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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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娘子在扬州的时候染不染指甲,喜欢染什么样的指甲……”

    公孙照短暂一默,很快又笑道:“你怎么说的。”

    潘姐小心地道:“我说娘子在扬州的时候也染指甲,只是不喜欢艳色,更喜欢素雅的颜色。”

    公孙照轻轻地“啊”了一声。

    潘姐有些忐忑:“娘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并没有。”

    公孙照笑着拉住她的手,宽抚地一握:“你不必担心。”

    ……

    夜风送来荷花清怡的香气,公孙照循着这味道,一路往不远处的水榭去了。

    月光正好,灯火通明。

    她低下头,瞧着自己指尖残存的几弯红月,微微出神。

    时间过得真快,一回头,上京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而扬州,亦或者说曾经的那场婚仪,也只残存下这么一点痕迹。

    其实早就该剪掉了。

    只是她舍不得,总想着留一点,最后再留一点。

    公孙照有时候对着镜子,细细地端详自己,也回想过往发生的事情,并因而惊觉自己的虚伪与卑劣。

    她就是想要站在高处,被众人瞩目,受天下跪拜。

    她就是要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机会,拼了命地往上爬。

    她不能给予任何人十成十的真心。

    那太宝贵了,不该施舍于人。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格外贪婪地汲取着别人给予她的十成十的真心。

    有时候她也会想,单论过往的经历而言,她跟高阳郡王是同一种人。

    他们能够明白彼此平和表面之下的隐痛与愤恨。

    只是更多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地去想,其实高阳郡王跟顾纵才是同一种人。

    他们居然会在不能受益的前提下去爱另一个人。

    好蠢。

    在扬州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顾纵,公孙照心里很妒恨他。

    他那么年轻耀眼,出身好,人又聪明,相貌也好,他有着无限光明的未来。

    他所拥有的,公孙照曾经也有有过,现在也仍旧拥有大半。

    可是她唯独没有未来。

    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就注定要被人踩在脚底。

    公孙照不肯过那样的生活。

    顾纵是她能够抓到的最好的猎物。

    她也爱顾纵,但是那爱并不像他给她的那样纯粹。

    易地而处,公孙照不会要他的。

    来到天都之后,扬州的那段过往,好像也变得模糊了。

    公孙照甚至无暇去回想顾纵的脸庞。

    只是偶尔低头,看着逐渐长起来的指甲,她到底还是迟疑了。

    这是那段婚姻留给她的仅存的一点留念。

    公孙照不得不承认,她其实……

    还是有一点想念他的。

    想念他笑起来的样子,想念他拥住她时的温情,也想念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几个夜晚。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公孙照回头看了眼,是韦俊含。

    她不觉带了笑出来:“相公可是忙人,怎么有空出来?”

    他答得言简意赅:“来跟你说说话。”

    继而又问了一遍:“还好?”

    公孙照转个圈儿,叫他仔细瞧瞧:“好着呢。”

    韦俊含盯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公孙照从他的神色与语气当中,隐隐地察觉到了些许薄薄的不快。

    因为顾纵?

    她心下嗤笑,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他吃的哪门子飞醋?

    公孙照只当是没有发觉。

    两人并肩向前,好一会儿没人言语。

    鹅卵石路边有明黄色的小花,是蒲公英。

    韦俊含弯下腰去,摘了一朵花开败后结出的白伞,随意地捻在指间。

    到底还是他先问:“你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公孙照淡淡道:“没有。”

    韦俊含有所察觉,停下脚步,侧过脸去看她。

    公孙照随之停驻,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

    韦俊含讶然地笑了一下。

    他有些匪夷所思:“你是在跟我生气吗?”

    公孙照也笑了,又反问他:“你这话好生古怪,我说什么了吗?”

    韦俊含被气笑了,面露愠色:“你跟他藕断丝连,没完没了,我都没来得及生气,你倒是生起气来了?”

    公孙照心下恼火,反问他:“我跟他怎么藕断丝连、没完没了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藕断丝连、没完没了了?”

    “好,好好好。”

    韦俊含反唇相讥:“我说错了,我冤枉你!是我跟人家抱在一起卿卿我我摘樱桃,这总行了吧?公孙女史!”

    公孙照猝不及防,一时哑口无言!

    原来他说的不是顾纵,是高阳郡王?

    她反应过来,脸上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那之前……

    公孙照自觉理亏,不免有些讪讪的,嘴唇嗫嚅几下,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韦俊含冷哼一声:“公孙女史一向能言善辩,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公孙照窘迫得很,又无从分辩,默然一会儿,才道:“对不住,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吵的……”

    韦俊含毕竟聪敏,略微思忖,忽的回过味儿来了。

    “你不像是死鸭子嘴硬的人,也从不会叫自己陷到必输的

    境地去,你没想到自己会输,是不是?”

    他挑了挑眉:“方才,你以为我在说谁?”

    公孙照:“……”

    公孙照一时出神,阴差阳错地掉进坑里去了,这会儿听他发问,实在无从应对。

    又不愿叫他瞧见自己的窘迫难堪,抬起衣袖,遮住了脸。

    “哦,”韦俊含思忖几瞬,自己想明白了,他气笑了:“原来女史方才想的不是高阳郡王,是顾家舅兄!”

    公孙照:“……”

    什么顾家舅兄,你跟他论得着吗!

    公孙照放下衣袖,涨红着脸,有些心虚地瞧着他,欲言又止。

    韦俊含脸上覆着一层冷霜,举起手里边那朵绒毛,呼一口气,气恼地吹到她脸上去了。

    那蒲公英的种子散作一团,四下纷飞。

    公孙照“哎呀”痛呼一声,蹙起眉头,抬手去揉眼睛。

    韦俊含吃了一惊:“是迷了眼睛?我看看。”

    又急忙来拉她的手臂。

    公孙照不理他,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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