符咒吧。

    姐姐叫公孙照,她生来就是人群当中最耀眼的那个,光芒万丈。

    当初姐姐跟顾姐夫订亲的时候,不只是羡慕姐姐的人很多,羡慕顾姐夫的人,其实也很多。

    她叫提提,跟姐姐比起来,性情也更加地安静宁舒。

    刚开始骑马的时候,她其实有点害怕。

    毕竟对一个才刚八、九岁的小娘子来说,要驾驭一种高而强大、体重是自己几倍的动物,真是一件有点可怕的事情。

    姐姐跟她说:“你别怕它呀,马这种东西,就是欺软怕硬的,一看你上马的姿势,就知道你会不会骑马。”

    “你害怕它,它就要欺负你了,会故意颠你的!”

    提提也明白这道理,但还是很害怕。

    最后还是顾姐夫想法子给她弄了一匹很温顺的矮脚马,叫她慢慢地骑着练。

    提提对于父亲没什么印象,人生记忆的开始,就是扬州。

    她对于父亲这个角色没有概念。

    而阿娘跟姐姐,好像是颠倒过来的。

    阿娘倒像是姐姐,姐姐却像是阿娘了。

    书院里遇到重大的活动,会要求学生的家长出席。

    而这种场合,阿娘一直都尽量避免参与。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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