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60-70(第4/21页)

种不适反应,谨防着这小家伙时不时就闹腾一下······

    师寒商每天忙地晕头转向,脚都不沾地,满身疲累只有在处理完公文回到寝居之时,才能在盛郁离的按摩下缓解一二,实在是分身乏术······

    而在此期间,盛郁离也曾问过师寒商有没有按时去找宋青把脉,师寒商每次给他的答复都很简单明了:“嗯。”

    故而此刻突然被告知真相的盛郁离,忽然有一种被心爱之人“欺骗”的震撼感,忍不住退后几步,捂住心口道:“师寒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被戳破了谎言的“师大人”:“······”

    最受不了盛郁离露出这般“痛心疾首”的表情,师寒商尴尬轻咳一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道:“我忘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忘呢?这可是你和我们孩儿性命攸关的事情!”盛郁离崩溃道,“不行不行,下一次我还是得亲自得看着你来!”

    师寒商看他一眼,却是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宋青看看师寒商,又看看盛郁离,在心里疯狂腹诽了这两个人许久,然后才帮师寒商把完了脉,默默将脉枕一收道:“行了,胎象稳健,没什么不好的。”

    “兰别你后面注意莫要吃生冷硬凉之物,也不要忧思多虑,平常多注意休息就好,不用太担心······”

    “噢对了,”宋青补充道:“不准舞枪弄棒、大动干戈、不准打架,那种‘打架’也不行······!”宋青颇为严肃道。

    “那种打架?”

    “哪种打架?”

    不明所以的“单纯”俩人:“???”

    见宋青一脸讳莫如深不愿多言的样子,两个人顶着满头雾水出了门,直到走出了宫门,两个人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哪种“打架”?

    “‘打架’也分好几种吗?”

    盛郁离终于忍不住问道。

    师寒商想了半晌,犹豫道:“应当是···赤手空拳和持枪带棒的区别吧?”

    “哈?”盛郁离迷惑道,“这也需要特意强调?”

    盛郁离四指并天:“师寒商,我发誓,我盛郁离是绝对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有孕之人动手的!”

    师寒商白他一眼:“那围猎场那次是如何?御花园那次又是如何?”

    盛郁离霎时一噎,瞬间蔫了:“那是意外···意外······”

    师寒商又送了他一个白眼。

    盛郁离又沉思许久,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终于泄气道:“师寒商,你的朋友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吗?”

    师寒商瞪他一眼,裹紧身上的披风道:“你才神神叨叨···”

    盛郁离无语望天道:“所以你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了吗?”

    师寒商坦然摇头:“没有。”

    盛郁离:“······”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宋青请脉?”盛郁离冷不丁问道。

    师寒商垂了垂眸,刚想回答,却被盛郁离率先预判道:“诶诶诶,你要是再说什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之类的话揶揄我,我可不信啊。”

    被戳中小心思的师寒商:“······”

    于是他干脆偏过头,不说话了。

    盛郁离最受不了师寒商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一看便妥协了,连带着语气也都柔和了几分,猜测道:“你是不想来吗?还是······不敢自己来?”

    师寒商闻言长睫微颤,许久,才低低点了点头。

    其实他每日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宫中,上朝的宣政殿与御书房也不过几墙之隔,走两步便到了。

    再不济,他也完全可以把宋青请到府上来,根本不消大费周折,可他不知为何······就是私心里不太想做这件事······

    倒不是抵触或是厌恶,只是······男子怀胎这种事,放眼整个金陵都是前无古人的头一遭,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都会有什么变数,一切都是不可预料之数······

    所以每一次把平安脉······都有可能听到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结果······

    倘若是在未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前,无论结果好坏,师寒商都能坦然面对。

    可如今,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要为人父母的事实,更深刻的感受到孩子在他的肚子中深根发芽,他甚至赋予了他具体名姓······

    那如果再听到不好的消息······他恐怕自己······会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坚强。

    在这一个月内,师寒商其实曾无数次想开口,让盛郁离——这个他腹中孩子的血脉父亲,陪他一起入宫找宋青。

    可他忙,盛郁离只会比他更忙。

    师寒商的忙是因上传下达,统领六务派发,盛郁离的忙,则是实打实的要领兵巡察追捕,日日都在各处颠簸调查······

    所以每当师寒商想开口之际,都在看见盛郁离眼下乌青疲态的瞬间,默默咽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心疼盛郁离······许是因为受蹊儿影响,觉得盛郁离到底是蹊儿的血脉父亲,不愿他早早年纪便英年早逝······

    又或许······是在看到盛郁离分明困的头脑点地,却还要强撑着帮他揉捏孕中发肿的小腿,一时有些动容······

    总之,师寒商退缩了······

    后来师寒商不断以政务为借口,一次又一次的拖延把脉一事,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抛之脑后了,直到今日才堪堪想起。

    想到这,师寒商却莫名心脏一动,忽有一种冲动······

    他咬了咬唇,蓦然抬起头,望着盛郁离的浅色瞳孔眸光闪烁,分明还如以往如冰山淡漠,可不知为何,盛郁离却似乎看到了里面的“霜雪”淡淡消融······

    师寒商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道:“盛郁离,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

    闻言,盛郁离心头一震。

    师寒商生性要强,这还是第一次······他愿意主动在自己面前袒露心中软弱,纵使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已然足够了······

    也只是这么短短一句话,盛郁离的心便如春水般一团花开,淋漓的一塌糊涂······

    盛郁离怔然片刻,忽而笑了,望着师寒商的眸光深情又认真,开口认真道:“好,那从此以后······都由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两人静默相对,许久,才终于畅然一笑。

    “走吧,我送你回府。”盛郁离笑道。

    两人这次出来不宜招摇过市,故而既没有带护卫,也没有带随从,就连今日匆匆出府时选的马车,也是最为简单朴实的那种。

    因他二人不知要在宫中耽搁多久,所以便也干脆没有叫车夫。

    盛郁离亲自策马,载着师寒商进的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