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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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脑子吗?!”

    郭康成叫他滚蛋:“你爹每天天不亮就去上朝,锦衣玉食地

    养着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看儿子期期艾艾,不肯死心,当下就道:“再不走,打断你的狗腿!”

    郭皓这才离开。

    这会儿又听说儿子过来了,还当是他旧话重提,又想做官了。

    亲信却说:“中丞,我看大郎脸上有些惧色,怕是在外边遇上了什么事,您是否要叫他进来,问上一问?”

    郭康成听得神色微动,倒是没再拒绝。

    当下板起脸来,吩咐道:“叫他滚进来!”

    郭皓就这么被提溜了进去。

    叫他爹那么一审,断断续续、似是而非地把事情说了。

    郭康成听完,人都呆了。

    他勃然大怒:“该死的畜生,你怎么不早说?!”

    郭皓结结巴巴地道:“我想着也不打紧,不就是拌了几句嘴?”

    “你懂什么?!”

    郭康成火冒三丈:“你们几个瘌痢头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陛下难道还会专门发作你们?!”

    书案旁边就摆着冰瓮,可即便如此,他也生生出了满身的汗。

    有心去找天子请罪。

    可今日休沐,他以什么名义进宫求见天子?

    明说这事儿?

    不行。

    他都能想到天子的态度。

    其一,是压根不见他,就把他给打发了。

    其二,见了他,但是不站在公孙六娘那边儿。

    要是这样的话,天子大概会云淡风轻地瞟他一眼,说: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为这点小事惊慌失措的,像什么样子?

    言外之意,就是他担不起大事。

    其三,见了他,但是站在公孙六娘那边儿。

    那天子仍旧不会提外头发生的这点小事,反倒会开罪他:你是觉得朕会因为那么一句话而怪罪你?

    朕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暴君吗?

    想到这儿……

    郭康成在脑海里赌上九族,心惊胆战地附和了一句:是的,臣觉得您是。

    可要是不去求见天子,谁知道天子又会怎么想?

    不把朕当回事是不是?!

    好啊,朕还活着呢,你急着去投效新主子了?!

    郭康成进退维谷。

    公孙六娘就用了一句“我要回宫找陛下告状”,就把他给顶住了!

    再看一眼面前惶恐又茫然,脸上还带着点不明所以的蠢货……

    郭康成吐出一口浊气,咬着牙叫他:“找你娘去!”

    “啊?”

    郭皓显而易见地犹豫起来:“这些年,我又不是没找过她,她也不理我啊……”

    他娘是如意坊的老板,生意做得极大,他其实是有心过去表一表孝心的,但是他娘从来没理会过他。

    郭皓忍不住埋怨:“她就是记恨我当年没跟她走,干嘛非得把孩子扯到母父的恩怨里边儿?”

    赵庶人事变的时候,他也是十多岁的人了。

    他阿娘要跟他阿耶义绝,问他跟谁。

    一个是当官的爹,一个是离家之后几乎一无所有的娘,他能选谁?

    难道只有跟着她出去吃糠咽菜,才是她的亲儿子?

    天下当娘的都是盼着儿子好,哪有她这样的!

    现下他阿耶又叫他去找那女人……

    他不太情愿。

    郭康成盯着他,看他一副烂泥糊不上墙的样子,心里边真是恨啊!

    他扪心自问,秉性虽坏,但并不愚蠢。

    孙氏也是个聪慧之人。

    怎么会生出这种孩子来?!

    祖坟让人挖了?!

    早知道还不如当年把他撵走,让孙氏带着他糟心呢!

    郭康成咬着牙,掰碎了跟他说:“去找你娘,跟她说你闯祸了,让她救你的狗命!”

    “找孙夫人也好,找公孙三娘也好,让她去走动!”

    “她要是不管,我也管不了,你就等死吧!”

    郭皓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而相较于郭康成,牛侍郎才是真的绝望。

    自家事,自家知。

    他心里明白,这回的事情,江王跟郭康成都是捎带着,他才是公孙六娘要拉入局中的那个主角!

    往事历历在目,郑神福就是这么被拖垮的!

    牛侍郎以算科入仕,起初就在户部当差,后来外放多年,再度调回天都,仍旧是进了户部。

    他算盘打得好,心里边的那笔账也记得清清楚楚。

    先前陈贵人过生日那回,实际上参与的几个主力,除了他之外,都已经吃过天子的教训了。

    只缺了他。

    长平长公主的教训当天就挨完了,之后病了一个多月,英国公府成年男女几乎都赋闲在家,这事儿才算过去。

    何尚书手下亲信被杀,就是在杀鸡儆猴给他看。

    郑神福这个主谋更惨,亲生儿子被五马分尸了!

    数来数去,就只差他一个人没有遭到任何惩处了。

    是天子忘了?

    不。

    是天子还没有等到那个料理他的机会。

    现在,天子等待的机会来了。

    牛侍郎害怕,他是真的害怕。

    刀悬在头顶,没落下来的时候最吓人了。

    进宫请罪?

    这跟上门赴死有什么区别。

    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明天估计会死得更惨吧……

    牛侍郎战战兢兢,惊惧不已,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叫人备马,进宫去请罪了。

    天子传了他进去,只是没跟他说话。

    宫廷画院的王院长正在这儿跟天子回话。

    牛侍郎毕恭毕敬地跪在廊下,叫太阳晒着,一声都不敢吭。

    耳听着天子很犹豫地问:“阿照,你说入画的时候,是叫穿官服好,还是穿常服好?”

    含章殿录画,也是本朝的旧习之一。

    每年都有个几回,画院负责将内廷风光人文录于画中,传诸后世。

    旁的衙门大抵是一年一回,含章殿因是天子所在,次数会多一些。

    公孙照知道这事儿,想了想,说:“还是官服吧,常服的话,似乎有失庄重?”

    天子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常服更显得自在。”

    这话说完,她老人家就敲定了主意:“算了,抽两天,一天穿官服,一天穿常服,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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