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女王陛下: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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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不用解释的。”小暑嘴角抽搐。

    但有句老话怎么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老太太眼睛一亮,立即拉过小海螺,“哎呦喂,这谁家孩子,长得可真水灵,瞧这小脸蛋,白里透红,跟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水萝卜似的!”

    小海螺扭头看向小暑。

    小暑“嗯嗯”点头,“我家孩子。”

    老太太两手一拍大腿,眼睛登时瞪得滴溜圆,“嗷”一嗓子,惊得葡萄架上的灰麻雀扑棱棱飞走好几只。

    “才多久不见……”她身子后仰,右手连连抚胸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你背着我们孩子都生了?!”

    说着还伸手在小暑肚子前比划一下。

    装疯胡扯,小暑白眼。

    “哎呦哎呦,让我缓缓。”老太太扶着葡萄架,“血压高了血压高了……”

    “我妈呢。”小暑问,懒得在这儿跟她东拉西扯。

    说来也怪,出来这一路人都郁闷得很,连喝水都嫌塞牙缝,农家乐饭没吃几口,这会儿家门前站了不到两分钟,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隔壁打牌。”老太太努嘴。

    小暑牵起小海螺,“走,找我妈去,到我家你就不用做饭了。”

    至于阿鼓。

    小暑走出几步,才想起还有个人,冲阿婆招呼:“这我朋友,我们一道的。”

    “你朋友……好吧。”老太太不情不愿把阿鼓迎进去。

    葡萄地东侧往前走个百来米,那套二进的三合院就是闵家,古典的徽派建筑,瞧着有些年头了,一砖一瓦,充满自然的风蚀痕迹,韵味十足。

    阿鼓与老人家一路并肩而行,迈过高高的门槛,绕过门前照壁,又过了月洞门,才算进到主院。

    结构一眼分明,正对是堂屋,平日待客所用,东侧庖屋,西侧是改建的祠堂。

    阿鼓看在小暑的面子上,本不想挑刺,可她一眼看到,祠堂乌漆嘛黑,连盏灯都没有。

    “你家……”

    阿鼓话才刚起个头,身边老太太箭一般冲出去,“啪”一声拍亮祠堂灯开关。

    “死老头!亮个灯才烧你几个钱就扣扣搜搜舍不得。”她扭头冲着堂屋骂。

    堂屋里走出个穿白色唐装的老头,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肩背挺拔。

    他手里盘着两个圆核桃,低头从老花镜后面瞅了老太太一眼,又瞅了眼阿鼓,什么也没说,默默领下,转身回去了。

    阿鼓无言几秒,径直抬步迈进祠堂。

    不开灯倒还好,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楚,这会儿子,头顶吊灯亮堂堂照出一屋子破烂。

    电蚊香,塑料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阿鼓拿起一个皱巴巴、硬邦邦,大概是橘类的水果,“你自己倒是保养得好,一把年纪,瞧着还油光水滑的,给我家陛下的贡品却从年初摆到现在。”

    “我油光水滑……”老太太摸摸脸蛋,不由自主咧开嘴角笑。

    阿鼓冷着脸,“我并不是在夸你。”

    老太太“哦”一声,立正稍息,又问:“你怎么知道是从年初就摆的?”

    “因为这个季节耙耙柑还没有上市。”阿鼓面无表情。

    老太太尬笑,又开始甩锅,“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下面小辈在做了,我年纪大了。”

    阿鼓并不理会,抬头看向供桌最顶端,红布蒙着的一座神像。

    她绕到供桌一侧,抬臂取来,掀开蒙尘的红布。

    白玉温润,冰凉如水,神女双手拈花,闭目祝祷,神圣无边。

    玉雕像栩栩如生,眉眼精致,赫然是猪龙女士的模样。

    “神女赐福。”老太太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肃穆,双手合十,虔诚低头。

    往日荣光历历在目,阿鼓叹息一声,施术清洁过神像周身尘埃,重新放回高位。

    “至少,你们还建了祠堂,把神像好好保存着。”虽然都是用的电蚊香和烂水果。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阿鼓见过有把神像拿去垫床脚的,对闵家也就没那么多要求了。

    在那个很流行养家养神的年代,几乎家家都有一尊家养神。但并不是所有的家养神神像都是用玉雕刻。

    黄金白银当然不足为奇,雕铸神像,丰俭由人,有大理石的,有木头的,甚至还有稻草扎的。

    阿鼓见过的,那个被拿去垫床脚的家养神,只是一只黄鼠狼精。

    “陛下醒了?”老太太问。

    阿鼓冷冷斜她一眼,“明知故问。”

    这老太太一点没个长辈样儿,耸肩摊手无赖相,“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到我这代,我们家就剩个祠堂了,你也知道现在空气污染很严重,灵气日渐稀薄,家里的小辈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阿鼓静静看她表演。

    “醒了咋不带过来呢?”老太太踮脚往门前张望,“家里今年结了好多葡萄,正好用来供奉神女。我跟你说,女人就得多吃葡萄,维生素含量高,多吃对皮肤好……”

    话没讲完,被阿鼓打断。

    “小暑说,你们这儿的葡萄都是用来酿酒的,酸得要人命。”

    老太太不说话了。

    阿鼓双手抱胸,院里那棵桃子树底下站着。

    老太太沉默了半分钟,终于决定不再装傻,“你也认识我们家小暑啊,我看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啥时候交的朋友呢?怎么没瞧见陛下她老人家。”

    “陛下受伤了。”阿鼓只道。

    老太太“啊”一声,“陛下有拔天超海之能,怎么会受伤呢?”

    “此事说来话长……”阿鼓暂按下不表。

    “我这次来,是为寻找当年家主预测的那位天赋异禀的后辈。陛下伤重,你们是时候履行承诺,献祭出那个孩子,与陛下结契了。”

    老太太当然知道阿鼓此行目的,不然先前那套组合拳是在干什么。

    她长嘶一声,一脸难色,“可是,我们也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啊。”

    阿鼓警惕眯眼。

    “你要说家里最年轻一辈的,自然非小暑莫属,要么就是她的那些堂姐表兄。可这些孩子资质都差得不得了,跟家里从前的那些大人比,连脚趾头都不如,别说看风水做法事这些简单基础的,她们甚至连阿飘都看不见!笨得叫人伤心…”

    老太太连连摇头叹气,“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为家族的前途感到忧虑。”

    “那再往上呢?”阿鼓其实也有点记不清她们到底生到哪一辈了。

    那场大战之后,她也沉睡了一段时间。

    “闵夏至?小暑妈?”老太太更是一脸嫌弃,“她最在行啊,是打麻将!”

    阿鼓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但她仔细一想,应该感到不妙的,或许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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