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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30-40(第11/14页)
”
话音未落,手腕已被对方扣住,带着她走进了东厢房。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合拢,身后的一抹霞光被隔在了门外。
屋内还未点灯,光线幽暗。
安芷芸回过神来,猛地甩开手腕上的束缚,快步走向房门,就在她即将拉开房门的一瞬,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将门重新扣上。
二人挨得极近,杨帆之几乎是从后方环住她,清冷的雪松香缠绕在彼此之间。这种熟悉感让她有些恍惚,她身子一僵,随后转身去推他。
“你究竟想做什么?”
杨帆之步子却纹丝不动,口中答非所问:“这些日子,张令昊他为何常来找你?”
安芷芸一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帆之没说话,只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她,面上无波无澜,眼底却已暗潮翻涌。
这样的眼神,安芷芸再熟悉不过,杨帆之这是生气了。她蹲下身子,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轻呼出口气,解释道:“他是来订绣品的。”
杨帆之想起来福说的话,喉间发出一声冷笑,语带讥讽:“你倒是待他热情。”
“有生意自然热情!”安芷芸白了他一眼,“你叫我过来就是问了这个?”
“还有一事。”杨帆之走到书案,取出一个画卷递给安芷芸,“这是你从前一直想要的画。”
安芷芸接过,展开一看,果然是她上一世心心念念想要画。她小心地收好画卷,不解问:“这画你是在何处得到的?”
“那你就别管了。”杨帆之的语气淡然。
上一世,这副画在康德二年被墨韵轩进献给康德帝。杨帆之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墨韵轩买下这副画。而安芷芸重生后也派人到城中字画铺找过,却始终寻不到此画的踪迹。
怪不得寻不到这副画,原来是早已被他买走。他是因为知我想要,才故意抢先一步?还是为了不让此画进入宫中宝库呢?安芷芸暗自思忖,握着画卷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你这是…送我了?谢谢!”
杨帆之抬眼:“我没说送给你。”
“多少银子?”安芷芸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杨帆之慢悠悠踱步到案前坐下,沉吟片刻开口:“我们国公府近日也需置办一批绣品,不如以这副画来抵,如何?”
这副画的价格不会低于千两银子,后来价格更是一路飙升。而置办府邸的绣品,即使给府里丫鬟婆子的都配齐,最多也不会超过五百两。
安芷芸拉了把软椅坐到了杨帆之对面,唇角挂起一抹浅笑,一副谈生意的口吻:“那你岂不是亏了?”
“不亏。”杨帆之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要做的是定制品,每一件,都需按我的要求来做。”
“好。”安芷芸一口应承。
当张令昊再一次登门绣坊时,发现礼部尚书杨帆之也在。他热情上前行礼寒暄,杨帆之对他的态度却冷冰冰的。时间久了,张令昊看出端倪,发现这位世子爷来绣坊的目的与自己相同,便也不在客气。
二人开始暗中较劲,这让绣坊的众人看傻了眼。丫鬟们比自己挑姑父还纠结,绣娘们小声嘀咕偷笑,更有心思活络的小厮设下赌局,让众人押注东家安芷芸最终会选谁。
安芷芸倒没在意二人的举动,她开绣坊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既然如今这两位都是客人,她自然得好生招待。可当杨帆之递上绣品定制清单和图纸时,她指尖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清单所列,全是婚嫁用品,她又翻了翻足有寸许厚的花样图纸,瞥了一眼身边的杨帆之,语气发酸:“杨世子,你这是打算要成亲了?”
杨帆之嘴角一扬,笑得春风和煦:“并没有,不过婚嫁绣品不妨先备着,万一他日和哪位姑娘一见倾心,急着成亲也不至于太仓促。”
“那倒是。”安芷芸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你如今倒是懂得未雨绸缪了。”
上一世,她和杨帆之在上元夜灯会一见钟情,相识短短一个月便成了亲。因时间仓促,成亲用的婚嫁绣品并非定制,而是在珍锦阁买的成品,花色千篇一律。以至于后来她每每想起遗憾不已。
等二人商定好绣品事宜,杨帆之试棎相邀:“午后可有空,不妨去我院中喝酒?”
“没空。”安芷芸回绝得干脆,“昨日已和张公子约好下棋。”
杨帆之蹙眉:“你何时喜欢下棋了?”
“我和他棋逢对手,相互厮杀,每回都难分胜负,特别有意思。”安芷芸瞥嘴,语气埋怨,“哪像以前和你下棋,回回都是我输,无趣!”
说完她不再理会原地发怔的杨帆之,抱起那叠图纸,转身径直进了后院。
暮春之雨连绵下了一夜。第二日,将军府芳芷院中牡丹花瓣落了一地,空气里混着草木清香。
安芷芸醒来时,只觉喉间如针扎般难受,她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咳声惊动了门外守着的红裳。
红裳推门而入,走到床榻前伸手去触碰安芷芸的额头,随后猛地缩回了手,惊道:“姑娘,您发烧了。”
接下来几日,安芷芸因受了风寒没有去绣坊,只在府中养病。安忠禄心疼得不得了,早晚一次去芳芷院看望宝贝闺女,还让大夫多开几副温补的汤药。
对此,安芷芸欲哭无泪,抗议道:“爹,我都好了,您别再让大夫开药了,那药太苦了。”
“胡闹!”安忠禄佯装生气,“你还一直咳着呢!这咳嗽可大可小,搞不好可是要成肺痨的。”
安芷芸噘嘴嘟囔:“哪有这么严重!”
父女二人正说着话,安止墨来了,他身后还跟着端着药碗的王嬷嬷。
那碗药黑得浓郁,苦味从门口便飘了过来,直往安芷芸的鼻子里钻。她连连摇头:“不喝,快端走!”
安忠禄从王嬷嬷手中接过药碗,坐到床边,温声哄道:“芸儿乖,快喝了。”
“不喝,说不喝就不喝!”
王嬷嬷在一边帮腔唠叨:“姑娘,您就快喝了吧!待会儿药该凉了。”
安芷芸别开脸,继续耍赖:“不喝!死也不喝!”
“呸呸!姑娘您说的什么浑话。”王嬷嬷急得直跺脚。
安止墨见状,从父亲手里接着药碗,笑道:“爹,我来吧!你们都出去吧!”
很快,屋内只剩下兄妹二人,安止墨将药碗放到床榻边的小几上,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包麦芽糖,递给安芷芸。
他语气温柔:“芸儿,你先吃一粒糖再喝药,可好?”
安芷芸可以对她爹和王嬷嬷耍赖,可面对大哥的温和,她撒泼不起来,她皱眉看了一眼墨汁似的汤药,讨价还价:“大哥,我喝半碗行吗?”
“那你先吃一粒糖,喝半碗药,再吃一粒糖,再喝余下半碗。”
“……”
最终,她为避免受两次苦,吃了一粒糖后,趁嘴里甜味未散,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汤药。安止墨始终在边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待她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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