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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60-70(第10/14页)
,既然朕让你过来,便是不想掺和此事,这是你们国公府的家事,你自己回去查吧!”
“是。”杨帆之低头敛目。
康德帝轻叹了口气:“不管结局如何,你仍是朕的表弟。好了,起来吧!”
杨帆之垂下的眼眸里神色微动,沉默地磕了一个头后才重新站起,只听康德帝又问:“对了,近日城中关于你养外室的传言怎么回事?”
杨帆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圣上,此事微臣是有苦衷的,容微臣事后再向您解释。”
“帆之,你最好记住。”康德帝语气淡淡,却带一丝冷意,“你若不珍惜,这紫炎城里自然有人愿意替你珍惜她。”
“是,微臣知道了。”杨帆之声音微颤。
等杨帆之脚步声远去,康德帝才端起御案上的茶喝了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身后太监:“这事,也不知他能不能处理好。”
心腹太监恭敬回道:“杨世子足智多谋,老奴以为可以,只是圣上…您为何不干涉呢?”
“朕看中的是帆之的才华,他是谁并不影响朕用他。只是此事若是真的,她的处境会比较难堪吧!”康德帝顿了顿,似陷入了回忆,“有时朕,朕也会想,当初是不是不该将她让出去。”
话中这么多个“他”,心腹太监似懂非懂,只将身子躬得更低:“圣上您说得是。”
夜色渐浓,街道上行人寥寥。来福和小桃红出了戏楼,登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马车在紫川大道上快速穿行,经过护城河时,来福见桥面结有冰冻,收紧缰绳让马匹缓慢通过。尽管如此,马儿仍是蹄下打滑,车厢随之晃得厉害。
忽然,车厢底下传出一声脆响,紧接着车辕处竟断成了两截。失控的车厢在冰面上打着旋横甩出去,轰然撞到了桥栏,又借着冲势向前一翻,轻飘飘地翻出了桥面,朝着下方的冰河直坠而下。
“桃红姑娘!”来福从车辕前部跌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夜空中突然掠过一道黑影,追着车厢掉落的方向,迅速朝下跃去。
来福慌忙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跑到桥栏边向下看去。谢天谢地,那个黑影是个人,已经将小桃红从冰水中捞起,足尖在还未沉下去的车厢借力一点,背着人纵身跃上了河岸。
那黑衣人将外衣脱下,迅速裹到小桃红身上:“你没事吧?”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小桃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打了个喷嚏。
黑衣人眼里满是紧张,又想去脱中衣,被小桃红制止。他道:“我不放心你,没事的时候便跟着你。这差事太危险了,要不咱们不挣这个钱了。”
小桃红的脸微微一红,低头道:“这只是个意外,这回夫人给的赏银比上回多了好几倍,等过了这阵子咱们拿到这笔钱,就能和师父一起过个好年。”
“那你务必小心些。”黑衣人无奈叹了口气,“快回去更衣吧!别冻着了。”
“好。”小桃红恋恋不舍看了一眼黑衣人,转身向桥面上走去。
子时,国公府清轩院沉入一片寂静。今日天上并无明月,只有檐下几盏宫灯在清冷的夜风里轻轻晃动,微弱的光勉强照出院中景物的轮廓。
杨帆之进入院子,无声穿过月洞门,径直走向书房。到了门口,他停下步子,转头往主屋方向望了一眼,才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他进入书房并未点灯。来福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对着半开门,向黑漆漆的书房内张望了半天,才轻声询问:“世子,是您吗?”
屋内没有回应,来福犹豫一瞬,摸着黑进屋,窸窸窣窣点亮了铜灯。火苗亮起,照得屋内的东西有些虚晃,层层叠叠,也照亮了书案后的人。
杨帆之静静地坐在书案后,脸色苍白得骇人,目光落在书案上褶皱的白皮信函上,像是要看穿眼前之物。
“世子,您怎么了?”来福将铜灯轻轻搁在书案上。
杨帆之眼皮动了动,沉声道:“取酒来。”
“世子,已是三更天了。”来福低声劝道,“不如早些睡吧,明日您还要去梅园参宴。”
“取酒来。”杨帆之又重复了一遍,语调里透出一种孤寂。
来福叹了口气,知道再劝无用,便出屋取了一壶酒来,刚放下,不料杨帆之又道:“抱一坛过来。”
“世子!”
“去。”
来福无奈,只得听令取来一坛酒,杨帆之挥手让他退下,他离开时频频转头看了好几眼,他从未见过世子这般黯然的神情。
房门掩上,杨帆之一盏接着一盏的喝,酒液滚过喉咙,灼得他心口生疼。直到一坛酒喝完,他才摇摇晃晃起身,踉跄着步子往外走去。
他走到主屋门口,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他静立片刻又绕到侧面窗下,扣着窗棂往外轻轻一拉,窗开了。他撑着窗框向上轻轻跃起,翻入屋内。
床帐内,安芷芸睡得正沉,忽觉得脸上一阵酥痒,她迷迷糊糊抬手去拂,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她骤然惊醒。
昏暗里,一个清瘦的身影默默坐在床沿,身形轮廓隐在黑暗里,唯有一双眼睛正幽深地看着她。
她瞳孔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回过神刚要失声尖叫,那身影却忽然俯身压下。随后,熟悉的雪松香带着酒气席卷而来,瞬间吻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第68章
杨帆之的吻落了下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滚烫、粗暴,带着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绝决。那不是吻,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她被吻得无法呼吸,意识飘浮,双手抵在他胸前想用力推开,却如石墙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刹那,杨帆之倏地松口,等一丝空气灌入她肺部,他的唇舌又再度覆了下来,将她喉间来不及溢出的惊呼一并带走。如此反复,直到她彻底脱力,杨帆之才终于放开了她,将她拉起,紧紧地搂进怀里。
那拥抱紧得发颤,仿佛她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安芷芸觉出他的不对劲,心头的恼意散了几分,轻声问:“你怎么了?”
杨帆之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湿热的呼吸烫着她的后颈的肌肤,激起阵阵酥麻。
许久,他才哑声道:“无事。”
“明日的事…都安排好了?”她无话找话。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黑暗中,杨帆之就这么静静抱着安芷芸,冷冽的雪松气息浸着酒气缠绕在二人之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从她颈窝抬起,灼热的唇自颈后开始,一点点从侧面游移到了正面,一寸寸从颌下不断吻了上来。
屋内烧着地龙,暖意浓浓。安芷芸单薄衣衫下已沁出细汗,双颊绯红。杨帆之微凉的指尖插入她颈后的发间,让她身子不由地轻轻一颤。
她被迫仰起头,迎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依旧俊朗无双,只是没了初见时的意气风发。咫尺之间,她似乎看见他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薄唇微启,好像有什么沉重的话想说出口,可他注视了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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