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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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乐、踟蹰不前的时候,你的天赋会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离开你!

    瓜界的未来之星,就这么陨落了!

    陈尚功霎时间悲从中来!

    公孙照,你永远不知道你这恶毒的女人毁灭了什么!

    ……

    这边儿公孙照从陈尚功口中知道了这事儿,第二日上值,再见了花岩,不免要说与她知道。

    一来,是叫她对郑氏夫人的不满有所了解。

    二来么,总归是要承周王世子妃的情。

    花岩入宫多日,叫公孙照精心打磨之后,终于也开始变得舒展自若了。

    等这日下值,几个人一起去吃饭,花岩就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和愤慨——明明是很矛盾的两种情绪,鬼知道她是怎么融合在一起的!

    先是愤慨:“人在天都,本来就穷得叮当响,看别人过得那么好,心里更难受了!”

    然后是淡淡的死感:“我的学生们问我,太太,你是很缺钱吗?”

    “我说,是啊!”

    “一个说:我回去给你偷点,我阿娘可有钱了!”

    花岩痛苦捂脸,讲了个自己的地狱笑话:“本来就只有穷一个问题,等她偷完钱给我,这个问题就没有了——我不用继续在天都混了!”

    公孙照:“……”

    其余几人:“……”

    几个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花岩自己倒是苦中作乐地笑了,朝她们摆摆手,继续说:“我说不能偷拿长辈的东西,君子更不能受嗟来之食。”

    “她们想了想,说:太太,不然你去买几个铺面收租吧,什么都不用管,月底就能收钱!”

    花岩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而后很有节奏地拍着桌子吟诗:“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钱!”

    羊孝升很同情地看着她,悄悄地跟公孙照和云宽、许绰说:“文章憎命达,我看花岩现在整个人都文思泉涌了……”

    ……

    事后花岩当然要就周王世子妃帮忙说话的事情向她致谢,而公孙照也免不了会在社交场所当中,见到颍川侯府的世子夫人郑氏。

    公孙照笑意盈盈。

    郑氏夫人不假辞色。

    许绰有些气不过。

    主辱臣死,公孙照实际上与她的主公,并没有什么区别。

    公孙照反倒劝她:“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绰皱眉道:“就连郑相公,见了女史都没有这么不客气。”

    公孙照神色自若,轻轻说:“这种不假辞色,本质上也是一种无能。”

    郑氏夫人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也只能表现在态度上罢了。

    不能叫人畏惧的愤怒,会叫人发笑。

    “会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多半咬不了人。”

    她笑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郑氏夫人傲然离去的背影,而后转目,看向了门下省方向。

    公孙照眼底笑意愈深。

    郑相公,小心些。

    我要开始咬人了。

    第34章

    下雨了。

    明姑姑觑着天色, 让宫人们提早把雨伞备上,到时候殿内的御前官员出入, 可以随意取用。

    卫学士叫公孙照:“你去尚书省走一趟,问问孙相公,看之前议的田赋文书,是否已经拟定妥当了?”

    公孙照应了一声,打上伞,往尚书省去了。

    雨下得不算大,因春末天气和朗,这雨水的湿润里, 也平添了几分温柔。

    到了尚书省,她走进廊下,轻轻将伞一抖。

    外头的文书帮她把伞放置起来,又问:“公孙女史,你来此是为了?”

    公孙照问:“孙相公可在里边吗?我受卫学士令, 前来寻孙相公……”

    文书道:“在的, 在的。”

    这话才说完, 她脸上神色忽的一顿。

    公孙照不明所以:“怎么了?”

    文书回头看了她一眼, 很谨慎地给她示意了一下方向:“门下省的两位相公来了。”

    公孙照有些讶异——这个时候?

    再顺势瞧, 果然见一行油纸伞穿过细雨, 往这边来。

    打头的不是别人, 正是门下省的姜相公与陶相公。

    她心下暗暗地犯了嘀咕, 倒是没有在这儿停留,先把自己的差事做完要紧。

    公孙照进了门,一路去寻孙相公,见到人之后,孙相公便请她暂待片刻:“马上就好, 我叫人取了来,你带回去给卫学士。”

    公孙照前脚才应了声,后脚就有人进来禀告了:“相公,门下的姜相公、陶相公来了。”

    孙相公也吃了一惊:“两个人都来了?”

    回过神来,起身去迎。

    孙相公走了,公孙照当然不能孤身一人在此,必得随从。

    出去一瞧,不只是孙相公,郑神福也闻讯来迎。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纳闷儿:“这是为了什么?门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又都摇头:“不知道。”

    公孙照站在旁边,眼瞧着姜相公跟陶相公进门,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二人脸上一丝笑纹也无,十分肃穆。

    孙相公与郑神福见状,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说话的是姜相公:“孙相公,你是政事堂诸宰相之首,现下有件事情,面圣之前,须得叫你知道。”

    她只说孙相公,却没说郑神福。

    这话落地,周遭的人心便随即浮动了起来。

    孙相公下意识瞟了郑神福一眼,叫她们入内说话:“进来谈。”

    又吩咐心腹:“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心腹领命应声,其余人很自觉地退避出一段距离去。

    郑神福眼皮猝不及防地跳了一下,心绪转得飞快。

    姜、陶二人一起过来,又说稍后需要面圣,可见是门下省出了大事。

    为什么这大事只跟孙相公说,却不叫他知道?

    莫非……

    他想到了在门下省当差的儿子。

    只是郑神福想不明白,他不就是个小小的给事中,能惹出什么事儿来?

    总不至于是昏了头,意欲欺君叛国吧?

    郑神福却不知道,虽不是如此,但也相差无几了。

    ……

    那边姜相公与陶相公进了门,彼此先对视了一眼。

    姜相公问:“谁来说?”

    陶相公做了个“请”的姿势。

    姜相公也不推脱,点点头,而后开门见山道:“孙相公,我们今日一起来寻你,是因为门下有人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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