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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60-70(第9/14页)
那人竟是二弟杨帆之,对面的雅坐未放下帘子,所以他看得分明。
只见杨帆之悠闲地坐在赏戏,那娇滴滴的外室柔柔地依在身旁,翘着兰花指正捏着一瓣桔子喂到杨帆之嘴边,杨帆之张口接过,随后嬉笑着端起一杯酒,喂进了那外室的口中。
杨启宗冷嗤一声,口气讥讽:“真没想到,原来二弟竟这般风流。”
“可不是么。”李雪菁也看到了对面的情景,“清轩院里日日大吵,二弟也怕是出来躲个清净吧!”
“躲清净都躲到勾栏瓦舍来了,有点意思。”
杨启宗全然没有看戏,只是透过纱帘紧盯着对面二人的亲昵举动。到了亥时,杨帆之才半醉半醒带着小桃红从雅坐起身,往楼下走去。
李雪菁见状,轻声道:“夫君,时辰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你先下楼去等我,我去将茶钱结了。”
杨启宗没应声,只将手中茶盏往桌上一搁,起身往楼下走去。
戏楼内依旧丝竹管弦,余音袅袅,可外头街道上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几个行人匆匆路过,并不停留。清冷的月色下,檐角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戏楼门口的身影拉得细长。
杨启宗站在六七丈外的暗处,默默看着杨帆之被小桃红扶着,步子踉跄。忽然,半空中传来“嗖”地一声极轻微的锐响,紧接着一支短箭破空而来,直指杨帆之的心口。
杨启宗心头一惊,却见杨帆之脚下一个趔趄,箭矢射偏,“噗”地钉入了他的右臂。杨帆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低头看向那支没入血肉的箭矢,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杨启宗猛地抬眼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间茶楼,二楼一间雕花窗后站着一个人,手中还举着一把短弓,橘黄的街灯虽映得那人面容模糊,可他还是认出来了,是安芷芸。
安芷芸似乎也看到了他,冷冷和他对视,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随后无声无息没入到身后的黑暗中,再无踪影。
“啊!”小桃红尖利的叫声划破夜空,候在不远处的来福听到动静跑了过来,慌乱地去扶杨帆之。
杨启宗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到杨帆之已被鲜血染红的右臂上,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第67章
杨帆之右臂被暗箭射伤,深可见骨。因他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官府一下子也查不出刺客报的是公怨还是私仇。
黄川逸听闻杨帆之受伤的消息,匆匆赶来国公府探视。得知杨帆之如今被赶出清轩院主屋,住在书房,便带着一脸藏不住的好奇,晃进了书房。
杨帆之在倚在书桌旁看书,见黄川逸来了,只抬眼瞥了一眼,便让小桃红退下。小桃红略向黄川逸福了福身算是行礼,便出屋去了。
黄川逸随着那抹婀娜背影伸长了脖子,直到人走远,还意犹未尽,直到杨帆之轻咳一声,他才恋恋收回视线,拉了张软椅坐到了书桌对面。
他一脸不正经,笑得促狭:“我说帆之,你这外室哪寻的?爷可是城中各坊里的常客,这张脸我怎么从未见过?”
杨帆之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单手将案上东西收起来。黄川逸却不依不饶打听:“说说嘛!”
见杨帆之仍不回应,他身子往后一仰,晃着头又调侃道:“不过说实在的,我打心里佩服你,我只敢偷偷摸摸,你倒好,正大光明直接领回府里,光这一点,我便知道我的境界远不如你。”
他似又想到了什么,凑近身子神秘兮兮:“帆之,我觉得你这伤吧,说不准是弟妹派人干的,你不知道,女人狠起来有多可怕,有一回我家那只母老虎……”
“打住!”杨帆之蹙眉,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你那些浑事了,我问你,你家祖母寿辰是立冬前后吧?”
“是,十一月初十。”黄川逸答道,不明白这话题怎么从女人转到自家祖母身上了。
“帮个忙,今年寿宴,游说你祖母移到梅园办。”
黄家在城西郊外有处梅园,离紫炎城约有七八十里。黄川逸一愣,满脸困惑:“为何?”
杨帆之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你照做便是,做成了幽兰巷那处宅子归你。”
“那、那…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十一月初,黄府给国公府送来帖子,宴请国公府众主子初十参宴,地点定在七十余里外的梅园。两府老祖宗交情深厚,每年黄老夫人寿辰,杨老封君都会赴宴。
与此同时,另一个消息也传到了安芷芸耳中,将军府中喜添金孙。她收到消息,当即动身赶回将军府。
暮色四合,将军府门口悬挂的灯笼已点亮,在夜色中如门楣下的一双暗红眼睛。
安忠禄见安芷芸是一个人回来的,脸色的笑意顿住:“怎的…就你一人?帆之呢?”
安芷芸像是早有准备,快速接话:“他今日有事,便不来了。”
一旁的安止砚听了,火气蹭地窜了上来,扯着嗓子便骂:“岂有此理!竟让你一个人回来。小妹我问你,近来城中有他养外室的传言,这是不是真的?”
安芷芸见势不妙,怕父亲追问,忙推着安止砚往府内走:“行了行了,能不说无关紧要的事吗?”
安止砚脸红脖子粗,声音又高了几分:“这是无关紧要的事吗?你忘了他是如何承诺的?如今他这般行事,当初的话岂不是如同出恭?我这会儿就想去国公府揍他一顿!”
“好,知道二哥最疼我了。”安芷芸眼角微抽,软声劝慰,“揍他的事日后再说,咱们先去看小侄儿吧!”
另一边烟翠楼里,戏台上花旦正咿咿呀呀唱着缠绵的戏文,曲调戚哀,声如游丝。杨帆之带着小桃红坐在二楼雅坐。小桃红看得出神,杨帆之却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目光频频瞥向角落的漏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杨帆之交待了来福和小桃红几句,带上帷帽悄悄潜出烟翠楼。门外巷口,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已候着,他闪身进入车厢,低声道:“去将军府。”
马车刚驶出不久,一名黑衣暗卫如鬼魅般无声落在车前:“世子,圣上急召,命您即刻入宫。”
养心殿内,御案上的宫灯烛火轻摇,殿角鎏金熏炉吐着袅袅青烟,殿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
康德帝正批着奏折,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停下朱笔抬眼望去。进来的是内侍太监,到他跟前躬身禀道:“圣上,德妃娘娘在殿外求见!”
“不见!”康德帝眉头紧蹙,“杨帆之还未入宫?”
“回圣上,应该是快到了,奴才再去瞧瞧。”
尽管车夫将马车赶得飞快,但等杨帆之进入养心殿时,已过去半个时辰。杨帆之撩袍跪下行礼:“微臣叩见圣上。”
“起来吧。”康德帝抽出一封信函,随意往御案上一掷,“你自己看。”
杨帆之起身走上前,轻手拿起御案上的信函,只翻开扫了两行,再次屈膝重重跪了下去,甚至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圣上,此事……”
“不必惊慌。”康德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是有人特意混在一堆奏折里递到朕跟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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