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55-60(第11/19页)

娘,眼见着是没法儿走仕途那条路了,娘家好,他才能好!

    寻常内宅的男人,对于子嗣多半都是一视同仁的——毕竟名义上都是正房生的嘛!

    但吕保那个小狐狸精不一样!

    那时候他在照顾长女英娘和岳父,没有跟随妻子一起外放,三年之后妻子回来,把那个小狐狸精跟他的狐狸精爹带回来了!

    他在家累得脸色蜡黄,那个狐狸精倒是光鲜亮丽的!

    吕郎君大闹了一场。

    吕长史哄他:“一个偏房,你跟他计较什么?”

    又说:“你看,他都不能跟我姓吕!”

    换言之,跟他才是一家人。

    吕郎君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这会儿再叫吕长史这么一劝,他得了空,就投贴往公孙家去,探望小狐狸精了。

    吕保跟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相处得其实很一般。

    吕郎君待他也平平,见了面也不装亲热,就开门见山地问她:“你服侍过公孙六娘没有?我不是说端茶倒水,是说床笫之间。”

    吕保:“……”

    太,太露骨了吧!

    吕保能哄得住冷氏夫人,是因为他在家的时候,也是那么哄他娘的。

    他上边有姐姐,下边有妹妹,姐姐、妹妹两个名义上都是吕郎君的孩子——反正吕郎君认,吕郎君的娘家也认。

    只有他,是吕长史外放的时候生的,吕郎君想自欺欺人都不成。

    所以待他一直都淡淡的。

    他亲爹死的又早,再不去讨好亲娘,那不是脑子有病?

    吕保心里边一直都存着科举入仕的希望,念书的时候,也很努力地在结交人脉。

    他不想过他亲爹那样的生活,嫁入后宅,为人磋磨,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换言之,他对未来还有希冀,骨头里边还是有一点清高的。

    他可以去奉承冷氏夫人这样的长辈,但是让他去主动爬床,脱光了去伺候同辈的人……

    他不行。

    他真的拉不下脸来。

    或者说,短时间里很难拉得下这个脸来。

    都知道卖笑来钱快,可是除了逼不得已的,有几个去卖的?

    吕郎君问完,等了会儿,看吕保咬着牙不做声,就明白了。

    他冷笑了一声。

    然后平铺直叙地告诉吕保:“我知道你之前在想什么。”

    “瞧不上我这个父亲,觉得我是井底之蛙,只知道使些内宅的小手段。”

    “觉得自己念了几本书,以后会有大出息,一定比我嫁进吕家仰人鼻息强……”

    吕保默然不语。

    吕郎君目露讥诮,从头到脚将他扫了一遍,最后说:“我今天说这话,不怕你记恨,你听好了,我现在有的,你到死都混不上!”

    他把话说得很露骨:“拉不下脸来?你以为你的尊严很值钱?”

    吕保且惊且羞,涨红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吕郎君又冷笑了一声:“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觉得我在诓你?”

    他说:“我有女儿,两个女儿,你以后也会有两个女儿吗?”

    “你不会有的。”

    “我是你母亲的正室,你也有资格做正室吗?”

    “你没有资格,你跟你那个狐狸精爹一样,只配做小。”

    “你不必觉得比我清醒,比我高贵,越清醒,你就会越痛苦。”

    吕郎君说:“现在,趁着公孙六娘还觉得吕家有些可用之处,能爬就赶紧爬吧。”

    “哪天她再往上飞一飞,不需要在乎吕家的时候,你就连爬床的资格都没有了。”

    吕保沉默了很久。

    最后才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们都姓吕啊。”

    吕郎君理所应当地说:“你母亲好,你姐姐好,你才能好,这你应该总是明白的吧?”

    他补了一句:“咱们是相辅相成的。”

    吕保若有所思。

    坦白来讲,父亲说的是有道理的。

    也是因此,这才有了后边的事情。

    公孙照叫他省省心。

    她说得比吕郎君还直白:“我不想跟你上床,没兴趣。”

    她是公孙家的皇帝,不需要看公孙家任何人的脸色,在意公孙家任何人的情绪。

    吕保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叫这遮住了眼底的难堪与窘迫。

    他其实猜到了会这样。

    公孙六娘是什么人?

    天子面前第一得意人。

    传闻当中,她有着许多个情人。

    赵庶人的长子高阳郡王,中书省的韦相公,邢国公府的左少国公,全都是闻名天都的美男子。

    就连她的前夫,顾纵顾道止,也是天子钦点的探花。

    对她来说,他这种寻常人当中还算出挑的容色,不具备任何吸引力。

    他原本应该松一口气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间又有些黯然。

    公孙照无暇去体谅他敏感的内心,当下交待他:“我有件事情,想交给你来办,去给我娘找两个伺候的人来……”

    天都城里的关系错综复杂,家风也多有迥异。

    譬如吕长史所在的吕家,和她夫婿吕郎君的娘家英国公府——后者是英国公府偏支出身,这两家都是纯粹的利益导向型家族。

    家中子嗣,有能力的就去读书出仕,混个样子出来。

    没能力的?

    收拾收拾,嫁人吧!

    公孙照列了条件给吕保:“年纪不要太大,不能超过二十四岁,个子要高,容貌要俊,最好是知情识趣,会伺候人的。”

    说完,就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去找吧。”

    相较于爬床,吕保宁愿去拉皮条。

    这事儿并不困难。

    冷氏夫人生得美貌,又有个好女儿,多得是人家愿意送个儿子给她。

    吕保很利落地应了声:“女史放心,这三五日间,便有结果。”

    公孙照因还没有见到他口中的结果,也不急着对他做出评价,当下摆一摆手,叫他:“去吧。”

    吕保心里边其实还有些话想要对她讲。

    只是他也清楚,至少此时此刻,他还没到有资格在她面前畅所欲言的时候。

    当下也不拖沓,毕恭毕

    敬地行一个礼,退了出去。

    吕保往外走,外头的人往里进,结果两边都吓了一跳。

    公孙照坐在里头瞧着,心下好笑:“出什么事了?”

    她问那进门的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